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意自责地说。
“就算养得好,也会留下白斑……”
玲瘫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头埋在腿里哭泣。
“她最爱美了……但只要活着这些都不事……”
李云意轻柔地安抚她,并向她保证。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或者研制出淡疤膏的。”
“小姐,我们相信你。”
此时,小辫子也带着马车来了。
“将军!夫人!”
王玄戈扶起李云意,轻轻掸下她身上的灰。
“先回家吧。”
“容妃就送回梁王府吧,将军府不知被多少人盯着呢。”
李云意也是大声附和,她悄悄在玲怀里塞了个东西。
“对,送回梁王府。等容姨痊愈后,玲姑姑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此时的漠北,成王的马车已经离开了。但在半道被人劫持了。
但没爆发激烈的冲突,而是掀开车帘让他进来了。
那人进去后,外面的人还在假意打架。
那人跪在成王面前。
“成王。”
“骊山那位已经葬在皇陵了。”
成王煮着茶,水沸了,成王为他倒了杯茶。
“陪葬规格怎样?”
那人没感觉,头一直低着,恭恭敬敬地说。
“一切都是按皇后的规格办的,只是碍于皇上的面子,全都是暗地里办的。”
成王瞥了眼他的手,笑着说。
“办得好,但少了一点。”
“李弼动不得,但他的孩子可不一样。”
“就让她去地下陪容妃吧。”
“是。”
那些人离开后,却在半道被人埋伏了,死伤大半,仅剩几个活口也被人带走了。
各方势力都想要李云意的性命,她到底碍了谁的道?
将军府内,李云意躺在床上连连叹气。
“终于结束了,这几天累得不行了。”
王玄戈敲了敲门,李云意听见声音立马坐好,整理下衣服。
“进。”
王玄戈慢慢推开门,靠在木桌边说。
“明日我要去巡营,你可以安静休息几日了。”
李云意念了遍,突然激动地站起来。
“巡营啊,对啊!你每月十五要去巡营啊!”
王玄戈看她激动的样子,立马说。
“要不我不去了?”
李云意笑着走到他面前,半推搡着将他送出门。
“不行,必须去。”
“你可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因为容妃的事,你和圣上已经有了隔阂,这时又怠于履职,你的俸禄还要不要了!”
“万一,你这个将军也做不成了,那我就可以回家了?”
王玄戈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死死护着门框,还趁机挑逗她。
“放心,为了夫人,我也会守住我的官职。”
李云意只是微微一笑,用力关门。
“等你的好消息。”
被关在门外的王玄戈也是没招了,只能笑着离开了。
李云意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十五了,金龙寺是非去不可的。”
三月十五,一大早王玄戈就骑马出去了。他前脚一走,李云意后脚就背着所有人出门了。
国公府里,慕容菡心事重重地摘花,直到白云急急忙忙跑进来。
“小姐,将军去巡营了。”
慕容菡瞬间精神百倍,她激动地趴在桌子上问。
“李云意呢?”
白云兴高采烈地说。
“她出门了,看方向是去金龙寺。”
慕容菡高兴极了,她顾不上穿鞋,直接往外跑。
“正好,咱们去军营。”
白云拎着鞋,带上外套十分操心。
“小姐小心。”
刚出门,慕容菡便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她立马撤回一个出门。
她关上门,一脸认真地问。
“我这身好看吗?”
白云愣了会,立马说。
“要是穿好外套,戴上珠钗就更美了。”
“那愣着干嘛,快弄啊。”
“好。”
过了会儿,两人风风光光地出门了,真不巧,一出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慕容菡躲在马车旁,鬼鬼祟祟地观察他们。
“等等,白云,那人是不是我表哥?”
白云趴在她身后,一脸愁容。
“远远看着像。”
“你凑近看看。”
“好的。”
白云躲在石像身后,仔细观察。突然,李云意跑了出来,白云下巴都惊掉了。
“小侯爷,我来了。”
崔珏满脸笑容,热络地说。
“云意!你没坐车?”
李云意特别自来熟,指着崔珏的马车。
“你不是安排了,我和你坐一辆可以吗?”
“当然,请。”
“谢谢。”
白云眼看着两人进了同一辆马车,激动地跑回去。
“天老爷,好热闹。”
“小姐!小姐!”
“是小侯爷,不仅有他还有李云意。”
慕容菡有点惊讶,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谁?他俩怎么认识的?”
白云眼睛都瞪大了,她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讲述。
“奴婢亲眼看他们上了一辆马车,朝着金龙寺的方向去了。”
慕容菡在原地踱步,思考了半天她决定还是去军营。
“有意思,咱们跟上去……不,我们去军营。”
“咱们在将军耳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挑拨他俩的关系。这样,将军就是我的了。”
“小姐明智。”
两人明谋着,笑声里充满对自己计谋的自信。
可真的能遂她的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