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却没了刚才的阴狠,他望着火焰的眼神竟然有一秒钟失神了。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
“大王……”
“去办吧。”
萧笙一回到家,下人们一窝蜂地挤了上来。
“老爷回来了!老爷,圣上怎么说?”
萧笙现在只想处理上官淮这个混蛋。
“那个商贾呢?”
管家立马挤到他面前说。
“在柴房呢,先前小姐发了好大脾气,但我们也没有放他出来。”
萧笙让管家带路,在路上他还在打听上官淮的底细。
“那人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管家立马拿出整理好的消息,双手递给了萧笙。
“早查清楚了,父母双亡,只剩一位哥哥从事布料成衣生意,家世还算清白。”
“只不过……他与平夷将军相交甚密……”
王玄戈的名号一出,萧笙立马不淡定了。他立刻转身,大步往外走。
“王玄戈?!又是他。”
“带我去见他。”
管家不清楚萧笙说的谁,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下。
“谁?”
萧笙瞪了他一眼,大声吼叫。
“柴房那位。”
管家立马反应过来,小心地将他掉头。
“哦哦,老爷请。”
来到柴房后,萧笙轻蔑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上官淮?”
上官淮一抬头,看见萧笙身后带着一群人,他立马恭敬地跪好。
“正是在下,岳丈大人……”
萧笙不想理他,小人们此时也搬来了一把交椅,他立马坐下高傲地审视他。
“别急着改口,我想要问问你,你可知女子的清誉多么重要。”
上官淮弱弱地回答。
“我知道。”
萧笙气得想冲过去揍他一顿,但还好被管家拉住,他没好气地说。
“你知道,我看你是不知道吧!你知道怎会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上官淮拼命磕头道歉,额头都嗑出血了还没等到萧笙的原谅。
“尚书大人恕罪,其实我倾慕萧箫已久,我们之间其实……”
就在此时萧箫跑了进来,大声制止萧笙。
“父亲。”
等到她和地下跪着的上官淮对视上,她立马严肃叫他起身。
“你给我起来。”
萧箫将他护在身后,她一个人和萧笙对峙。
“这件事不怪他,都是我主动的,是我引诱的他?”
萧笙不敢相信,但又立马叫小人们离开了。他压着嗓子问萧箫。
“你放屁,什么时候的事?!你不一直在家吗?”
“难道是你被贼人掳了去那次?”
萧箫也觉得这是个好借口,她立马顺着他的话茬说。
“没错,那次是他救了我,也是那次在将军府过上巳节的前夜,我俩……”
萧笙彻底崩溃了,他拉着萧箫不让她再说了。
“别说了,是多么光彩的事吗?”
他望着眼前两人,真是无处下手,无处宣泄怒火,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我……我,你……还有你!真不让人省心。”
“可那次我明明记得你不开心啊?”
萧箫丝毫没有觉得羞耻,身后的上官淮还弱弱地戳了戳她,想让她说得委婉点,但萧箫不接受。
“事发突然,我一时没接受也在情理之中。”
萧笙也是摆烂了,他不管了。
“我无话可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萧箫也是牵起上官淮的手准备离开。
“那从今天起,我就搬去他府上住着。”
萧笙哪见过这架势,立马拦下他们。
“我还没送你出嫁,你怎么就要去他家住了。”
萧箫质问他,上官淮也是屁话不敢放。
“那你什么时候办?”
萧笙质问上官淮。
“你觉得呢?”
“现在就可以。”
萧笙也没接受上官淮的建议,直接拍板。
“后天吧,后天宜嫁娶。”
上官淮此时倒是支棱起来来,他跪在地上又朝着萧笙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尚书大人,我一定全心全意爱戴她,呵护她不会让她受一点累。”
萧笙严肃地警告他,手里还握着武器。
“希望你能记住此时你说的话。”
上官淮对天发誓,可誓言还没说完就被萧箫打断。
“我向天发誓,我此生绝不……”
“别说了,发了誓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