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棺!”
棺材板落下,李岩气得咬牙,但还得挤出一个笑。
“长老,朕回宫了。”
“恭送陛下。”
李岩走了,李弼还想看一眼容黎儿却被李郢叫住。
“梁王,带着将军离开。”
“可是……”
李弼还想说,却被王玄戈一个眼神拦住了。
等到他们两人的车出来了,李云意也准备离开了。
她拉着容黎儿大摇大摆地从宫门出去,不出意外被禁军拦住了。
“站住,拉的什么?”
李云意带着哭腔说。
“得病的宫女,唉实在受不了竟然跳湖了!”
禁军不会轻易相信,剑指着李云意吼道。
“掀开!”
李云意故意拖延,好让他们觉得有古怪。
“好,但怕污了您的眼……”
果然,那个禁军急了。
“废什么话,掀开!”
可李云意掀开后,板车上的是浑身生满烂疮的女尸,淡黄色夹着血丝的液体慢慢渗了出来。
创面上还爬着苍蝇和蛆虫。
那位禁军嫌弃地转头,不自觉地干呕起来。
李云意假意关心。
“军爷,没事吧?”
禁军不管了,赶紧将她们赶走了。
“快拉走!真晦气。”
“好勒,我这就离开。”
李云意拉着容黎儿往接头地点跑去。
“容姨撑住,马上就到家了。”
玲在马车前急得转圈,看到李云意的身影后激动跑上前。
“小姐,你来了。”
小辫子也看见了,激动地挥手。
“夫人!”
李云意和玲一起将容黎儿抱进马车,李云意朝着小辫子喊。
“没事,快驾车回家。”
“是。”
李云意掀开破布前,给玲打了预防针。
“玲姑姑,做好心理准备。”
“嗯。”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显然少了。眼泪哗的一声落下,李云意一边清理创面一边安慰她。
“放心,这些脓疮和疤痕不是她身上的,清理掉就可以了。”
玲擦了把脸,突然想起一件事。拉着李云意的手问。
“那宫里那位是谁?”
“一位可怜的姑娘……”
过了会儿,李云意喂她服下解药,玲为她换上一件干净衣裳。
可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小辫子的声音却突然想起。接着马车急刹,两人差点摔了一跤。
“夫人!小心!”
小辫子和前来的一群黑衣人对峙着。
“将军府的马车都敢拦!”
李云意掀开车帘,瞥了眼大概有十一二位,李云意从盒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玲姑姑,拿着。”
玲拿着匕首挡在两人面前,虽然她害怕得打颤,但还是将容黎儿死死护着。
“小姐,我没事我能护着你。”
小辫子在外面和他们周旋,可是敌众我寡,加上李云意三人还在,他不能完全放开手脚。
“人太多了,夫人在车里我不能走太远。”
突然,李云意探出脑袋大声喊。
“小辫子,你放开手打!”
“我驾车先走了!”
小辫子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相信她。
“夫人!”
“接下来,好好玩吧。”
这里的黑衣人眼看打不过小辫子,便让几位身手敏捷的去追李云意她们。
“走,抓住马车里的人!”
小辫子怒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抱起那个人种种摔在地上。
“谁也别想走!”
李云意只是回头看了眼,却不小心撞在了大树上。
“小姐,有树!”
“完了……”
李云意率先爬了起来,护具有点松动了,她抱着腿,踉踉跄跄地蹲在玲面前。
“玲姑姑,醒醒!快背着容姨跑。”
“嗯。”
玲和李云意朝着反方向逃跑,可那几位黑衣人只追李云意一人。
“怎么只追我啊!”
祸不单行,护具散架了。李云意的右腿瞬间瘫软,她在推着腿慢跑,不一会儿就被那几个人拦下了。
李云意一边跑一边喊叫。
“你们是谁?我可是将军府的人,你要敢动我一根汗毛,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有个黑衣人叫嚣着。
“跑不掉了吧,死也让你死个明白!有人买了你的命。”
突然李云意停下了,眼前是另一伙人。李云意咬着牙回头看了眼,抽出匕首狠狠地说。
“两头都是死,拼了!”
可是两拨人从李云意身旁路过,竟然打了起来。
“啊,你们不是一伙的?”
李云意刚松口,就看见一位红衣女子骑着一个汗血宝马,神气十足地走过来。
她停在李云意面前,眼神睥睨。
“他们是我的护卫,好久不见啊!李云意!”
李云意惊掉下巴,后退时不慎摔倒了。
“慕容菡?!”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