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意愣了几秒,随后笑着说。
“嗯?哦,本质都是一样,只不过我是赐婚罢了。”
萧箫此时也怀疑了,她知道李云意有钝感力,但她的直觉一向很好。
“你真这般觉得?”
李云意仍然无所谓地说,丝毫没有意思到萧箫话里的含义。
“当然啊,但你比我好一点,上官淮肯定对你言听计从,不像王玄戈……”
此时王玄戈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像我不好吗?”
李云意弹射起步,她立马带着萧箫冲了出去。
萧箫向他行礼,他也礼貌回礼。
“将军。”
“萧箫小姐。”
刚说完,他便绕过萧箫,走到李云意面前。
“夫人,你刚才是在叫我?”
李云意转身拉着萧箫就走。
“没有这回事,我在和萧箫说话。”
王玄戈跟在身后,故意夹着嗓子说。
“哦,我还以为是和夫人分别太久,太想我了。”
李云意被恶心到,转过头,中气十足地说了句。
“滚。”
王玄戈笑了,一个走位来到她们面前,用身子挡着李云意的路。
他弯腰,故作无辜地说。
“你不一起?萧箫好像不留我们吃饭。”
萧箫被他的绿茶手段整无语了,翻了个白眼,就拉着李云意,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云意,你留下吧,再陪我两天。”
李云意当然受不了,立马答应了。
“好……”
可某人不乐意了,大叫着。
“不行!她住你家算怎么回事。”
萧箫突然嘴角一斜,眼球一转,开始茶艺表演了。
“将军莫不是怕夫人移情别恋。”
“还是说将军觉得我会威胁你的地位?”
王玄戈气得牙痒痒,他和萧箫对峙着。
“萧箫小姐,都是快成亲的人了,你这般粘我的夫人,莫不是想要嫁给我夫人。”
王玄戈这个玩笑在萧箫眼里就是在她心里扎刀子,她脸色瞬间不好了。
眼看事情不好收场了,李云意跑去隔开二人。
“哎呀!别管他。”
“萧箫,我留下。”
王玄戈走到她身后,悄悄掐了她下,随后委屈巴巴地说。
“诶,记住我们的约定,你莫不是要食言……”
李云意也是服了,尽管很无语,但她还是好声好气地安慰他。
“就两天,我又不干什么,你就忍忍吧。”
王玄戈得到保证,他也不担心了。
甚至有模有样地向萧箫鞠躬。
“既然夫人发话了,那就劳烦萧箫小姐了。”
萧箫的白眼都快翻上天,特别不耐烦地挥手。
“不用你说,我自会用心。”
一天很快过去,转眼间萧府也是张灯结彩,全府上下都在为萧箫的婚忙碌。
在成亲前一日,萧箫和李云意躺在床上聊天。
两人聊了京城那些公子小姐还未成亲时,李云意突然发问。
“对了,你说成王为什么一直未娶妻也为纳妾呢?”
“他该不会心里有人吧?”
李云意一时兴起,突然起身坐着。
萧箫也是慢慢起身,将被子仔细盖在李云意腿上。
萧箫咽了口唾沫,缓缓开口。
“你不知?坊间都在传成王年轻时救了一位女子,不知为何那位女子竟人间蒸发了,从那以后成王便没爱上过任何人。”
李云意眼睛瞪得溜圆,没有什么八卦能比得上自己长辈的有意思。
“那位女子呢?”
萧箫也是摇着头,皱着眉头说。
“不知道,一夜间销声匿迹了。”
李云意总结得不对劲,她托着下巴思考,嘴里还念着。
“不对劲,我总觉得成王不是这样。”
萧箫有点不解。
“为何?”
李云意开始分析,在她的眼里成王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没有任何人能成为他的软肋。
于是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也许爱过那人,但他更爱自己的权利。”
“以他的野心,自己的正妃和侧妃的位置都是用来交易的。”
萧箫听到这里,有点不太相信。
“不至于吧,先皇也有过赐婚啊!”
李云意笑了,一个反问就让萧箫无话可说。
“可成功了吗?”
萧箫愣了,过了好久她又说。
“嗯嗯……话说也怪,那位县主怎么就离奇暴毙了呢?”
李云意满意地躺下,她一脸看穿一切的神情。
“怕不是人为的。”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声巨响,两人瞬间惊起。
“什么声音!”
萧箫翻身出去,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面,只看见一只在地上扑腾的鸟。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朝着里面喊。
“一只鸟。”
说完,她就蹲在地上准备帮帮它,但就在萧箫的手快触碰它的瞬间,那只鸟振翅飞走了。
萧箫一直看着它飞出了这个院子,竟然发自内心地笑了。
李云意此时也朝她大喊。
“萧箫,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