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只簪子去哪儿了?昨天还在这里啊!”
李云意桌上的簪子不见了,她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慌忙中不慎打翻了装珍珠的盒子。
珍珠散落一地,就在她俯身捡珍珠时,竟然在书桌底下翻出了一个精美的木匣子。
“我的?”李云意盯着盒子发呆,她都记不清自己何时做过这样的匣子,更不记得匣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小刀,轻轻敲开了生锈的铁锁,匣子里竟然一些草稿。
她将草稿全部摊开,竟然是王玄戈那副面具的草图。
李云意懵了,“我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难道那副面具是我做的?”
一连串疑问在她脑海散开,她疯了似的跑去书房,从书架最底层翻出了那副面具。
她仔细比对着面具和草稿发现面具下缘竟然有一小行刻字。
“致我最爱的文弱书生……李……云意……”
李云意的天塌了,她的白月光竟然就是王玄戈!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拼命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王玄戈怎么会是他呢!”
“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她越这样,记忆的那个人的样貌便越清晰,越来越接近王玄戈。
“怎么会这样!”
李云意原本已经放下了,她层无数次暗示自己,“他和他不一样,自己现在爱的是王玄戈。”
可当与白月光有关的事物出现时,她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还是那张模糊的脸。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玄戈,是一直装失忆,还是坦白自己变心的事实,或者欺骗他说自己早就恢复记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试探他。
她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道,“至少结果是一样的,他不会因此怨恨我的,他不会的……
不,他会的。他可是出了名的醋坛子,要是他知道我对他是见色起意,图他身子的话,一定会弄死我的……”
“一切都晚了,一切也都完了!”
元阮玉:“什么晚了,什么又完了!”
“阮玉!你来的太及时了,你快帮我分析分析。”
李云意将自己的困惑和顾虑全都告诉了她,希望从她口中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元阮玉听完只有一个想法,“你有病!有大病!”
李云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傻傻地望着她。
元阮玉也不想和她废话,把信扔给她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云意还在追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给我分析问题没有啊!”
元阮玉大声说,“纯属有大病!你跟王玄戈都有大病!”
李云意一脸懵,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元阮玉这般无语,不禁陷入自我怀疑,“我刚才的问题很蠢吗?”
离太子生辰宴只剩一个时辰了,李云意赶紧带着贺礼出发了。
她刚进宫,一位宫女便好心提醒她衣服上污渍,并提出让她去偏殿换身衣裳。
李云意低头看了眼,裙摆上有一大片污渍,她思考片刻,决定跟宫女去换身衣裳。
宫女将衣裳放下后,借口离开了。
李云意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她安心地换衣服。
等她换完衣服出来,生辰宴已经开始了。
李云意赶紧往后花园赶去,却在转角处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宫女。
她不自觉回头看了眼,疑惑道,“传菜不应该走这边,她这是迷路啦?”
秉承着助人为乐的精神,李云意悄悄跟了上去,惊讶地发现那个宫女鬼鬼祟祟地进了一间屋子。
等到她悄咪咪靠近时,屋内却发出一声巨响,她立马撞门进去,只见到一地狼藉。
“人呢?去哪儿了?”李云意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地上一团奇怪的水渍。
她蹲下准备用银针试毒时,余光瞥见角落有个人影正缓缓向她靠近。
她下意识转动扳指,准备在那人动手时给他致命一击。
随着一根银针飞出,一位宫女应声倒地。
李云意迅速上前将她下巴弄脱臼,确认她嘴里没有□□后,仔细搜查她的全身。
最后在她腰带内侧发现一颗一颗的药丸,她举着药丸质问她,“这是什么?你们想在太子生辰宴上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