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斐停顿一下,好像在故意拉高徐知的好奇心:“如你所见,喜欢我的人当然很多喜欢我,我学生时代几乎被别人的喜欢包围。工作之后,我曾因为出格行为调离两位女性,开除一个男的。”
徐知冷哼,不用他说,徐知也能猜到一个超过三十岁的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有着精彩的过去,更何况是美国人,只是心里难免有一点酸涩。
“当然,我25岁前对女人没有任何额外的想法。”
徐知警惕地睁大眼睛,脑海里涌现一些她接受不了的想法。
宁斐看她一眼好像就把她看穿了,无奈地叹一口气:“当然,男人也没有。”
“25岁时,我最好的朋友结婚了,手捧花扔进了我的怀里。“宁斐想到那天的场景,朋友们热闹地围住他、祝福他,好像他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一个家庭,“我想我或许也可以选择那样的生活。之后的几年里,我见了好几个朋友的朋友……很可惜,都没有成功。”
“所以,如果把性接触定义为贞洁的标准,我还是处男。”
徐知正惊讶于宁斐感情生活的空白,宁斐嘴里突然飞快地冒出最后一句话,把她的耳朵说得一下子通红,她美目含羞,怒视他:“你说这个干嘛!”
宁斐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看她:“当然要说,这是我的优势!”
徐知挑刺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没有启动过的机器,说不定时一台有瑕疵的机器。”
宁斐像投降一样举起双手:“我的两位朋友可以证明,没坏,能用。”
徐知伸长手,要把宁斐的手拍下去,接触一瞬间好像有电流在她的指尖爆开,徐知飞快把手缩回,耳尖更红了。
徐知靠回沙发,双手抱在胸前:“你都是优点?没有缺点。”
宁斐想想:“当然有。比如我不能把握意外,比如按计划今晚无论多晚我都可以开车带你出门兜风。”
徐知问:“意外是什么?”
宁斐解释:“我如果通过科目一考试,就可以拿到中国的驾驶证,但是我没通过。”
徐知爆发出今晚最真挚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宁斐纵容地看着她,接受徐知对自己的嘲笑。
两个人聊天时,时针逼近12,宁斐很体贴地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徐知跟着站了起来,虽然家不大,送客还是得到门口。
宁斐弯腰系上鞋带,起身时问了一个他今天很在意的问题:“所以今天还扣分吗?”
徐知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宁斐问的是什么,大方地说:“那就不扣了。”
宁斐还有一个问题:“所以我现在多少分?满分是多少分?”
分数论不过是徐知信口胡诌的,但是要说多少分的话,徐知说:“100分满分,你是60分。”
“为什么是60分?”
徐知告诉他:“这是及格的分数。”
宁斐打开门正往外走,听到这话高兴地回头:“意思是我通过了?”
徐知笑着摇头,还不忘挖苦他:“宁斐,科目一90分才是过关,我这里也是,你努力吧。”
“谢谢徐小姐的指导。”宁斐站在门外,深深看门里的徐知,徐知逆着光,暖光描绘着她的身形,有一种神圣的美丽。他俯身靠近,一瞬间的贴近让徐知感到不知所措,宁斐却只是从她的头发里抽出了一个东西,抽出的瞬间,徐知挽好的头发像瀑布一般散落。
“我刚才就想问,这是什么?”
那是一支触控笔!徐知看纪录片觉得头发挡视线,顺手用笔把头发挽起来了。所以刚才一个多小时,她一直都是这个呆头呆脑的形象吗!徐知在宁斐的注视下闹了个大脸红。
但很快她就把这种窘态忘记了,因为宁斐顺势把她抱在怀里,用魅惑的气声的在她耳畔厮磨:“及格的奖励现在能给我吗?”
徐知头发的茉莉香味混合着宁斐身上的柑橘味,像是一个梦幻香氛,徐知迷迷糊糊想:忘记问他为什么用这个香水了。
很快她连这个想法也忘记了,宁斐的气息越靠越近,她马上要被吸引到意乱情迷的漩涡里。
两双蠢蠢欲动的唇刚要贴上,楼下突然的开门声惊醒两人,两个人维持着暧昧的姿势没动,徐知想要挣脱,可是宁斐的手臂抱得很紧。徐知就这样安静地在他怀里,两人无声对望,宁斐的喉结滚动的瞬间,楼道的灯光又陡然熄灭。
灼热的呼吸再次贴近,阵阵冲击着理智。两个人急切地亲在一起,不由分说侵略彼此的领地,然后更深地探索。黑暗里,衣服的摩擦声被放大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