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住一位身形瘦弱的小厮,让他陪自己一起厨房看药煎好没有。来到厨房,有人正准备给李云意送汤药。
郎中立马叫住他,“让他端去,他正好要陪我去取针囊,顺路。”
那人没有丝毫犹豫便送出了汤药,两人算着汤药进屋后,郎中立马掏出蒙汗药,将他迷晕。
李云意立马扒下他的衣服,穿上,一切准备就绪后,她拎着郎中的药箱光明正大地离开了。
两人来到别院大门,郎中又和门卫说,“还差一味关键药材,我想让这位小弟陪我回去取,不知是否可以?”
门卫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同意了。
李云意顺利坐上郎中的车,她连连感谢,“多谢,改日我定当亲自登门致谢。”
郎中也十分同情她,“希望郡主顺利回京。”
李云意中途下车,拿自己的玉佩换了一匹马,“京城是哪个方向?”
路人愣在原地,手止不住发抖,“那边。”
“谢啦!”
李云意快马加鞭,赶往京城,正巧与身后的来福一行人擦肩而过。
他一到梅山别院,便径直走进李云意的房间,“郡主,近来可好?”
推开门只见那个被扒的只剩里衣的下人,他一巴掌扇醒他,厉声问道,“郡主呢!”
下人比划着,意思是郡主打晕他后逃跑了。来福顾不上真假,一个口哨,着急别院附近的士兵。“酉时前,将郡主带回。”
“是。”
一群人浩浩荡荡,以别院为中心,百里为半径开始全面搜索。
“找到郡主了。”
来福火速赶来,身后的弓箭手一箭命中马后退,李云意摔了个人仰马翻。
她顾不上疼痛,朝着悬崖边跑,没有丝毫犹豫便跳了下去。来福一个飞扑抓住她的手臂,李云意挣扎着,“松手,我就算死也不会回去。”
来福咬紧牙关,嘴角都开始渗出鲜血,“成王又令,就算死也得把您带回去……”
眼看来福的下属来了,李云意情急之下,一脚蹬向崖壁,重力导致来福也不慎掉落,好在下属拦住了她。
来福眼睁睁看着李云意坠落山崖,他被救上来后,神情麻木地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现在就去向成王请罪。”
“是。”
来福的人在山崖下找了三天三夜,连一个影子都没找到。李云意到底去哪儿呢?
与此同时,王玄戈也被人伏击,不慎坠江,生死未卜。
来福回到成王府,他捧着剑跪在成王面前一五一十地告知真相。
“属下办事不利,没保护好郡主,还请殿下责罚。”
成王叹了口气,望着容黎儿的画像说,“这孩子还真像她……起来吧。”
“谢殿下。”
“既然没找到尸体,就证明他们都还活着。派人继续找,千万别让王玄戈活着回京。”
成王一刀命中来福身后的柱子,挥挥手让他退下。
来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等等,京城的人怕还不知道此事。放话出去,说将军和郡主在江南遇刺身亡。”
“明日上朝,我亲自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李岩。”
来福:“遵命!”
李岩得知此事,悲痛万分,后悔不已。王玄戈一死,他便被断了一条胳膊,另一条胳膊也因这件事对他的治国本能产生怀疑。
他的统治开始摇摇欲坠。
腊月初二,距离李云意两人公布死讯已经过了半个月,成王至今没找到她的身体。
自从坠崖后,她昏迷了十天,等她醒来之时看见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容黎儿。
“容姨?!你怎么在这,你快回去啊,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李云意还以为自己到地府了,连忙推搡着她。
容黎儿一把抱住她,心疼地安慰,“云意!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我还活着?”李云意下意识想要离开,她还有未尽的使命。容黎儿赶忙拦住她,“你刚经历小产,还是好好休息。”
“没时间了,成王他要谋反!”
容黎儿瞳孔地震,只是听到他的名字都害怕的发抖。李云意下床准备离开,却发现双腿使不上劲。
她惊恐地看向容黎儿。
容黎儿将做好的拐杖递给她,坚定地对她说,“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