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我的心好难受……我终于体会到了你这些日子的感受……”
“抱歉……抱歉……”
李云意环抱住萧箫的手越来越紧,将自己的脑袋完全陷进她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的温热。可这温热里包裹着融化不了的寒冰,那是萧箫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真心。
萧箫抬头想要看一眼月光,没有看到月亮却看到了楼上盯着她的王玄戈。
她故意当着她的面捧起李云意的脑袋,当着王玄戈面亲手擦去李云意眼角的泪。
可突然间她侧头俯身,吻上了李云意的嘴角的泪痕。“干嘛呢!”王玄戈看着这副香艳的场景,急了,右脚踩空直接从墙上掉下来。
咚的一声,吓得李云意猛回头,视线还没聚焦就被王玄戈一把抱起,当着萧箫的面宣誓主权。
“萧箫小姐,这么晚了要不要咱们夫妇送你回去?”
“嗯?!”李云意眼神警告他,不要太过分,太嚣张。
可情敌见面,哪有不炫耀的道理。更何况对于失而复得的王玄戈,一个极其爱吃醋的人来说,不管萧箫是男是女,此前和李云意的关系如何?他都不能让对方再有任何妄想!
王玄戈抱着李芸故意在萧箫面前颠了颠,得意洋洋地说:“萧箫小姐,晚安!”
“云意!”
“啊?”
萧箫笑着叫了她一声,就在李云意回头时踮起脚尖将刚才没完成的吻又吻上了。
“晚安!一个月后再见!”萧箫背着手高兴地蹦蹦跳跳,消失在了黑夜里。
李云意一脸娇羞,咬着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个吻。
王玄戈立马发出尖锐爆鸣!“啊!你在干什么!”他抱着李云意想要追上去找萧箫算账,可一低头看见李云意一脸回味,立马用手来回擦拭,想要抹除刚才的记忆。
李云意挣脱他的束缚,拍了拍衣裳,学着萧箫的样子离开了。王玄戈一脸不可思议,跟在她身后无理取闹:“萧箫她刚才是亲了你?还亲了两次!”
李云意笑着不说话,心里已经爽翻了。
王玄戈拽着她手撒娇:“夫人~~我也要!我要!”
李云意叉着腰回头盯着他,王玄戈立马半蹲着闭着眼期待李云意的“赏赐”。
李云意踮着脚倒着走,等拉开十米的距离后,转身就跑!
“不行!至少得等三天!”
王玄戈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耍了。立马追上去,却发现自己怎么有人追不上。
“我竟然跑不过一个小瘸子!夫人!等等我!”
王玄戈跑回将军府,可还是没看到李云意的身影。他随便叫住一个小厮问:“夫人呢?”
“好像没回来。”
“没回来……萧箫?元阮玉?难道是慕容菡?”王玄戈猜了半天,都没猜中。因为李云意现在在成王府。
李云意此时正坐在成王书房,和他面对面坐着,和容黎儿那日的位置一样。
成王为她倒了杯咸奶茶,左手送到她面前后抬眸看了她:“云意,我们叔侄好像从未单独相处过?”
李云意尴尬地笑了笑,端起奶茶喝了口,什么话也没说。
成王继续:“明天,耶娜公主入京。圣上下旨命王玄戈和秦随之接待德汗使团……”
“我知道。”
李云意抬头盯着成王,起身回了一个微笑准备离开。成王看见她的杯子空了,又给她续了一杯。
来福挡住李云意的路,成王低声说:“坐下再喝一杯吧!”
李云意气愤地坐下,一口气喝完,将杯子推到成王面前。
成王瞥了眼来福,他立马出去,过了会儿端来一碟点心。
成王看着熟悉的点心,若有所思:“这是你容姨最爱吃的点心,尝尝是否和胃口。”
李云意开门见山:“成王殿下,若是关于王玄戈的事,那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
成王起身拿出一副画像,送到李云意面前。她半信半疑地打开,里面是李芸的全家福。
“这是容姨?”李云意明知道那人不是容黎儿的,可她还是故意说错想要借机问出更多信息。
成王盯着她眼睛,意味深长地说:“世上的杀手组织千千万万,但称得上世家的只有一个。”
“江南李家?”
李云意心头一颤,似乎猜到了这幅画里的人是谁。可她不明白成王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件事,她想问却被成王请了出去。
“云意,去我院子逛逛。”
成王带着李云意在他后花园闲逛,走到一处凉亭时,李云意发现了一个和身形和容姨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在抚琴——她全程带着面具和耳塞,机械麻木地演奏着胡笳十八拍。
成王示意她坐下,打了个响指,游廊上的灯笼全部亮起。灯笼上的人物剪影随着灯笼的转动不断变化,像在讲述一个久远凄凉的故事。
“前两次的宫变已经伤了后夏的元气。”
“云意,你认为圣上和太子能够让后夏再次辉煌吗?”
李云意沉默不语,她知道成王的才能和抱负,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可她不敢也不能回答。
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关乎着许多人的性命,她不敢赌。
成王见她不敢说,为了打消她的顾虑,遣散了所有人。
“现在只有我们叔侄二人,想说什么便说。”
李云意深吸一口,十分敷衍地说:“成王,谁当天子那是顺应天命的,不是我们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