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弼跑到容黎儿身后,嘲笑李云意。
“容黎儿,你看她。”
容黎儿厉声斥责他,转身跑向李云意。
“李弼,你有点过分了。”
李云意看着容黎儿她们,激动坏了,立马飞奔向她们,一下子跳到她们怀里。
“容姨,玲姑姑,你们又回来了!”
两人温柔地抚摸她,眼里全是她。
“云意,好久不见。”
几人到了后花园,容黎儿开始讲述她这几个月的经历,李云意听得合不上嘴。
“所以说,你们去了江南又去了漠北是吗?”
容黎儿突然捂着自己脸,害羞地说。
“对啊,跨度那么大,我的脸都皴了。”
李云意立马拿下她的手,看了眼她的脸,皱着眉说。
“还真是,正好我最近在研究养颜膏,你想不想做我第一个顾客。”
“荣幸之至。”
眼见李云意这么听她的话,李弼趁机让她好好教育下李云意。
“容黎儿,你回来正好说说她,上次去金龙寺她又差点死了。”
容黎儿吓得起身围着她转,仔细观察是否受伤,嘴上还焦急地问。
“什么!受伤了吗?是谁干的啊?”
李云意瞪了李弼一眼,然后安慰容黎儿。
“事情早过去,也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小命。”
说着她突然掏出一个东西。
“对了,这个是我趁乱捡的刀柄,就是这伙人想要杀我。”
容黎儿瞳孔一震,欲言又止,最后只说。
“……王玄戈没查出来?”
李云意到底一脸无所谓:“我都没告诉他。”
容黎儿不敢相信是他,没有理由,也没必要啊,她开始仔细询问李云意。
“你遇刺是那天是……”
“三月十五。”
容黎儿心里大概有底了,她怔怔地说着。
“就是我下葬那天……所以真的是他……”
“容姨,容姨……你怎么了?”
容黎儿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没事,你以后也要小心点。”
“老出这种事,我和你母亲都要担心死了。”
李弼看到眼前温馨的场景,也要掺和一脚。
“诶诶,没有我这个伟大的老父亲吗?”
李云意和容黎儿异口同声道。
“你闭嘴。”
李弼委屈巴巴地说:“都欺负我。”
与梁王府的温馨不同,将军府正在准备上演一场大戏。
王玄戈惊醒,紧紧握住旁白那人的手。
“别跑!”
小辫子的手腕被捏住一道红印,尴尬地提醒他。
“将军,是我……”
王玄戈看清楚后,立马嫌弃地松开手。
“怎么是你?夫人呢?”
小辫子立马退出危险区域,站在门口回答。
“她还没回家,或许是去了梁王府。”
王玄戈下床穿鞋,准备去找她算账。
“我去找她……”
而李云意此时正倚靠在门口,冲着小辫子笑,还撞了他一下。
“找本小姐干嘛?”
王玄戈笑了,他用力跺了下脚,慢慢走近她。
“你还敢来?”
李云意也是不怕,抓着小辫子的衣服说。
“你还想睡一觉?”
小辫子看见王玄戈的死亡凝视,立马松开李云意的手。
“够了,都少说两句……”
夫妻俩异口同声道:“你话最多……”
小辫子破防了,哭着跑出了房间。
“嘤嘤,都欺负我,我……我……”
他一个人蹲在路边,看见花坛中的月季开得正盛,气就不打一出来。
他抓了一把月季,摊在怀里,一瓣一瓣地摘下花瓣,眼泪还不争气地往下掉。
正好此时,崔清歌来了。
“小辫子,你怎么哭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辫子哭得更大声了,他向崔清歌诉苦。
“王夫人,他们都欺负我。”
崔清歌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疑惑地问道。
“王玄戈和云意?”
小辫子立马附和,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堆。
“就是他们,他们今早在军营大打出手,将军输了,现在他们在房间不知道干什么……”
崔清歌恼怒了,准备好好教育他们。
“无法无天,礼仪规矩全学狗肚子里了!”
“带我去找他们。”
“好的。”
此时不知道危险来临的两人还在打嘴仗,王玄戈以为现在肯定没人能帮她,手就往李云意身上去。
“夫人,现在没人能帮你了……”
李云意歪头躲过,故意挑衅他。
“怎么,干一仗吗?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王玄戈只觉得有意思,笑着说。
“阴招我干不过,但纯武力,你再加上元阮玉和萧箫,都不是我的对手。”
李云意很坦然,认真地表示要单挑。
“我知道啊,所以单挑吗?”
“啊?!夫人认真的吗?”
“我和你单挑?!”
王玄戈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又指她,身高体型,武艺技巧,他都不敢相信她哪儿来的自信。
李云意也不是开玩笑的,她私底下跟着李芸练了好久,上次切磋时甚至打败了李芸,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对啊,认真的。”
但她还是留了一手:“但你得让我一只手,和一条腿。”
“为什么?”
李云意指了指自己的右腿,又用他的话回答。
“你说了,我们三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你?你要是不让我一只手,那我完全没有胜算啊!”
王玄戈背着右手,又将左腿提起。
“好吧,来吧。”
李云意不相信他,拿出了一根红绳子。
“不,我要把你的手绑住。”
王玄戈甚至有点兴奋:“怎么绑?”
“看我的吧。”
李云意走到他身后,将右手绑在他腰上,至于左腿,她则是拿出一堆木板垫在他脚底,有用红绳仔细绑好。
“准备好了,接招吧。”
李云意一个扫堂腿,王玄戈差点摔倒,幸好用左手撑住,一个空翻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