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冲击性的颜色对比,大字加强视觉感受,姜昭将宣传单叠好放进了口袋里:“繁尓,还接带人过副本的业务?”
玖仟上车:“是,什么都干,就图一个赚钱。”
姜昭:“那工资得多高啊?一单成交就能摆烂俩月吧。”
“别想了,这可是玩命买卖。”
姜昭没再说话,仔细一想不太对:“咱们不也是玩命买卖吗?”
“是啊。”玖仟说,“我的意思是你没有两条命。”
姜昭想到苍芽籽的正天黎,觉得面前的人应该也知道,于是询问道:“你知道正天黎吗?”
玖仟看过来,将她打量了一番,似乎有些防备:“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昭抿抿嘴:“那天看见的,有点好奇。”
“不用对这东西好奇。”玖仟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玖仟看上去不太想提这个话题,姜昭没有继续问,方知清全程都沉默着,没有参与她们的话题。
回到公司,程越霖和房致正坐在沙发前聊天,见到她们回来,还挺自觉地上前去提东西,房致将方知清手上所有的东西抢过去:“怎么不叫我们去?”
方知清:“还得买衣服,带你俩不方便。”
房致:“……”
程越霖看看玖仟,再看看姜昭,下意识想把姜昭手里的东西接过,姜昭却催促道:“玖仟玖仟,她提的多。”
程越霖把玖仟手里的袋子接过大半,一下子玖仟的指尖就不似那样灰白了。
程越霖没有多问,提着东西往储物间走。
程越霖和房致主动揽下了收拾分类的任务,将姜昭几人赶去休息。
姜昭没有立马回房间,而是坐在沙发上发呆。
刚才玖仟的表情很明显对于正天黎这个组织非常的不满,而且是带有厌恶的情绪的,玖仟是个情绪表达不多的人,能从她身上看得出明显的情绪,这是她极度讨厌的代表。
到底是为什么?一想到苍芽籽还在那个组织,姜昭就有些心焦。
这家伙看上去一点心机都没有,如果这个组织很糟糕甚至邪恶的话,那苍芽籽怎么办呢?
她思考着,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房致和程越霖出来,她仍然一副苦恼的样子。
房致坐在姜昭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怎么了?看上去心情很差。”
程越霖坐到姜昭身边:“这眉头皱的,马上能夹死苍蝇了,和我们说说,怎么了?”
姜昭将摩挲下巴的手放下,措辞几分钟后,开始循序渐进:“我今天去的采购点是繁尓,但是出门的时候我得到一张海报,繁尓原来还有带人过关的业务啊。”
房致点头:“对啊,我就是繁尓前员工。”
姜昭头缓缓转动看过去:“?”
房致再次点头:“嗯哼,我带过不少人,如你所见,反正我是都出来了,雇主的话……嘿嘿。”
嘿嘿。
程越霖:“繁尓还行吧,目前没见到太大的坏心思,并且建起来的这些业务确实对大家很有用,没什么好诟病的。”
和玖仟说的基本重合。
“那,正天黎你们听过吗?”姜昭继续问,直接将问题抛了出来。
程越霖眉头一跳,与房致对视一眼,笑了起来,耳边的金色耳环晃动:“怎么知道这个组织的?消息还挺灵通。”
姜昭没有把苍芽籽暴露:“偶然听说的。”
房致往沙发里一靠,抱臂,双腿交叠:“你不要接触就好,这个组织把人当蝼蚁。”
“什么意思?”
程越霖:“大家都是大血包,你来试试这个有没有毒,我来看看这个洞跳下去会不会死,哎呀,这规则一个个试出来,可真是避免后人踩坑~”
他的语气颇有些搞怪和阴阳怪气,明明是笑着说出来,但理解下来,让姜昭背后直冒冷汗。
姜昭:“这个组织……”
“教派。”房致纠正她。
“好,教派。”姜昭说,“只是为了管理层的存活吗?底层有存活的可能吗?”
“看自己脑子咯。”程越霖说,“聪明的话,多做些自保的事情,不被煽动当出头鸟,辨别规则,能把这些摸透,活下来也不是问题。”
嗯,苍芽籽的话,自保意识倒是挺高。
姜昭继续问:“加入的话,有退出的可能吗?”
“不知道,大家对这个都不太了解,这个东西和邪教一样。”程越霖的笑容收起,眼神也带上了嫌恶。
“如果能退出的话,那摸出真相的人应该都退出了吧,但是从来没人退出,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