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间静谧无声,除了那道苍老听起来颇像老伯伯的声音外。
柳春丫被摁住在沈青丞的怀里,嗅着他无味干净的怀抱,想挣扎,却挣扎不开,只好在他怀里轻声问:“他是谁?你放开我……我不用你多余的保护!”
沈青丞快要被她的闹腾折磨疯了,这世间,他治不了、能耐不了的惟有眼前的小女子。
眸光冷冷沉沉,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罗裙层层叠着,轻薄、撩人,缠绕在他的指间。
他轻了轻嗓音,存了几分心思,有些分神,稳道:“是个幻影罢了,不足为惧。”
听到这话的小老头轻哼了声,似乎十分不认同他所说的话:“非也,非也,至少,我能帮你们解决当前的困境。”
“你能做什么?”沈青丞并不着急,对于别人,他的态度极冷、极寒。
这世间,从来没有令他畏惧的人或物,能令他态度稍微认真对待的,惟有他怀里的女子,能让他不同对待。
偏偏他不自知,领悟得极为迟钝,便造成了如今的后果。
精于算计,却不幸误算了自身。
只听老头悠悠笑了一声:“老头我啊!与你们有缘,终于等来了一个有缘人,便不与你这个无知小辈计较了,啧……也算一个有天赋的,可千万别学那些老不死的,妄图追求虚无缥缈的终“道”,最终将自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
“咦……竟嗅到熟悉的味道,是故人么?”
老头说完话落,柳春丫只感觉到周身起风,有什么东西从他们身旁转了一圈,继而潇洒离去。
一整个大动作并没有停留多久,属于大仙瘦长分明的指节落在她的眼前,为她遮挡住了那些令她好奇,又令她惧怕的未知。
从何时起,竟这般顾着她了?
柳春丫偏不如他意,对着他的掌心便要咬上一口。
沈青丞本就警惕着周围,自然留意到她的动作,他的掌心常年握剑,起得薄茧自是不少。
况有灵气护体,她算是碰着硬茬了,他没来得及收,柳春丫便一鼻子撞了上去,两眼再次泪汪汪。
欲咬不咬的样子,柳春丫困顿了,真疼!忽然便不那么害怕了……
反倒有胆子往外看了,只见那石壁处,盘膝坐着一个白胡须老头,笑脸喜相,见她望来,竟朝她乐呵呵的笑着,嘴里还叨叨着:“哟!你不是她,你是她的再生造物,造孽呀,还生出了自我意识。”
“难怪,难怪……这股气息竟是如此熟悉。”
老头继续说着柳春丫听不懂的话,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视线是直对着她的,是在对她说吗?
[黄丫头,别乱跑,不然等会大白糖没了哦!]一道柔和神圣的女生穿透她的脑袋,倏忽生起。
这是谁,这是谁?又在她不经意间横亘窜出,她的头好晕,手脚发软,一下便要往后坠。
沈青丞成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目的达到了,便松开了抱她的手,遮住她眼的动作亦撤下了,一个身位,居于她的侧旁。
未曾想这一举动,身后人有突兀的动作,虽将她及时接住了,但手中的触感却不对。
圆、软,一手竟是刚刚好,他便以托住她的姿势,将她拉了过来。
柳春丫胳肢窝痒痒的、酸酸的,头只是刹那间的疼,便消逝了。
这令她不禁在男人怀里扭动,因为太酸了……
蹦跶着蹦跶着,仿佛触碰到了某些咯人的东西,挤压着她,她往前挪了挪,适得其反,反倒是助长了它的长势。
沈青丞闷哼一声,头皮因她在怀里胡闹、乱动而生起麻意,直冲他的天灵盖,比修炼突破更甚,他指节骨轻响,极力在忍耐着什么,声音异常低哑地附在柳春丫的耳边:“你,别动!”
“那你别抓着我,好紧,呼吸不了了,而且好痛……”柳春丫轻抓着他覆在那的遒劲有力的指节,试图去掰开,无奈有如蜉蝣般的力量,实在撼动不了他一分。
沈青丞这才反应过来,他手心里的触感是什么,顿时移开了手,原是无形中冒犯了她,转念一想,是他的夫人,但夫人亦是要被尊重的,便好态度的开口:“疼了,我揉揉。”
柳春丫听着他顶着清心寡欲的冷脸淡淡说出流氓的话语,便着急地去挡他的动作,不知他故意耍她还是本就这样,本想再打他一巴掌,终究是犹豫了,迎着他浊浊的气息闷闷说道:“我跟你不熟,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