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强忍住眼泪,摇摇头,“不会的,路我们已经清理出来,马上就到惊橙市了,说不定能见到你心心念念的第三军队。”
方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外面清理尸体,就被鹿笙叫上车,让他帮忙开花婶的车。
他服从鹿笙的安排,上了花婶的车,偏头看到隔壁座位放着带有血迹的衣裤,察觉不妙。
房车移动了,方越来不及思考跟了上去。
花婶的车一开动,后面的六辆车紧跟着。
房车
雷诺坐在驾驶位,看着智能驾驶默默地开着,掀开一旁田老头的眼罩。
重见光明的田老头怒骂了一句,“臭小子,是不是给我喂安眠药了?”
雷诺无奈地摆摆手,“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给我先松绑行不行?”田老头看着双手被捆住,浑身难受。
“不行,我们简哥和鹿姐说了,等到了地方,就给你松绑,你再吵,我就给你喂安眠药。”雷诺对付不了丧尸,还对付不了一个老头了。
雷娜靠近哥哥的耳边,“哥,尤金爷爷比他好多了。”
“不不不,都不是让人省心的老头。”雷诺这次出来,总算是见识到老头的厉害。
“坑人”的尤金老头和倚老卖老的田老头。
“谁说的,尤金爷爷临走前还给我二十斤大米。”雷娜不服气地反驳。
雷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小声嘀咕,“鹿姐说过末日里粮食最珍贵,你不要大声说出来啊。”
可惜早被田老头听见,他眼珠子一转,似乎在打算着什么。
与前车气氛不同,后面车厢三人面带愁容。
花婶握住鹿笙的手,交代后事,“我没多少东西,车子送给你们了,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路边就好了。
还有我爹,你别看他讨人嫌,但还算有用,是他把我从丧尸手中救了出来。”
“花婶,你是好人,不会死的。”鹿笙声音哽咽起来,她紧紧地握住花婶的手。
“傻姑娘,好人不长命,我看来要是去陪他们了。”花婶轻闭着双眼,嘴角不断渗出血来。
简溪冷着脸,终于找到花婶的伤口,他用镊子顺着伤口挖出一片指甲,味道腥臭无比。
他推测刚才二人砍杀丧尸的时候,花婶没经验,与丧尸距离过近被它划伤了,因此感染上了病毒。
花婶的瞳孔就快要散开了,简溪非常紧张,他忽然想起田芯说过的话,埋头在医疗箱疯找。
“找到了!”他拿着一根针剂,注入花婶的皮下。
“这是什么?”鹿笙擦掉眼泪看向他。
“你忘了田芯说她弟弟快要变异的时候,她就注射过肾上腺素,延缓他的变异,再说疫苗不是研究出来,花婶还有救。”简溪替她回忆。
鹿笙皱起眉头,表示怀疑,“可你说田芯的话不可信。”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了。”简溪检查花婶的双眼,发现不再散瞳,体温也回升了,“有效了。”
鹿笙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太好了。”
“但是还得观察一晚,还好我带了两支。”简溪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
花婶要是没了,谁来组织后面的这些人。
简溪最怕跟人打交道,鹿笙也是。
“那今晚我来看着,你去休息,我们换着来,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他们。”鹿笙伸出小拇指,示意简溪保密。
简溪伸出小拇指与她拉钩,“我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别忘记车上还有一个外人。”
鹿笙露出为难的表情,田老头毕竟是花婶的父亲,刚才她还想托付给自己,她也不能懈怠了这位。
她挠头想了半天,“有了!”
鹿笙翻找出自己的化妆品,用粉底遮盖住花婶惨白的面容。
化完后,她满意地点头,“不愧是我,完美的裸妆。”
“还有这里。”简溪指着她的腿伤。
鹿笙拿出遮瑕将伤口掩盖住。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田老头在前面大喊。
“我要尿尿!”
简溪掀开帘子,“吵什么吵?”
“再不松开我,就尿你们座椅上,我可不管。”田老头无赖地回答。
“雷诺给他松绑。”简溪双手叉腰靠在门上。
雷诺比了“ok”给田老头松绑。
田老头起身打量了一眼房车,伸手拉柜子,被简溪的大长腿挡住。
“你不是憋不住了?”
“这个房车真不错,我就是好奇。”田老头转身进入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看到熟悉的鞋子,“我女儿咋了?”
“淋雨发高烧了。”简溪站在面前挡住他的路,不让他过去。
“我是她爹,让我看看。”田老头有点着急,他一把越过简溪,走向床榻。
他伸手探向花婶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