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樵山刚想编个瞎话,却瞥见了李云意,他兴奋地指着李云意。
“那里!进医馆了……”
钟无离立马扔下他,独自一人进了医院,还没看见人她便半跪在地上行礼。
“成王殿下!属下让您受惊了……”
李云意端着药材一脸懵,但她还是回答了:“他不在这里哦。”
钟无离转身就走,他眼神质问陆樵山。陆樵山却没读懂,只是向他介绍。
“嗯,令牌就是这位大人的。”
钟无离猜到了,也是恭敬地向李云意鞠了一躬。
“参见平乐郡主。”
“既然郡主无事,那属下便先行告退。”
钟无离转身时故意讲陆樵山撞翻在地。陆樵山坐在地上,吓得说胡言乱语。
“她她……是郡主?先帝的孩子还是说成王的……”
陆樵山立马跑出去问钟无离,他不耐烦地回复。
“李云意,梁王的独子。你不知道?”
“可是梁王的孩子怎么能封郡主呢?”
钟无离笑着说:“成王殿下想要她是郡主,她就是,皇帝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哦对了,她的封地就是西……河……郡……”
说完,钟无离拍了拍他,像是让他好自为之。
陆樵山的天塌了,他赶忙跑进去跪在李云意面前请罪。
“郡主!您这次前来却让您险些丧命,全是属下办事不利……”
李云意见他这般滑稽,笑得合不拢嘴。
“起来吧,咱可是一起爬过地道的友谊,怎么现在这般见外?”
陆樵山的头埋得更低了,想想他之前的狼狈样,还是自己自爆的事,他都想扇死之前的自己。
“属下可不敢,之前冒犯了郡主还请见谅。”
李云意见状也端起了郡主架子:“我问你,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
“就我和钟无离。”
“那就好,过几天朝廷派的赈灾钱粮应该就到了,再加上杨之孝私库里的钱财,足够西河重建了。”
陆樵山赶紧谢恩:“多谢郡主!”
李云意见他久久不起,竟然嘎巴一下躺在他面前,陆樵山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立马起身将她扶起。
李云意这时才拍着她肩膀说:“别谢我,那些被洗脑的百姓还需要你去解释清楚。”
“属下明白。”
李云意拍了拍衣袖,准备回家了。但陆樵山却拦住她。
“既然事情圆满结束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不办庆功宴吗?郡主立了这么大个功,理应让百姓知道……”
李云意从刺青男的府中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她指着外面那几袋东西悄悄告诉陆樵山。
“算了,那些钱就留给那些娘子……”
她眼见他转身时,立马大声叫他的名字。
“陆樵山!”
“在!”
李云意背着手,居高临下地说。
“下次我再来西河郡,希望不太看到这般景象了。”
“河道该疏通的疏通,堤坝改建的建,钱不够就写信送到将军府,梁王府,京城藏宝阁,有人会给你钱的。”
陆樵山满口答应,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是傍上大款了。
“属下,绝对好好治理西河,不让郡主您失望!”
李云意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别偷偷推牌九了。”
陆樵山尴尬得不知所措,只好笑着点头。
当天晚上,李云意几人便乘着马车离开了,陆樵山带着西河郡的官吏在后目送他们离开。
有些官吏不解:“郡守,为何您对这位女子这般敬重?”
陆樵山没有解释,只是笑着说:“身份固然重要,但她的人格魅力比什么都重要……”
在马车里,李云意突然想到什么,探出头不好意思地对小辫子说。
“小辫子,抱歉啊!都没让你见到母亲就匆匆离开了……”
小辫子笑眯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后说。
“夫人,其实我早就见了。而且,您也是见了哦!”
李云意恍然大悟,兴奋地往外探了探,萧箫立马抓着她的衣服不让她掉下去。
“该不会就是那位大娘!”
“没错,我们暂住的房子就是我娘的。”
李云意还想打他,但奈何手太短:“那你怎么不早说……”
小辫子没有太在意,在他心里能见伤一面都很满足了。
“这次又不是回家探亲的,能见一面我就很满足了。”
李云意朝他输了大拇指:“有格局!不愧是我身边出来的。”
“那可不,多亏了夫人的教导。”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地聊天,而马车内上官淮好奇地问。
“芸姐,你们打完仗了?”
“额。”
“那文若为何没回来?”
一提到王玄戈,萧箫的脸就臭得很,她没好气地阴阳。
“他怕是心里根本没有云意,就连她都知道来看云意,作为云意名义上的夫君却……”
上官淮还想为自己的死党说几句话,却被萧箫的一个眼神震慑住。
“萧箫,或许文若他离不开呢?毕竟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呢?”
“当我没说。”
李芸忍不住笑了,她抬头对上官淮说:“哼哼……你们蛮般配的。”
萧箫直接否认:“眼瞎啊!他配上我吗?”
上官淮埋着头,委屈巴巴地说:“我配不上她,是我高攀了。”
李云意听见动静立马缩回马车内,严肃地望着三人:“你们又吵架!”
萧箫嘴硬回答,而其他两人都沉默不语。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