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此时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什么郡主县主,反正都不会威胁他的位置。
“算了,郡主就郡主,正好河西那块地就给她做封地了。”
成王第一次弯腰到九十度,他起身后敲打了王玄戈一番。
“臣叩谢皇恩。”
“将军,以后要好好对郡主哦。”
王玄戈也不知他葫芦卖的什么药,只能离得远远的。
“臣定会好生护佑她。”
李岩看着他俩亲密的举动,他心里已经确认王玄戈叛变了。
他也不走了,一屁股坐在龙椅上,死死地盯着王玄戈。
成王眼看离间计得逞,心里乐开花了,钱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
“既然圣上都发话了。那我也表示表示,臣愿拿出私库的二分之一用以赈灾。”
郭平眼看自己的高光被他们抢了,也准备把更多的人拉下水,他故意提到。
“成王倒是豪横,可据我所知将军夫人和萧尚书的女婿都是做生意的,将军和萧尚书难道不愿为民造福?”
萧笙谁也不敢得罪,尽管没第一时间同意,但也算是被迫答应了。
“这件事还需臣回去商议一下。”
“将军呢?”
“臣也愿意拿出私库的二分之一。”
李岩突然浑身冒冷汗,他光速结束朝会,准备回去喝药了。
“好啦,这样边疆和民生都有着落了。”
此时一只雄鹰飞了进来,站在龙椅的扶手上。
“这是……”
“郢长老的信鹰。”
李岩取下鹰脚上的信笺,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大字。
“平乐?看来封号也准备好了,平乐郡主。”
“既然如此,就让平乐郡主带着赈灾银去赈灾吧。”
王玄戈害怕李云意出事,准备劝说皇帝,却被成王一把抓住。
“圣上……”
“圣上英明。”
退朝后,王玄戈追上成王质问他。
“为何要拦我?”
成王知道他的心思,但他只是用一个反问就让王玄戈说不出话。
“将军,她是您养的金丝雀还是温棚里的花?”
见他愣了,成王继续说。
“她可是皇室血脉,就算为了后夏,为了苍生而死,她的死也是值得的。”
王玄戈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担心李云意会被报复。
“可今日的场面你也见了,圣上因为你和我有了嫌隙,此去一定是凶多吉少……”
一巴掌拍醒了王玄戈,也让他知道自己从来真正相信过她。
“王玄戈!我告诉你她没有你想得那么弱。”
可他还想换尊,尽管他很在意李云意,但他无法避免大男子思维,他还是认为没有自己她会出事。
“我知道,但我不在的话……”
知道成王说出事实,他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自以为是。
“你们才成亲几天,没有你的十多年她不照样过了,而且她没有你真的不能活下去吗?”
“为了某人,我不会让她死,至少不会让她死在我前面。”
王玄戈欲言又止,最后羞愧地低下头。
“我……我错了。”
成王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好打仗,别死在战场上。”
王玄戈陷入沉思,他开始反思这些年自己对李云意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执念。
那一定是爱,但那个爱却那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患得患失久了,他开始害怕她逃离自己的掌控范围,不能接受她离开自己后出现任何意外,又害怕自己不能保护她。
就是这样复杂有矛盾的心理,让他做了很多自以为是的事。
在将军府,传旨太监先一步到了,他们宣读完合上圣旨,双手递到李云意头上。
“郡主,领旨吧。”
李云意高兴地接过。
“臣领旨谢恩。”
她亲自送走传旨太监们,在大门激动地上蹿下跳。
她激动地问小辫子:“河西,在哪儿啊?”
小辫子同样十分激动,他手舞足蹈为李云意指河西的方向。
“我知道!我知道!夫人,我的老家就在河西。”
李云意很高兴,但她突然意识到这是赈灾,不能太激动她一脸担忧地看向小辫子。
“那小辫子你跟我去……你不会难受吧?”
小辫子没有想象中的难过,而是高兴地分享他的家书。
“放心夫人,我娘来信了,说是一个大英雄又是给粮食又是帮忙搭房子,已经没事了。”
李云意悬着心终于落地了:“那正好,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就有钱重建家园了。”
此时,王玄戈也骑马回来了。他翻身下马,站在台阶下。
小辫子激动地分享:“将军,你知道吗,夫人有封地了!”
李云意傲娇地举着圣旨,一脸神气地说。
“以后请尊称我为平乐郡主。”
王玄戈没有什么表情,径直从他们身边经过。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