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快要摔倒,王玄戈立马飞奔过来却被一个石头崴了脚,三人拼命想要维持住平衡,却只有李云意一人站稳了。
上官淮摔在了王玄戈身上,李云意没想着扶一把,准备鬼鬼祟祟离开。
王玄戈一把抓住她的脚腕,一脚踹开身上的上官淮。
“夫人,准备去哪儿啊?”
李云意尴尬笑着,随便找了借口:“去找萧箫和阮玉。”
像是想到了什么,两人齐刷刷地望向上官淮,异口同声道:“你来干什么?萧箫呢?”
一提起萧箫,上官淮立马号啕大哭,声泪俱下道:“她昨天休了我,今天在家摆宴席呢!”
这次换作两人望向她,萧箫的宴会李云意为何还在这里?
上官淮跑动李云意面前,好奇地问:“嫂嫂,萧箫没请你?她不爱你啦?”
李云意下意识肘击他,尽管心里没底,但她还是强装镇定道:“我知道,这不正准备去。”
“既然夫人都去了,那我也陪夫人去一趟!”
两人手挽着手,一同离开,独留上官淮在风中凌乱。
等到他俩真的走远后,他开始破防大叫:“你们……等等我!”
上官淮没脸没皮地上了车,三人尴尬地坐着。
王玄戈被屡次三番打断二人世界,明显不悦,阴阳怪气地问:“你一个弃夫,以什么身份参加萧箫小姐的宴会?莫不是前夫身份,还是……”
上官淮被戳了痛处,面子有点挂不住,立马凑到李云意面前告状。
“嫂嫂,在你失忆的三年里,他去过三次醉红楼……甚至还去和兵部尚书家的……”
“贤弟怕是吃醉了,胡言乱语,夫人切莫当真……”
“呜呜……嗯嗯……”
王玄戈心虚地一把捂住上官淮的嘴,可李云意的脸已经黑了,她掏出携带的痒痒粉,趁他俩争斗时洒在了他们的衣领里。
一瞬间,两人便瘙痒难耐,用力抓着脖子手臂。
李云意阴沉着脸道:“我问三个问题,你们两个如实回答。”
两人乖巧地坐好,静静等待李云意提问。
“一,王玄戈去醉红楼是公事还是私事。”
两人异口同声:“公事。”
“二,与兵部尚书之女的婚事是否属实。”
“属实。”
上官淮抢答,说完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望向王玄戈。
王玄戈立马解释:“那只是他们一厢情愿,我和父亲母亲一直都是拒绝的。”
“三,萧箫为何会休你?”
风水轮流转,王玄戈以同样的表情盯着他:“为何?”
上官淮一脸惆怅,十分低落地说:“她说:‘咱们本无情,成亲也只是权宜之计,如今,圣上已经淡忘此事,我们也不好继续以夫妻名义生活,你也该继续事业或是另寻一位心上人。’”
李云意两人听完,都表示理解:“像是萧箫会说的话。”
“既如此,又为何这般难过?”
上官淮真是服了这两人,不安慰就算了,反倒问你为什么难过。
他无奈地望向窗外,略带哭腔地说:“失恋了,还不许我哭一会儿吗?”
李云意和王玄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她推了推王玄戈,让他上去哄一哄。
王玄戈十分为难,别捏地拍了拍上官淮的肩膀,尴尬地说:“别难过了,这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这是什么狗屁回答,李云意当场给了他一脚,自己亲自上场。
她温柔地说道:“你们本无缘,或许你的姻缘正在某处等你!忘掉萧箫,就当是做了场美梦。”
王玄戈憋不出笑,凑近李云意耳边低语:“夫人,咱们半斤八两。”
上官淮被这两人一通安慰后,似乎真的释怀了,笑着说:“是啊,这场梦也该醒了。”
话音刚落,马车正好在萧府门前停下。
车内一片死寂,李云意大吼一声,对着二人说:“你们都别来,我自己一个人去。”
李云意下车后,王玄戈他们也没有跟上。萧府内一片欢声笑语,与车内的死寂完全是两种氛围。
小厮一眼就认出了李云意,她还热情地打招呼,而小厮像是见到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李云意疑惑地上前,那位笑死难为情地拦下她:“郡主,小姐发话今日的宴会您不宜参加。”
李云意震惊地说:“怎会,她是不欢迎我?”
小厮连忙解释道:“那倒不是,小姐说改日会登门说明缘由的。”
“好吧,我改日再来。”
“郡主慢走!”
李云意失落地回到马车,两人见她都没进去萧府,惊讶地问道:“她连你都不见!”
“你们俩该不会闹掰了?”
李云意瞪了他一眼,她可不允许旁人诋毁她们的情谊。
“萧箫她不见谁都不可能不见我,她说了只是今日的宴会我不方便出席而已。”
上官淮还是有点不服气,故意点破两人的关系:“嫂嫂,你有点不厚道了……”
王玄戈护妻狂魔上身,怼了他一下说:“语气好一点……”
李云意直接推开王玄戈,坐到上官淮身边不解地问:“为什么?”
上官淮咬着牙说:“你明知萧箫喜欢你,不能给予正面回应就算了,你还和她暧昧不清……吊着她,让她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嫂嫂你说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李云意没想到自己珍视友情的行为,在旁人眼里竟然和渣女无异。
她望向王玄戈试图得到不一样的看法,可他的沉默打碎了李云意最后的幻想。
她还想试图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这么也说不出口,或许上官淮说的是真的,自己确实对不起萧箫。
“我难道要远离她,划清界限?”
王玄戈感受到她的情绪,立马解围:“那倒不……”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淮打断:“没错,嫂嫂就应该向提防一个对你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一样,不要再给萧箫任何妄想的余地。”
“我真的要彻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