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李云意一肚子气,往门口走去,可王玄戈一把抓住她。
“心平气和地聊聊吧。”
“滚!”
李云意扇了他一巴掌,语气还特别差。王玄戈抬头,眼睛湿漉漉的,但嘴还是硬的。
“你和崔珏会用这样的语气吗?”
“他不是你,你也不是他。”
李云意转身冷冰冰地说。
王玄戈将她转过身,弯腰盯着她的眼睛质问。
“你对他是真的?你们也才认识几天啊!”
“我们也才认识几天啊。”
李云意耐心被耗完了,推开了就往外跑。可一双大手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别走。”
“我求你看看我好吗?试着爱我,哪怕从指缝中流出一点点,就一点……”
李云意长舒一口气,也不挣扎了,她只是用平常的语气说。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一句话如同利剑将王玄戈的心扎穿了,他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宣泄。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真的不爱我?”
李云意也忍不了了,大声吼他又语气激烈地说。
“爱爱爱……你满意了?”
王玄戈松手了,脑袋又懵又乱,脚步也乱了一个劲儿往后退。
李云意却步步紧逼,每走一步就说出一句心里话。
“你比谁都清楚咱俩成婚是圣旨不可违,我至始至终就未爱上你,甚至厌恶。”
“和离书我会让人送来,或者你写了休书送去梁王府。”
“名声面子我都不在乎,只要能离开你。”
李云意将他逼到门上,王玄戈眼里透着一丝震惊又转为阴狠。
王玄戈一把将她壁咚到门上,狠狠地吻上李云意,右手死死压住她的双手,左手扶上她的腰。
李云意瞳孔地震,奋力推开他但力量悬殊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不可能,李云意狠狠踩了他一脚,又朝着他的裆下踹了一脚。
王玄戈吃痛手松了却未完全松开,李云意趁机推开了。
她用力擦了下嘴,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疯子,你想死吗!?”
王玄戈留着泪怒吼道。
“我现在每天都生不如死!”
他双手搭在李云意肩上,卑微乞求。
“你看看我,三年前是你在紫藤树下表明心意。”
“也是你说京城无聊想带我去江南看看,也是你说一间草房,几亩薄田,一条狗一双人白头偕老……”
还没等他说完,李云意立马打断她,她捂着头面露难色地说。
“够了!我们都在气头上,都静静好吗?”
王玄戈松开她,知道她可能犯病了,但他就是不甘心继续发问。
“好我不说三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你的腿是怎样伤的?还有……”
李云意痛苦地捂着头,拼命摇头,又右手死劲拍头。“别说了!”
“我们本来就是天作之合啊,去他的有缘无分,我们就是很合适。”
“只是你忘了我,要是你恢复记忆,我们一定会回到从前的……”
王玄戈还在自言自语,李云意头痛欲裂,拔出腰间伸缩匕首用力挥向王玄戈。
“啊……”
他吃痛叫了一声,李云意痛得头眼昏花,慌乱之间还给了自己一刀。
“别说了……”
“金戈!金戈!”
“来人啊!快来人!”
李云意倒地,王玄戈慌了,他第一次乱了阵脚,抱着李云意不知所措。
小辫子听到呼喊,撞开大门只看见两人坐在地上。
“将军?!夫人……”
小辫子冲出门叫大夫,王玄戈捂着她胸口处的伤口,鲜血慢慢从他之间渗出,在胸口染出一朵血色玫瑰花。
一个时辰后,李云意安稳地睡着了。王玄戈守在床前悔恨不已。
将军府外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下,驾车之人正是藏宝阁的胡掌柜。
“店主,将军府到了。”
元阮玉下车,身上穿了件西域风情的罗裙,她转身对胡掌柜说。
“你且在外等我,我叫上金戈就回店里。”
“是的。”
元阮玉踏进将军府,可竟无一人迎接。
“偌大的将军府怎么这般寂静?院中竟无一人干活?”
“金戈是说王玄戈给她修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院子,但到底在哪儿呢?”
元阮玉在将军府里寻找着,突然看见地板上有点滴状的血迹。
她蹲下摸了一下,凑近鼻尖闻了闻。
“血?”
元阮玉刚抬头迎面碰到王玄戈,元阮玉嘴角一斜心里想。
“是他?”
元阮玉起身行礼,王玄戈没问她的来意就说。
“元店主,你来得不巧,我家夫人睡下了。”
“这么早,没事我去叫她。”
王玄戈伸手拦下她,元阮玉皱眉望着他。
“嗯?!”
“让她好好休息吧。”
元阮玉配件他手上的手臂上的刀伤,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将军,刀伤还是好好包扎,手臂坏了可就打不了胜仗了。”
可王玄戈仍未退让,甚至小辫子也出来挡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