空司点头:“所以我们兄弟正准备去散步。这位先生你呢,一直在看着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Berserker也不知道信没信,沉默了好一会才相当明显地转过身去:“……路……过……”
真的假的?沢田纲吉并不怎么相信。听听之前空君是怎么描述对方的?连环爆炸案的凶手啊!话说这里的狱寺隼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法外狂徒的程度已经比他那个世界的岚守都要高了吧!……等等,话说这个狱寺隼人还是mafia吗?
沢田纲吉在内心疯狂吐槽,以及他又悄悄看了眼将Berserker整个人都裹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的红黑色火焰……很酷,但这是怎么做到的,不会烧到自己吗?好像不止有死气之炎……难道是魔法?
说到魔法……也不知道他的世界有没有魔法呢……要是有就好了,等回去后就和神崎先生一起找一下吧!
空司看起来非常顺滑地接受了Berserker的说辞:“这样,那我们就去散步了,要是太晚回家医生得生气了。”他侧头去看沢田纲吉,“哥哥?”
沢田纲吉回过神来:“啊?哦哦、是得走了……”不过……他再次很犹豫地看了眼Berserker,最后小声地问,“……为什么你要把自己用火焰裹起来?这样不会烧到自己吗?”
空司中肯地说:“我觉得他应该很难回答你。”
沢田纲吉“啊”了一声:“也是哦……说话那么艰难……不好意思啊,你不用回答的!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会烧到自己啦!”他比划了一下,“唔…你看、那个黑色的火焰……给我一种超级危险的感觉……”
Berserker“注视”着沢田纲吉。他说得没错,Berserker无时无刻不在遭受着那黑色的地狱之火的拷问,但他甘之如饴,这是他的罪孽,他活该被灼烧。但他不想让这个十代目担心(哪怕不是他的太阳),于是就摇了摇头。
沢田纲吉猜测:“这是……不会烧到自己的意思?”
Berserker点了点头。
“那就好!”沢田纲吉露出一个笑容,他推着轮椅随便选了个方向走,“那我们先走啦!有机会再见!”
Berserker伸出手,小幅度地朝他挥手。
空司在思考,果然骸的策略是正确的,Berserker就该交给Saber来对付。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从者也可以?他抬头看了眼沢田纲吉。
在彻底远离了Berserker,哪怕回头也看不到对方之后,沢田纲吉才松了口气,注意到空司的视线,他问:“怎么了?”
空司回过神来,非常平静地说:“他在骗你。”
沢田纲吉:“诶……”他有点失落地嘀咕说,“好吧……也不是很意外……他骗我什么了?他不是路过的?”
空司说:“是不是路过我不知道,我说的是那个黑色的火焰。那玩意不可能不会烧他。”虽然Berserker是从者,但毫无疑问他的灵基并非是鬼神也无鬼神凭依,人类怎么可能抵挡地狱之火的灼烧呢?
沢田纲吉的动作一顿:“……啊?”他垂下眼睛,想到那覆盖了Berserker全身的火焰,“怎么会这样……空君知道那是什么火焰吗?”
“是来自于地狱的地狱之火。”空司回答,“骸对这个可熟悉了,如果你问他,他会很乐意回答你的。”
沢田纲吉眨眨眼,想着自己并不是很想和那个六道骸说话——实话说他今天有点被对方的不是很热情但一定很重力的态度吓到了。
他小声问,语调像是在撒娇:“我直接问空君不行吗?”
空司“呃、”了一声,迟疑地说:“这个……主要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因为那玩意对我没有伤害,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被地狱之火灼烧是什么感觉……”
六道骸倒是曾经在地狱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他在地狱的大半时间也都是被地狱之火持续灼烧着的,所以问这个人其实才是专业对口。但这话空司可不敢跟沢田纲吉说,骸在地狱的过去甚至没和这里的纲吉说过,是纲吉自己寻着蛛丝马迹找到的线索拼凑出了被隐藏的一切。所以……他如果说出来,要是被骸知道那就完蛋了,他至少一百年都不得安生。
于是空司谨慎地保持沉默。他一向是家里最能保守秘密的那个人。
沢田纲吉:“……”直觉有点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没有伤害呢……他转移话题,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刚才随便乱走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接下来要怎么走啊,空君?”
空司这才注意到周边的环境完全是一片昏暗,都没什么光的,沢田纲吉推轮椅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就拐进小巷里,这段交流的时间他已经不知道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先离开小巷,我再看看。”
沢田纲吉走得太快,空司坐在轮椅上又没什么感觉。而且附近的小巷长得基本都差不多,天色又很黑还没有月亮照明,小巷里还没有灯牌,空司一时半会还真判断不出来,只好这么说。
“好的。”
沢田纲吉小声应答。
空司叹了口气:“哥哥,一般不都是跟着大道走的吗?”
沢田纲吉更加不好意思了:“对不起……习惯了……”
他们拐出小巷,观察片刻后空司确认了方向,他指向哪里沢田纲吉就往哪里推,不过由于是散步,两人看起来都很放松,空司也只是在有可能需要拐弯或直行的路口说上一两句。
不远处的楼顶上,Berserker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与此同时,在米花町的另一处。
Caster和Lancer狭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