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夏听了出顾南安语气中的宠溺,泛起一阵恶寒:“谁他妈要你哄。”
顾南安揽着他往外走,许听夏伸手掐他的腰,他吃痛的“嘶”了一声,没有松开。
“顾!南!安!我记住你了。”
“好啊,那你要记我一辈子哦~”顾南安说完,还冲他笑了笑。
“谁他妈要记你一辈子了?”
顾南安像感觉不到痛,任由他掐着。
“你他妈放开我。”许听夏心里气极了,“你是城墙做的吗?还是说我给你掐爽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顾南安终于开口,问了个无厘头的问题。
许听夏气笑:“像什么,像你大爷行没?”
“我大爷可没你这么可爱,你啊,现在特别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可爱捏~”
“可爱捏”三字被他刻意强调,尤其是“可”字,咬的特别重。
“可爱你妈,我看你是真有病。”许听夏掐着顾南安的腰扭了一圈。
顾南安脸上瞬间扭曲,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委屈巴巴:“嘶……下手真中啊小炸猫,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要不是顾南安说的是自己,许听夏差点就要信了。就凭顾南安的演技,拿个小金人都不在话下。
怜香惜玉?我看你是装柔弱装上瘾的城墙精吧。
“我怜香惜玉个蛋啊,篮球小子。砸我的时候咋就没见你还有这么娇弱的一面呢?”
一个不小心,把给顾南安取的外号说漏了。
“嗯?篮球小子?”顾南挑眉,语调上扬,“这是你给我取的外号吗?我很喜欢哦~”
什么玩意,喜欢?这人怕不是小时候脑子给驴踢或是给门夹了才能说出这么神奇的话。
“你……”许听夏说不出什么吐槽的,干脆闭嘴,直到沙坑前的大楼梯,顾南安才松手。
“身上臭死了一股汗味。”许听夏立马退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拉我到这干架?”
“一身汗味的我,怎敢碰一身香味的你。”话落,顾南安做了吸烟的动作,不忘吐气,一整个忧郁男神样。
许听夏满脸错愕地看着他,生怕下秒顾南安会崩出“臣有罪,一罪遇你,二罪识你”的潮流伤感语录。
顾南安忽然笑的直不起腰,许听夏不知是不是被无语住了,看着他笑。
“哥们你这表情也忒逗了,挺可爱的。”
“笑点怎么这么低。”许听夏翻了个白眼,也不想计较说自己可爱的事,“乐不死你。”
“笑一笑,十年少嘛。”顾南安收起笑容,“还有你不会以为宿拾祎是白化病患者吧?”
“你还好……”
“人家是天生的,不是什么白化病。”顾南安目光落在许听夏脸上,带着玩味的打量,“你就没注意到人家眉毛眼睛都是黑的么,光瞅着人头发白啊,不过也是,你当时估计光生我气了。”
许听夏梗着脖子转移话题:“那你用球砸我的事儿怎么算?”
“你不也掐了我好几下吗,我还没反抗呢。”
的确,路上许听夏掐了大概六七次,可看到顾南安那副欠揍的嘴脸,心里的那股无名火浇怎么也浇不灭。
“谁让你强行拉我,活该。”
顾南安思考片刻,走到许听夏面前,有些无奈:“那可怎么办呢,我的大小姐?”
许听夏呼吸本能滞住,反应过来推搡了一下顾南安:“我怎么就大小姐了,谁是你的,死变态离我远点。”
“你现在这副模样可不就是一个发脾气的大小姐吗?”顾南安站稳后,煞有此事地盯着他,“因为你刚才在楼道里说,我喜欢看可以离近点,那我现在凑近了,怎么还骂我是变态?”
许听夏成功被顾南安气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叫自己现在的模样可不就是一个发脾气的大小姐?而且他当时明明说的是“要不要”,怎么到顾南安这就成了“可以”。
这货还惦记着自己的气话呢,那还不如接着说潮流语录。
臣退了,这一退便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