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王玄戈这句话李云意并没有听见,她现在心里脑子里都只有容妃。
王玄戈见状只好转身,空气惊了一会儿,王玄戈实在忍不了,他说。
“容妃也只有这条路走了,活着才最重要。”
可李云意竟没回应,就连呼吸声都没有了。他不安地转身,李云意竟然昏倒了。
王玄戈急了,他抱着她,大声呼喊。
“金戈!金戈!”
眼见情况不对,他冲小辫子吼道。
“回家!”
“将军怎么了,咱们已经到了骊山行宫了。”
“那就去骊山行宫。”
“是。”
三人到了宫门口,供人确认身份后也将他们放了进来。
此时,容妃的贴身侍女也前来通报。
“容妃,她来了。”
容妃来了兴致,从榻上起身,慢慢走到大殿外。
“哦,她怎么又来了?”
“她昏倒了,降平将军也来了。”
“请进来吧。”
“传御医。”
容妃反复抚摸着腰间的玉佩,呼吸声也变急促了。
容妃的侍女也见到了王玄戈等人,她将三人带到偏殿。
“将军这边请,御医等候多时了。”
御医检查一番,眉头紧锁,他起身向王玄戈行礼。
“将军,夫人只是睡着了。但很古怪,我施针了她却没有反应。”
王玄戈提醒御医。
“她之前服了毒……”
“这样便说的通了,只许服下解药就行……”
小辫子突然冲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将军,宫外有人找,说是解药找到了。”
王玄戈如一道箭飞出,就连御医也感慨。
“跑得真快。”
一分钟后,王玄戈带着解药来了。
“解药。”
解药还没交到御医手里,王玄戈便累得倒地了,解药落地前被小辫子接住了。
“将军!将军!”
小辫子将解药递给御医后,将王玄戈扶起。
“御医,解药来了。”
“好。”
御医为李云意服下解药,可是过了半个时辰,李云意都没有任何变化。
王玄戈焦急地问。
“她怎么还没醒?”
御医刚想回答,但此时容妃进来了。她一个眼神,御医就默默退下了。
容妃笑着说。
“兴许是累了。”
王玄戈闻声立马转身行礼。
“容妃娘娘。”
“免礼吧。”
容妃刚准备看看李云意,可王玄戈一个箭步上前,准备抱着她回家。
“娘娘,我这就带她走。”
容妃看他着急的样子,有点羡慕又有点怀疑。她温柔地说。
“将军就让云意在我宫里住下吧。”
王玄戈继续委婉拒绝,毕竟他不知道容妃是敌是友,小心点总归是好的。
“我家夫人太闹腾,怕扰了娘娘清净。”
“好久都没人扰我清净了,这个行宫太冷清,正好热闹下。”
王玄戈还在犹豫,可此时殿外却慢慢集结了一堆士兵。
“可是……”
容妃此时也将话挑明了,语气温柔却充满威胁。
“将军快走吧,不要等李岩看见你。不然,他又要猜忌你了。”
王玄戈也很识相,行礼后走了。
“烦请娘娘照顾好她。”
“玲!送送将军。”
“请吧,将军。”
容妃的贴身侍女玲将二人送出去,王玄戈一路上还在想。
“她不会对金戈做什么吧!”
而此时,容妃正坐在李云意身边,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庞,嘴里还在说。
“真的像他,可惜和姐姐不太像。”
“好好睡吧。”
玲此时也回来了,她向容妃说明情况。
“容妃,他已经送走了。”
容妃看了眼李云意,确认不会醒后问玲。
“虫卵藏好了吗?”
“已经消灭了,礼物也送去国公府和另一位府上了。”
“下去吧。”
“是。”
容妃对着李云意道歉,借着相似的脸诉说心事。
“这次让你背锅了,但我真的太想见你了。”
而此时的城外,李芸找到了李鲤,气愤地质问他。
“小叔,你又对我身边人下手了。”
李鲤十分淡然,他喝了一口茶说。
“放心,那个不是毒。”
李芸有点意外,收起了身后的刀,坐在他的身边
“不是毒!”
李鲤为她倒了一杯茶,不急不慢地说。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能看出他们是真心对你。”
“也看出他们俩曾经是一对,我是想帮他们一把。”
李芸好奇地问。
“那你给她吃的什么。”
“咱们李家的秘药,吃完后睡一天,不仅大补还对刀伤,筋脉损伤有奇效。”
李芸十分感动,经过此事她也终于打消了对他们的顾虑。
“小叔,谢谢你。”
李鲤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语重心长地说。
“我虽然想让你担起复兴李家的重任,我也希望又更多的人爱你。”
“看来,这一切都实现了。”
“对啊,现在这一切都是最好的。”
李芸突然想起之前那件事,好奇地问李鲤。
“对了,这件事还是成王干的?”
“不是,成王在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