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动手动脚的,这一脚权当是教训了。”
李云意嘴硬地说,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可是王玄戈扶着墙也要抓住李云意。
“夫人,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李云意立马擦了擦脸,她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东西,但是摸了摸有没摸到什么。
她跑到院中的水缸前,看着水面的倒影发出惊声尖叫。
“是你干的!”
她转身质问王玄戈,王玄戈立马否认,还掀开自己的上衣说。
“我身上也有,不是我干的。”
李云意看着他下腹部确实也有一块黑斑,但她看着王玄戈线条分明的腹肌竟然脸红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好吧,既然不是你,就算了,我先走了。”
李云意的心已经乱了,她是要去前厅的这时却往反方向跑,王玄戈看出她的慌乱,故意挑逗她。
“夫人,不是去前厅吃饭吗?怎么往后院去了。”
“难道是被我的美色迷倒了!”
李云意瞬间下头,转身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路过,眼神不经意往下瞟,露出一脸不屑地表情。
“不过如此。”
说完她就离开了,等过了一个转角,她就不顾形象地飞奔,生怕王玄戈跟上。
王玄戈听到熟悉的台词,他愣了两秒。立马追上李云意,在身后大喊:“说清楚,什么不过如此。是很好才对!”
“就是一般般的意思,听不懂人话吗?”
李云意边跑边嘴硬回答,王玄戈气急败坏地在身后追,也是奇怪怎么小瘸子这次跑得这么快。
李云意很快到了前厅,她立马坐在萧箫身边,换上大家闺秀的做派,端庄优雅可是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是不太端庄。
萧箫为她盛了一碗粥,看着她这么开心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心情很好!”
“那当然,打了胜仗能不开心吗?”
李云意高兴地端起碗筷,大口口地吃着。王玄戈此时也杀到这里了,但是和萧箫对视一眼后,还是强装镇定地坐下。
“很开心嘛。”
“还不是多亏了你,不然我怎么会有乐子。”
王玄戈此时的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萧箫听见李云意这番话误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脸色也变得铁青。
此时,上官淮也丧着一张脸来了。四人坐在饭桌上,只有李云意吃得香,剩下的三人都各有各的心事。
李芸带着淡黑斑的药膏走来,刚把药膏放在桌上,看见三人的表情。
“怎么了,今早只有云意有胃口啊?”
李云意冲着李芸甜甜一笑,又看眼身边的王玄戈笑得更开心了。
李芸看清她的笑脸后,给她浇了盆冷水。
“你也别乐了,他们中毒黑斑都长在身上,就你长在脸上,都成一个小花猫了。”
萧箫立马转身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还真有,不会毁容吧?”
萧箫忧心忡忡地望向李芸,李芸则是一笑而过,拉出板凳坐下将面前的药膏往前推了推。
“一日三次,涂个三天黑斑就会消了。”
李云意和上官淮最先拿走一罐药膏,李云意立马打开涂上脸。
“是这里吗?”
“还往后一点,算了我帮你涂。”
萧箫接过李云意手中的药膏,轻柔地为她上药。
“某人又丧失了一个大好机会。”
上官淮边往手臂上涂药,一边阴阳王玄戈。被说中心事的王玄戈也只能将放在独自里不敢发作。
“对了,芸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中的什么毒?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芸姐果真厉害。”
上官淮无意间的话让王玄戈警惕起来,李芸不自然的表情又加重了他的怀疑。
虽然李芸可以说看着他长大的,是他爷爷最信赖的人,但是前天种种反常的举动都让他怀疑李芸是不是遇到事情了。
“没什么,误打误撞。最近认识一位神医,他正好认识这种毒。”
“哪位神医?我也想认识一下。”
王玄戈继续套话,可李云意却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芸姐吗?”
“当务之急不是找出我们四个是在哪里中的毒,怎么中的毒吗?”
“对,云意说的对。”
王玄戈被这么一说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怀疑,但是种子一旦种下,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王玄戈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空气又是死一般的寂静,萧箫给李云意上完药后,不经说了句。
“是不是在那个院子里,她没有去过那个院子所以只有她没事。”
上官淮突然拍手,他拉着王玄戈激动地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当时那个烟很奇怪,居然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