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回房收拾东西,他甚至在彩排和李芸见面时该怎么样说话,怎么问好。
而在萧府,萧笙刚回家就骂骂咧咧,摔摔打打。
萧箫明白是出事了,她好奇地问。
“父亲,出事了?”
萧笙语气特别不好,似乎将在朝廷上受的气带回了家,甚至撒在了萧箫身上。
可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萧箫,你问下上官淮他愿不愿意出点钱填补国库?”
萧箫并没生气,但很不解地问。
“父亲,咱们私库也有钱啊,为何要他的钱?”
萧笙将朝廷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越说越气,竟然抄起桌上的花瓶。
“是我不想吗?还不是郭平那个混蛋,得知你嫁了个商贾,想要狠狠捞一笔。”
萧箫瞪了他一眼:“我可以问问,但不会求他。”
“嗯嗯……”
萧笙立马放下花瓶,高兴地直点头。等情绪平复后,他又说了李云意的事。
“对了,你知道李云意被封为郡主,要去河西赈灾了吗?”
萧箫只在意王玄戈那个醋缸会不会去。
“王玄戈要去吗?”
“他要去边疆打仗。”
萧箫撒腿就跑,只给萧笙留了个背影。
“现在知道了,父亲我先走了。”
萧笙追出去,却又摇着头回来,路上还在自嘲。
“等等……唉呀,怎么就这么粘李云意呢?”
“真的搞笑,谁能想要她们的父亲是死对头。”
萧箫先是跑到上官淮家里,直接了当地问。
“上官淮!假如我要你很多钱,你会给吗?”
上官淮二话不说就掏出了钱袋,担心不够他还问一嘴。
“多少?”
“不知道,你问我爹。”
上官淮也是行动派,转身就走。可是,萧箫叫住了他。
“好,我现在就去见岳父大人……”
“等等,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我要和云意去西河。”
“征求我同意?”
“需要吗?”
上官淮气鼓鼓地说:“那你问我干嘛,你去啊。”
上官淮一脸失落,但下一秒他就喜笑颜开。
“不,我要你陪我一起。”
他不知道太阳为何打西边出来,但就是莫名很高兴,话都说不清楚了。
“为什么……该不会是……”
萧箫平静地说:“赈灾肯定涉及钱财问题,
云意肯定算不明白,所以需要你去算账。”
尽管是利用,他还是很期待和萧箫的旅行。
“这样啊,没问题。什么时候去?”
“不知道,还没问。”
萧箫提议一起去问李云意,她是话里没有任何感情,但在上官淮眼里,萧箫就是在和自己撒娇。
“那我们一起?”
“走吧。”
不愧是王玄戈的死党,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和他一模一样,就是和萧箫同坐一辆马车,他都开心得不行。
萧箫根本不敢看他,总觉多看他一眼,他都会觉得自己对他有意思。
一到将军府,萧箫便飞奔进去,一见到李云意她便笑着调侃她。
“云意!不,平乐郡主。”
李云意不好意思了。
“生疏了,你怎么能这般叫我呢!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云意。”
萧箫也没废话,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
“云意,听说你要去西河赈灾。我想去帮你。”
“真的吗?”
萧箫握着她的手,深情地凝望她的眼睛。
“你愿意我陪你一起赈灾,一起经历不寻常的事吗?”
上官淮还吱着个牙傻乐,等到他意识到不对劲时,两人早就离开了。
李云意挽着萧箫的手臂,甜甜地笑着。
“我可太想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下。明天我们就走!”
两人边往院子走,边热络地寒暄。
“这么着急?是怕王玄戈不同意?”
“他后天也要领兵出征,他可没机会不同意。”
萧箫有点意外,她好奇地问,生怕王玄戈坏了自己的好事。
“圣旨不是说五天后吗?”
李云意突然神神秘秘凑到她耳朵边。
“我派人打听了,西河那里有人起义,专门抓贪官和富豪。”
“我两个都占,怎么着也会被碎尸万段。”
萧箫虽然有点耳闻,但她还是不太敢相信。
“不至于吧,圣上会给你配点士兵吧。”
李云意指着外面那几个年纪特别大的文臣,满脸无语。
“你是说那边的老弱病残吗?这是她给我的累赘。”
萧箫也是无语了,她右手搭在李云意的肩上。
“那你是想早日去打探情况,等到事情查清楚后再让他人带人来。”
“还是你懂我。”
李云意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自豪地将小辫子介绍给萧箫。
“我们以商队的名义前去,最好能够潜入起义军内部,将误会都说清楚,就算说不清我也有一支精锐小队。”
“谁?”
“小辫子出列!”
“到!”
李云意跑到他身边,眼神示意他展示实力。小辫子立马耍了套拳。
“这就我的精锐小队,队长小辫子。”
萧箫嘴角向下,一脸嫌弃地说。
“他看着不太聪明……”
“力气够大,智谋的话有咱俩足够了。”
上官淮气喘吁吁地跑来,毛遂自荐。
“嫂嫂,我呢?”
李云意不知道他也要去,脱口而出。
“你也要去?你还是好生顾着酒楼吧。”
上官淮生无可恋地望向萧箫,萧箫只好怼了怼李云意。
“让他去,你赈灾不得有个管账先生。自己人用着放心。”
李云意突然指着她的肚子:“好吧,那你的孩子怎么不见的。”
“误诊。”
“好好好……”
两人挽着手回了院子,只剩下上官淮和王玄戈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