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晕倒。
“我的确不能在外面摘口罩——我的鼻炎很严重,这些味道对我来说刺激性很强。”方重山盯着口罩想了想,“或许是因为熟悉了。”
对啊,他和地安局是因为熟悉了,那他和邢飞呢?
想起医生的话,他脑子里思绪越来越乱,如同找不到线头的毛线球。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学会放弃是一种美德。
方重山抿了抿唇:“遇雪和萧局长呢?”
“都在楼上,今晚他们就要出发前往群星州州会。”
“那我们也准备一下,今晚去猩红CLUB。”
艾森惊掉下巴:“今今今今今晚?!”
黄华全已经疯了,再去监狱也问不出更多信息,不如先把领导交待的工作做好。
签署了那些协议的人去向么……
方重山伸手:“对讲机。”
艾森乖乖将对讲机塞到他手里。
方重山歪头:“美瞳?”
“哦对对对!”
不需要镜子,方重山徒手戴上黑色美瞳。
他看向艾森——可惜方重山本身瞳色太浅,哪怕戴着黑色美瞳,某些角度也能隐约看见一点蓝。
电脑屏幕上出现艾森的脸。
方重山拉开门,把对讲机塞进左耳。
“走了。”
艾森大喊:“注意安全——”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关闭的声音,再没了动静。
-
邢飞拿到方季孩子资料的时候,心随着夜幕一起降临了。
那张照片上的脸,和他朝思暮想的人一模一样。
忽然间,邢飞意识到事情不对。
他拿起Eve的照片,将其和方重山的放在一起——看发色、看五官,方重山是Eve的孩子无疑,可为什么他们查到的信息却说Eve没有孩子?
是家庭原因,还是说……
有人故意篡改,就是不想让人发现这层关系?
如果是后者,又是为什么呢?
手机突然响了,邢飞看一眼来电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十分嘈杂:“小飞飞,在忙吗?”
“什么事?”
娇俏的男声笑了一笑,荆风说了声“别闹”才道:“到我这儿来玩玩呗?”
邢飞轻轻放下手中的文件:“这还是你两年来第一次邀请我。”
“别说那么肉麻。”荆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是我的好姐妹,来我这儿玩玩很正常吧?”
“地址。”
“我找人来接你。”电话那头,方才的男声再次娇俏着缠了上来,荆风声音忽远忽近,“有点事儿,先挂了啊,待会儿见!”
“……”
邢飞收好文件,坐上荆风派来的车,不一会儿到达目的地。
夜晚来临,数不清的靓女俊男站在猩红CLUB前。
他们大多数是没有准入资格的,只能站在门前,等待被猩红CLUB会员挑中带入。
开玩笑——能进猩红CLUB玩玩就够他们吹嘘好一阵子了,更何况会员身份没一个简单的,无论如何都是划算的买卖。
保镖打开车门,邢飞一下车,便吸引了不少视线。
一看见他,便有几人蠢蠢欲动想要上前,被保镖拦下。
邢飞快步踏上台阶,忽然听见一旁的保镖道:“很抱歉,本店实行会员制,如果您有朋友是本店会员,可以请他带您进来。”
邢飞下意识看去,不由得一怔。
见保镖阻拦,那身影毫不留情转身离开。
金色的短发?
邢飞推开人群去找,可那人早已消失在人群尽头,再无踪迹了。
-
方重山穿行在人群之中,滑得跟条泥鳅似的。
“不是都说了会员制夜店吗?你还去碰一鼻子灰干啥?”
话音刚落,一张门禁卡出现在方重山视野中。
艾森惊呼:“我靠!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方重山很淡定:“刚刚。”
下一刻,对讲机里传来柳遇雪的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装货。”
“遇雪?”
“咳,我就是来看看你被抓了没。”柳遇雪说,“你悠着点,这次可没人再救你了。”
“我知道了。”
谈话间,方重山辗转来到猩红CLUB后门。
门禁卡一刷,红灯变绿,方重山推门而入。
“咔哒”一声,方重山轻轻合上门。
狭窄的楼道向上蜿蜒,一眼看不到顶。
方重山轻声道:“到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