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位大人在朝中担任何种要职?”
钟无离没了之前的嚣张,反而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
“没有任何要职,只有纯粹的权力。”
陆樵山眼冒金光,他对李云意的身份又多了一层滤镜。
“该不会是……”
钟无离觉得他冒犯了成王,恶狠狠地警告他。
“就是你想的那样……要是你继续问,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脑袋还会在你脖子上……”
陆樵山也还不敢问,但他心里却有生了一个疑问。
“明白了,明白了……”
“看不来啊,可朝中不就只有两位亲王?难道先帝还有一位公主?”
“这几日得谨言慎行了。”
李芸混进了军队,默默跟着他们去了西河。
在西河流民营内,小辫子凭借当地人的优势混了进来。
“夫人!”
李云意看见他,就知道事情成了。
“小辫子!你干完了!”
萧箫一脸懵,拉过李云意问:“你让他做了什么?”
李云意叉着腰一脸得意,看来她对自己的计划有着十足的自信。
“既然他的声望那么大,那就让他出点丑闻喽。”
小辫子将自己查到的信息告诉他们。
“夫人,我去查了杨之孝的私库,里面全是堆叠如山的金银珠宝,我又去查了刺青男,他还在家里关押了好多……侍妾……”
小辫子说到这里脸色立马变了,他欲言又止,久久无法说出来。
李云意一脸八卦,但真相却让人心碎。
“正经的?还是说……”
小辫子说着说着,拳头就硬了。
“看样子是被强迫的,好多人身上全是淤青和伤痕,而且每个人的眼神都空洞无神……”
上官淮拍掌说:“难怪这么多天我都没看见几个娘子……”
萧箫眼神警告:“失望了?”
上官淮立马对天发誓,他可不想自己在萧箫心里这般轻浮,肤浅的人。
“天地良心!萧箫我怎么敢……就算是演戏我也不会……”
萧箫突然大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没必要解释,毕竟我不爱你。”
“我知道……”
李云意看他情绪不对,立马搂着他拍着胸脯安慰他。
“哎呀,你还有我呢!别低落了啦!”
上官淮尴尬地推开她,眼神还时不时看向小辫子。
“嫂嫂……我看还是算了……我不想被文若当靶子……”
空气尴尬了几分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李云意立马转移话题。
“小辫子,大概有几个人?最要的是杨之孝知道吗?”
小辫子转了几下眼球,心里默数了一遍。
“大概有三四十人,十四五岁的少女较多……”
“至于杨之孝是否知情,我就不清楚了。”
萧箫一身正气,本来她就看不起他们,现在更是厌恶得不行。
“不管他知不知情,他手下做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他也得负全部责任。”
发泄完情绪,萧箫又想起了昨晚看到的事情。
“对了,昨晚我看赵大娘偷偷给自己女儿上坟。”
李云意满脸心疼,她不敢相信这般善良的大娘竟然会遭受这样的苦痛。
“出什么事了?”
“据说是在洪水中走散了。”
李云意从心底里同情赵大娘,但她突然大叫一声。
“不对,既然有三四十人那就意味着至少有二十家丢了孩子,为何没人报官呢?”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但是上官淮却认为。
“天灾面前,或许都认为是死了。或者是一直没找到呢?”
李云意又指出话里的不对劲。
“死也要见尸啊!洪水都退了半个月了,不至于一具白骨都找不到吧……”
萧箫想通了,两人一对视后她说。
“你想说他们可能被骗了?”
李云意激动地抱着萧箫,又松开。
“萧箫,赵大娘女儿的坟在哪儿?”
“城东那棵银杏树下。”
李云意心里又有了个点子,以赵大娘的人脉和口碑,这个真相从她嘴里说出来才具有说服力。
“今晚,咱去给她上坟。”
“上官淮,你晚上假装找不到我们,把赵大娘引来。”
上官淮立马答应,但他还是有点担心:“没问题,但她会来吗?”
“这就得靠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上官淮身上,上官淮顿感压力倍增。
李云意三人转眼到了城东的银杏树下,李云意和萧箫正在鬼鬼祟祟地烧纸。
小辫子听着周围思思索索的声音,加上这个突兀的坟墓,他顿觉后背发凉。
“夫人,大半夜的在这里烧纸,你们不怕鬼吗?”
李云意紧紧靠在萧箫身上,身体语言是怕得不行,但嘴也是硬得不行。
“人心比鬼还可怕,你要是怕就回去。”
“不敢怕。”
“那就老实得待在树上,看到有人来了就立马打晕他们。”
“知道了。”
火光映在萧箫脸上显得温柔无比,她笑着问李云意。
“云意,为何这几天杨之孝都没什么动静?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全城通缉我们才对?”
李云意反倒觉得杨之孝不管他们是好事,竟然笑着说。
“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或许他也正被什么东西缠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