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阮玉看她自责的样子,轻声安慰她。
“这也不怪你,毕竟我也没看出来。”
李云意百思不得其解,她自认平时对藏宝阁的所有人都很好,但却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刺,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适为何这样做?”
“还赌债,他在成王的赌坊欠了太多钱,就算把藏宝阁卖了也还不起。”
王玄戈此时端着燕窝进来,一见面都恭敬地向她们问好。
也不知王玄戈怎么了,竟然换上自己素日最爱的玄色衣服,换成了全都换成了蓝白这样清丽的衣服。
“夫人!元店主。”
元阮玉围着他转圈打量,最后朝他竖起大拇指。
“将军好手段,前脚刀剑相向,后脚就能同床共枕,你跟我说说怎么做的……”
李云意尴尬地将她推出去,用力地关上了门。
“你快走吧!”
元阮玉看着气急败坏的李云意,脸上也出现了姨母笑。
“你又急,我走了别想我。”
等到元阮玉离开了,王玄戈凑上前,娇羞地问。
“昨天的事夫人还记得吗?”
“没忘。”
李云意打开房门就走了,都没正眼瞧过王玄戈。
“就走了?!”
李云意回头朝他得意地笑。
“说到做到,别派人看着我。”
王玄戈此时才知道,昨晚李云意全是装的?他扔了碗,快步抓住李云意。
“你!你是装的!你骗我!”
李云意用手堵上他的嘴,笑着说。
“怎么能说骗,这是智取和谋略。”
“能屈能伸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李云意大步离开了,正好碰上小辫子。
“夫人!心情还好吗?”
“还行,王玄戈把你给我了。今后就只听我的话。”
“好。”
“安排车,咱们去骊山行宫。”
两人一同笑着离开,只留下王玄戈在原地凌乱,身上面料被风扬起似乎在嘲笑他。
在马车上,李云意上车前对小辫子说些话。
“对了,你过来。”
尽管小辫子不太聪明,但他还是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
“啊?!这不行吧……”
“你尽管做,王玄戈那里你不用担心。”
“是。”
马车已经开出几里了,王玄戈骑着战马飞奔而来。他拦停了马车,很自然地坐了上去。
李云意假笑着问。
“今天不巡营吗?”
“派芸姐去了。”
说起芸姐,李云意又响起了昨晚那件事。
“那件事说了吗?芸姐怎么说。”
“她答应了。”
“那你就去拿解药啊,还有几个时辰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我派人去了。”
“哦。”
王玄戈的做法简直挑不出毛病,她也只好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王玄戈忍不住问。
“骊山行宫住的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
王玄戈急了:“那你这不是去送死吗?”
李云意还是一脸无所谓地说。
“我树敌那么多?还是我的小命太金贵,谁都想要我的性命。”
王玄戈继续劝说她。
“其他人可能是冲着我来的,但她是真的想要你的命。”
“她是谁?”
“容妃。”
听到容妃二字,李云意彻底坐不住。她大声叫小辫子掉头回府。
“小辫子!快马加鞭回梁王府。”
她突然拉着王玄戈的手,一脸认真地问。
“京城中的流言是真的?”
“弓百弓和容妃……”
王玄戈一直点头,李云意的三观被震碎了,她还是不愿承认事实。
“嗯嗯。”
“可容妃不是先帝的宠妃吗?”
“先帝不是我的二爷爷吗?”
“反正小心点。”
三人快马加鞭往梁王府赶。而骊山行宫里,一位美丽的贵妇人正在喂鱼。
她身材高挑确过于瘦削,皮肤白得发光,眼神凌厉,睫毛太长了挡住了部分精气神,但却增添了几分神秘。
五官太过端正,让人挑不出错误。眉弓和鼻梁发育得太好,以至于有些男相。
这人便是容妃了。
“李弼的孩子到了吗?”
她身边的宫女答道。
“将军府来贴了,说是受伤了,过两日再来。”
容妃继续问道。
“那孩子长得像谁?”
“轮廓像她母亲,但五官尤其眉眼和梁王一模一样。”
“这样啊。”
容妃将鱼食全部倒进水缸里,宫女立马地上手帕。她擦了擦手,转身朝殿内走去。
“叫人送些补品和伤药去。”
“送去将军府?”
“不,送去梁王府。”
宫女跟着她进来,容妃依靠在榻上,宫女便轻轻地为她扇风。
“李岩近日在忙什么?”
“皇上都在皇后处。”
“近日就让他别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