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澈还小的时候简芳就发现他跟其他小孩不一样。
其他小孩被人欺负了,要么跟父母老师说,要么和对方打起来,还有就是被欺负的不敢说话。
而温澈不属于这几类,他很聪明了,会设计加重自己的伤势,加上乖巧的长相,导致大人们几乎一边倒的站在了他这边。
不是说反抗不对,但这方法方式绝不是正常小孩会做出来的。
一开始简芳也没有发现他的行为,温澈被人欺负总是叫她心疼不已,他从小就很乖哪怕自己没多少时间陪他,也不吵不闹,直到有一次她碰巧看到了温澈的行为。
那一瞬间简芳背后发凉,她仿佛看到了那个让她背上债务卷走她所有财产的前夫,让简芳又是心惊又是害怕,她生怕温澈遗传了那个畜生爹。
为了防止温澈长成他爹那个样子,简芳一直偏执又严格的教导着他的品德,发现这件事后,从来没有打过孩子的简芳直接在他身上打断了一根藤条。
从此以后简芳极为重视温澈的品德教育,温澈也因此被教导得极为礼貌懂事,变成了所有人眼里的模范小孩。
简芳的教育是有效果的,此时的温澈听到母亲的交代也是乖巧地应下了。
*
晚上八点,才营业的酒吧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人满为患了,还有不少人正在往里进。
厉渊和霍阳也走进这个灯光昏暗却迷人的酒吧里。
厉渊的心情不错,嘴角上扬着走到了座位上,其他人都四散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只剩下厉渊和霍阳留下了。
“老样子?”
“嗯。”
霍阳边点酒水边说道:“厉哥,我听说顾燃最近又要给你设局了。”
厉渊不屑的笑一声:“他这次很狂妄啊,这么早就放出风声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
霍阳来了兴趣问道:“有想法了?”
“初步想法。”厉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还没来得及跟霍阳分享他脑海里刚冒出来的计划,厉渊就看到不远处温澈端着酒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霍阳奇怪地顺着厉渊的眼神看了过去,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想到温澈居然追到这来了。
厉渊瞬间皱起了眉头看着他:“你怎么在这?你跟踪我?”
温澈淡定的回答着:“学长你误会了,我是在这兼职的,已经干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平静的把酒水放在桌子上:“请慢用。”
温澈没有多留,把酒水放好就利落的拿着托盘离开了。
“真是巧合?”霍阳看着温澈离去的背影疑惑问道。
厉渊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你信吗?”
正要喝下去时,厉渊突然停住了动作:“里面会不会被加东西了?”
“……不会吧。”霍阳也有些怀疑地看着自己点的酒,“温澈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厉渊一顿也点头认同,温澈虽然追他追得紧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
成绩好,人缘好,除了在自己这件事上摔跟头外,无可指摘。
厉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微翘着。
虽然有点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他魅力这么高。
但厉渊对于温澈是否是跟着他来随色这件事还心存疑虑。
厉渊最近几个月因为和顾燃比赛飙车,被家里发现,扣下了他的生活费。
没钱他也不太愿意出来玩,因此厉渊已经很久没有来随色了,自然也不知道温澈说的是真是假。
所以厉渊随便叫了个服务员过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朱明泉面带微笑的看着厉渊。
厉渊没着急说话,只是看向霍阳:“有现金吗?”
霍阳闻言放下酒杯,开始在身上摸索,最后摸出五百递给厉渊:“只有这些了。”
厉渊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居然才这么点
不过总比没有好。
“跟你打听点事。”厉渊把钱放到朱明泉手里拿着的托盘上。
朱明泉面不改色的收了下来:“先生请说。”
“你们这是不是有个服务员叫温澈?”
“是。”
厉渊接着问:“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朱明泉回忆了一下:“应该是两个月前来的吧。”
“他怎么会来随色?”
随色的管理只比一些小酒吧好上一些,温澈大可以选择其他更加安全的地方上班。
朱明泉笑了笑:“来这的都是想挣钱的,我们的工资比其他地方高上不少。”
时不时还有小费。
朱明泉高兴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红色的钞票。
得到了回答厉渊点点头,便示意朱明泉可以离开了。
“真是巧合?”霍阳皱眉问道。
厉渊嗤笑一声,并没有相信温澈会出现在这里是意外,就算温澈不是跟踪来的,也一定是跟别人打探过他的行踪。
与此同时的温澈正站在酒吧后面的小巷里,不远处是装满垃圾的垃圾桶,弥漫着恶臭,路边微弱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
没过多久,酒吧的后门就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