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断晃动的肩膀,由于缺失双臂导致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匍匐前进。
“真是顽固。”鹿笙对准它的脑袋,直直地劈了下去。
人头分离,这个断臂丧尸结束了它的一生。
花婶看到鹿笙砍丧尸的模样,吓她一跳,她实在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温柔的女孩子,居然也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她想起鹿笙的话来,“如果没人去砍丧尸,那我们这条路永远不会通的。”
花婶一直等待被救,却不思考如何自救,要不是鹿笙他们过来这里,或许今天已经是她的死期了。
她的脑海忽然浮现老公和儿子的死状。
他们被丧尸咬住的时候,只会伸手向她呼喊。
“老婆,救我!”
“妈妈,救我!”
当灾难爆发的时候,她的手机是第一时间受到消息。
花婶收拾行李准备逃亡,可她那不中用的老公还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怎么会有丧尸这种东西存在,根本不相信。
他嘲笑她看电视剧看傻了。
直到楼下的人群发出尖叫声。
老公听到动静,趴在窗口看到楼下人咬人,“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疯了。”
就连在家里打游戏的儿子也朝下往了眼,事不关己,“只要不出去就好了。”
谁曾想,整栋楼都传来疯狂的尖叫声,他们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老公跑去开门,一个变异的丧尸向他冲了过来。
他闪过了一个,还有第二个跑过来。
花婶拿着菜刀捅了来人,拽着儿子往外跑。
老公被第二只咬住裤腿,“老婆救我!”
花婶骂了起来,“叫你俩不走。”
“妈妈,我的胳膊好痛!救我!”儿子捂住流血的左胳膊,他渐渐地倒了下来。
花婶看着他的伤口变得黑紫,止血又止不住,眼见身后的丧尸要过来了。
她一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松开儿子的手,一个黑影跑过来,将她和儿子的手松开,拉着她往前跑。
“他没救了,我看到被咬的人会变成怪物,傻丫头快跑。”田老头拉着她的手往前一直冲。
坐在皮卡里的花婶止不住地哭泣。
她的手伸入抽屉,拿出第三军队临走前赠送自己的手枪,队长说等不住的时候,就自我解决。
所有人都在让她守,却从不让她攻。
花婶拿着枪下车,默默地走到鹿笙的身后,“我也想帮忙打丧尸,为我老公和儿子报仇。”
“花婶,枪支很珍贵,收起来吧,拿铁棍吧。”鹿笙上车又给她取了一根,她没想到花婶还藏了一把枪。
她让花婶站在自己的身后,学习她打丧尸的技巧。
简溪又松开一块板子,两只丧尸朝左跑来,一只朝右边袭去。
鹿笙和雷诺各自对付一只。
“花婶,看将铁棍插进它的脑袋里。”鹿笙绕到花婶的身后,举起铁棍对准丧尸的脑袋,戳进它瘆人的眼里。
鹿笙紧接着补刀,砍掉它的脑袋。
“鹿笙,你真勇敢啊。”花婶双手颤抖着,这是她第一次杀掉怪物。
“我也不厉害,这不是为了活命。”鹿笙被夸奖还有些不好意思。
雷诺一直说她是个疯子,只对砍丧尸有兴趣。
“别聊了,快来帮忙!”雷诺在远处喊着。
这次简溪移动板子,跑出来十只。
鹿笙肾上腺素飙升,露出兴奋的笑容,“我来了!”
她朝尸群冲了过去。
鹿笙一脚踹向一只偷袭简溪的丧尸,朝它招手,“过来,小宝贝!”
那接近癫狂的疯意确实感染周边的人。
花婶举起铁棍一边喊叫一边跑过去,“都给我死!”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鹿笙继续教学。
雷诺摇摇头,“又多了一个女疯子。”
“再多嘴,我不帮你了。”鹿笙引三只丧尸往雷诺那边去。
“鹿姐,我错了,不敢了。”雷诺胆小,杀一两个已经是极限。
方越毕竟是军人出身,身体素质不错,他双手拿着铁棍,疯狂舞着,穿插了几个丧尸头,徒手拧断。
他已经领悟到诀窍,发现杀丧尸也不难,要是他早知道自己能徒手拧断丧尸脖子,说不定空难就不会发生了。
雨水将他们身上的污血全部洗刷干净。
花婶站在鹿笙身后大口喘气。
“花婶,板子没剩多少了,你上车休息吧,一会儿就可以发车了。”鹿笙劝她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