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你还有什么办法对付他吗?”陈兰雅小心地把昏迷的人放在一边,扭头看向还在掏东西的毛小道。
毛小道手忙脚乱的翻着布袋,哭丧着脸,“雅姐,我好像没有办法了!”
一旁的陆寒泽插话道:“之前那个桃木剑对他没有用吗?”
“啊。”毛小道拍了一下脑门,“我差点忘了,在休息室里。”看着完全被触须占满的过道,他面露懊恼。
陆寒泽抬眼测量了一下距离,助跑向着车厢两边借力,一个飞身越过了余祺,也就在这时,余祺逐渐恢复行动力。
一只腕足划破空气向着陆寒泽而去,毛小道与陈兰雅都大喊着,“小心,陆长官。”
陆寒泽似感应到,在空中硬生生翻滚了半圈,摔飞到了旁边休息室的门上,铁门发出碰一声,哐当从中裂开。
腕足蜷住陆寒泽的脚腕,他努力往里爬了一下,不得已使用了异能。
异能在接触余祺的触须时逐渐变弱,还没等对他造成伤害就完全被他吸收了,仿佛黑洞般永远都填不满。
陆寒泽下一秒阻断了异能,拿起旁边碎裂的铁门用力的扔了过去,对准余祺的头部。
拉扯他的触须一下缩了回去,阻挡着迎面而来的危险,陆寒泽见此翻滚进了毛小道所在的休息室。
黑暗中,陆寒泽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桃木剑,反身回到了过道,刚出来一只触须就向他抽打过来。
闪身躲过,“小道,接住。”陆寒泽把手里的剑用力扔了过去。
怕余祺会出手阻挡,大头与陈兰雅极力吸引着注意力,承担了大部分余祺的攻击。
毛小道见到这样的情况,眼里涌现出决绝,努力去接住飞来的桃木剑。
之前一直都是被他们保护,尤其是陆长官,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的,实际上很好相处,对他们也很好。
食指与中指并拢,闭眼咬破指心,圆润的血珠冒出,由剑根向剑尖抹上血,毛小道抬剑劈向余祺。
桃木剑在触碰到紫黑皮肉时发出滋啦的声音,一股白烟从伤口上涌出,余祺发出痛苦的嘶吼。
触须狂乱的飞舞着,装甲车被拍打的坑坑洼洼,毛小道在三人极力的掩护下攻击着余祺。
看准时机,一剑向着余祺的脑袋刺去,只听噗呲一声,桃木剑由眉心贯穿而出。
耳边忽得传来尖细的尖叫声,陆寒泽回头看向了另一边的休息室,在那里余笙扶着门槛一脸崩溃的大张着嘴。
“啊啊………啊啊……”
陆寒泽皱起眉头,几步跨了过去,挡在了余笙的面前,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手心一片湿润,大滴大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哥哥……呜呜……哥哥……”
小手拍开了捂住眼睛的手,大眼睛里满是绝望悲痛,“哥哥,不是说,我们活下来了吗!”
她仇恨的看向陆寒泽,狠狠推了把拦在眼前的手。
“陆长官,你不是会保护我们的吗!我的家没有了,我的哥哥也没有了。”
余笙绕开陆寒泽,跌跌撞撞的向着哥哥跑去,陆寒泽眼中暗淡下来,他没有守护好基地。
被刺中的余祺忽然停下了狂舞扭动,黑暗混沌的眼中流出透明的眼泪,他迟钝的扭头朝后看去。
眼中满是不甘,看见妹妹小小的身影,没有他,妹妹该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来,视线停在后面陆寒泽的身上,他张了张嘴,要说些什么。
发不出任何声音,粗大的触须开始化成黑雾消失,逐渐向上蔓延,如同烟雾般消失在天地间。
余笙扑到在地上,慌乱的四处找着,“哥哥,哥哥,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毛小道难掩悲痛和心虚,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余笙,“你哥哥变异了,我们……”他不敢继续说下去。
余祺变异的很怪异,能吞噬异能不说,还具有古怪的邪性,沾血的桃木剑刺中他,理应不会消散,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余笙根本听不见任何的话,嘴里念叨着哥哥,最后因承受刺激不住昏了过去,被陆寒泽从后面接住。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白嶦还没有回来,整个事情透露出古怪,陆寒泽决定去找人。
不放心把人留在原地,陆寒泽决定在黑暗中开车前行,之前白嶦所说的地方他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但是方向他记住了。
还有临走时,白嶦说那群人在地下,可能是在什么地下室,或者停车场的地方。
开着车,黑暗中无数的眼睛影影绰绰的看着他们这边,陆寒泽只能用异能开道,大片大片冰块覆盖在车的两边和后面。
毛小道一副被抽干的模样趴在后座上,旁边是抱着余笙的陈兰雅,她透着后窗看着外面大片的冰块。
“小道,你这是什么异能啊?为什么不会被吸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