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只需一滴便能让人意乱情迷,燥热难耐……若是剂量加大,效果自然是包您满意。”
白云刚想接过,却被慕容菡拦下,她继续询问细节:“没有感情的陌生人也行吗?”
“当然,只要是心底有欲望的正常人都行。”
掌柜的秒懂慕容菡想干什么,鬼鬼祟祟地拿出另一瓶药摆在她们面前。
“而且,小店还有一瓶猛药……”
“会伤身体吗?比如腿脚不便的人使用会怎样?”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掌柜脸上的笑僵住,拐弯抹角地说实话。
“是药三分毒,这两瓶药效果好,自然有些副作用,常人用了没事,但身子不好的人……”
慕容菡拉着白云就准备走,掌柜眼看到手的大客户要走,赶忙举着另一瓶药挡在她们身前。
“那就算了,别说我来过……”
“稍等,我还有一瓶迷药,效果虽然差点但配上烈酒也是很奏效的。”
“您放心,这个绝对不伤身。”
慕容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收下了那瓶药,白云则是将一袋子碎银子扔给掌柜。
“多谢,崔小姐常来啊!”
两人上了马车,慕容菡却还在死死盯着那瓶迷药。
白云不解地问:“小姐,您怎么不买那瓶猛药啊?就这个万一没用呢?”
慕容菡没有回答她,而是心事重重地问:“白云,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啊?我竟然想毁掉她的清白,好让她离将军远远的……”
白云看出她的害怕,立马安慰她,将她所做的一切全都合理化一边,好让她的负罪感少一点。
“小姐,虽说这件事咱们对不住她,但您都考虑到她腿不好,您怎么可能是个坏人!”
“可是……”
“反正她说了自己对将军没有感情,我们也算是帮忙了不是?”
“但愿吧……”
慕容菡还是有点顾虑,但她对王玄戈又恋恋不忘,她只期望到时李云意能够顺利脱身,王玄戈不要怪她。
又过了半个月,李芸他们终于回来了。小辫子激动地她的工作间告诉这个好消息。
“夫人!夫人!芸姐回来了……”
李云意丢下手中的锉刀就往外跑,独留小辫子在原地发呆。
“芸姐~~”
“可是……将军是被抬回来的……”
李云意跑到前厅的院子里,她跳到李芸身上,紧紧挂着她脖子。
等她被李芸放下后,她才注意到地上的白布,她嘴角一斜。
“芸姐……你这是怎么了?这地上的白布该不会是……”
李芸也是转身不敢看她:“云意……”
李云意扑通跪在地上,呼天抢地,悲痛欲绝。
“王玄戈,你怎么就死了……我还想和你再切磋一下……没想到……”
“才不到一年啊!你就让我做了寡妇,你太狠心!”
哭了一会儿,李云意眼里带着泪,嘴角却止不住抽搐。
“芸姐……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你为什么找个地把他埋了,或者一把火烧了也行啊!”
“你把他带回来,葬礼得花多少钱啊!”
王玄戈被气活了,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李云意!我就知道你会猫哭耗子……”
李云意一把抱住他,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没死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王玄戈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就倒地不起了。
“其实我只是想……”
李云意擦了把鼻涕,无情地嘲笑他:“小样,你还是接着装死吧!居然敢耍我?浪费我那么多情绪和眼泪。”
她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转身就跑了。
李芸望着地上的王玄戈无奈地摇头:“哎呀,让我配合你演这样一出戏,到头来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别挡道!”
她踹了王玄戈一脚,也朝着李云意的方向去了。她还不忘回头让看热闹的小厮将他抬回去。
“你们看完热闹就把将军抬回屋,别让他在那丢人现眼。”
“是,将军……”
过了半个时辰,李云意跑到李芸面前质问她。
“芸姐,你怎么能和他一起骗我呢?真是寒心啊!”
李芸叹了口气,摁了摁她的脑袋:“你还不是演了一出戏,半斤八两罢了。”
“他?!我可比他好多了。”
李芸在她面前放出一个吊坠:“给,算是我的赔礼。”
李云意激动地接下,仔细打量它:“好大一块绿松石啊!芸姐,是你专门给我带回来吗?”
“算是吧。”
“多谢芸姐,我就知道你比王玄戈好一万倍。”
“那是自然。”
两人笑了半天,李云意突然神神秘秘地问:“芸姐,我可以问一件事吗?”
“就是小侯爷不是晕血吗?他怎么也上战场了?”
李芸有点意外,只用了一秒她就想明白了。
“他晕血?”
“对啊,就是在金龙寺那次!真的好险啊,要不是我身手敏捷,胆大心细,他就得给我陪葬了。”
李芸知道是为什么,但她却找了理由搪塞过去。
“这个不清楚,许是京城玩腻了,想换个地方。”
李云意似乎察觉到什么,她笑着问李芸:“那你们是一起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