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挟持者容黎儿,威胁王玄戈,“让我走,或者我拉她一起死。”
“放了她。”
王玄戈妥协了,将刀收好,让出了逃生的路。
李云意身边的士兵尝试好几次都放弃了,“郡主,我们不敢。”
李云意接过弓箭,瞄准李泽的眉心,一箭射掉了他的左耳,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容黎儿的肩上。
“偏了,再来。”
李云意刚拉满弓,却发现李泽一刀插在了容黎儿肩上,她顿时慌了,默默放下了箭。
王玄戈大声呵斥他,“成王!我们已经放你走了,你为何还对容妃动手!”
李泽狂笑着,将脸上的血抹在容黎儿脸上,变态地吸取着她的气味。“是你们不守信用,也就别怪我。”
容黎儿目呲欲裂,对着他撕心裂肺地吼道,“杀了我……王玄戈,我叫你杀了我!”
王玄戈没说话,反倒是李泽出声了,他贴在容黎儿的耳边问,“你就这么厌恶我?就连轻轻触碰一下,你都生厌?”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地府见喽。”
李云意,王玄戈:“不要!”
李泽一剑捅穿了容黎儿,连带着自己一起。两人倒地前,他还想要将她抱在怀里,想要感受她的体温慢慢消散。
王玄戈一脚踹开他,紧急为容黎儿止血,可当他触碰到伤口的一瞬间,他便知道了结局。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助地颤抖。
李云意踉跄地跑来,拼命抱住容黎儿,仿佛只要她的温度还在,就一定有办法能救她。
“容姨,我能救你!我一定能救你!”
“你睁开眼看看我,就一眼,就一眼……”
不管她怎么呼唤,容黎儿还是回不来了。
李云意死死抱着她,任凭他们怎么劝说,怎么拉扯都无济于事,她就是不愿意放手,就连王玄戈来了也没用。
“你们护送陛下回宫。”
“遵命。”
士兵开始清理战场,随着血迹被一点一点清除,今晚的事也会被渐渐淡忘。
王玄戈拿来了几床被子,轻轻搭在了李云意肩上,他在地上放了个灯笼,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这一陪就是一整夜,直到天亮李云意也不愿意松手,只不过她愿意开口说话,“你说容姨是想待在土里,还是做无忧无虑的尘埃呢?”
王玄戈温柔地说,“答案不就在问题里,你也想让她自由吧。”
李云意泪眼婆娑,“是啊,我不是给出了答嘛,我为什么还问你呢!我真傻!”
她突然松开手,让王玄戈带走容黎儿。他为容黎儿盖上白布,轻轻地放进棺材里。
李云意靠在他肩上,轻轻地说,“这件事交给你了,我累了,想睡一觉。”
“好好睡吧。”
她沉沉睡去,王玄戈刚准备带她离开,身后便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云意她没事吧!”慕容菡和萧箫匆忙赶来,她们一把推开王玄戈,争先恐后地扶李云意。
两人一人一只手臂,彼此都不对付。
萧箫立马宣誓主权,“慕容菡,我和她认识了十年,你又和她认识几年?”
慕容菡也不甘示弱,昂着头傲娇地表示,“据我所知,云意最要好的朋友是元老板,你又是哪位朋友?”
萧箫气得牙痒痒,贴在她脸上说,“那我也是第二要好的朋友!”
慕容菡:“我是第几不重要,但我知道朋友是不分先后的!”
眼看两人越吵越凶,王玄戈直接一个扛起李云意就跑,回头还不忘教育她们一番,“逝者为大,你们把容妃送去城郊,等着我过来。”
慕容菡率先表达,“我去送!”说完还不忘得瑟地摇头。
萧箫一脸无语,摊手表示,“那就麻烦你啦!我和他们回家了。”
“耍赖!你给我回来!”慕容菡气急败坏,死死拖着萧箫不让她走。萧箫被逼急了,不小心扇了慕容菡一巴掌。
慕容菡捂着脸,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萧箫尴尬地直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菡一点也听不进去,重复着,“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萧箫想要上前解释,却被慕容菡一把推开。
“我知道,你是成心的。”
萧箫没办法了,只好妥协,“那我陪你一起……”
“你可别反悔。”慕容菡一把挽住她的手臂,不让她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萧箫一脸无奈,翻了好几个白眼。
两人将容黎儿送到城郊后,站在棺材前深深鞠躬,“您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云意的。”
“希望您在天上也能保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