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晗雅看一眼徐客衣,不屑起来:“不必了,今日你邀了别家小姐,我怎么好打扰?”
“我只想着人多热闹,况且冷小姐是个温柔娴静的人,万一你喜欢,可以与她结交不是,”徐客衣一如往常那样儒雅,解释道,“郡主要是不便,那就罢了。”
魏晗雅扫了一眼徐璃跟冷月心:“这样啊,那去楼上玩回叶子牌吧。”
徐客衣与徐璃又问冷月心愿不愿意打牌,冷月心点头同意,可是自己不太会。
“没关系,我跟哥哥都能教你!”徐璃与徐客衣并着把冷月心往上带。
这时冷月心注意到走上台阶的郡主,发现她正面无神情地打量自己,被看到后又收起目光像没事一样的带头往楼上走。
总感觉,这个郡主怪怪的。
四人进到包间立马坐下开局。
魏晗雅的牌风和她的性格一样张扬,坐在一方盯住上家徐璃、卡死下家徐客衣,时不时碰冷月心的牌,一时间碾压其他三家。
徐客衣是被针对最惨的,可徐客衣以为是郡主手气好,他只能扶额苦笑。
打了十来圈,大多是郡主在赢,徐璃偶尔胡牌。
魏晗雅赢得高兴,扬言今天要把他们三个的钱袋掏空,看架势,这位郡主还没打够瘾。
冷月心本来不擅长打牌,为了不扫兴就坐在桌上打一会儿,可老盯着牌面凑牌,这么久都要把人看晕了,渐渐的,摸牌出牌的速度慢了下来。
徐客衣与徐璃不嫌她慢,安安静静等着;对面的魏晗雅也没催,不过拿着牌不停在桌上敲打,“噔噔噔......”像等不及似的。
冷月心看着牌面思索,接着打出一张,立马被对面的魏晗雅笑嘻嘻地胡走。
徐璃看出冷月心打牌都要打出神了,便要与冷月心坐一桌指导指导。
郡主也没说什么,就让侍女把徐璃那个位置顶上接着玩。
有了徐璃合伙,冷月心这边出牌凑牌要容易了。
慢慢的,郡主这边的牌风下来了,不太容易胡了。
徐客衣突然调侃起来:“郡主这下你可卡不了我的牌了!”
这一时间,四家有输有赢。
徐客衣摸着叶子,一边问着:“郡主,您是不是专门盯着我的牌?”
魏晗雅昂起头十分得意,“是又怎么样?”
在牌场上冷月心十分专心,与徐璃一起思索着打什么牌,对家与上家互掐的牌局看不懂。
接下来运气落在冷月心这桌,又是清一色、七对、杠上炮,海底捞月地胡起来,赢得盆满钵满。
徐客衣捂住额头苦笑今天钱包不保,侍女也痛心地赔上银子,一旁徐璃表扬月心进步很快,郡主则默不作声继续做牌。
徐客衣打出五条,被冷月心杠住;
轮到了又打出一条,被冷月心碰了;
接着又打出九条,冷月心直接胡。
郡主突然坐不住,对着徐客衣指责,“你故意喂牌啊!”
扫了眼周围,有其他人在看,郡主立马收起脾气,“今天就打到这儿吧,我累了。”说完,郡主头也不回地走掉。
徐客衣觉得郡主今天有些莫名其妙,而冷月心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等人离开后,徐璃跑到魏晗雅留下的牌种看了一眼:“哥,郡主也胡条字,你把她胡的牌都捏手上了。”
一时间三人不知道怎么办。
既然人都离开了,徐客衣索性不管她,想着还有时间去哪玩儿,徐璃提议带月心去家里坐坐。
听到参观徐家,冷月心自然乐意。
徐客衣将冷月心带到书房,徐家书房布置的不比外面的茶楼差,布局清雅,又充满浓厚的书卷气息,像置身在一个画廊之中。
冷月心惊喜地赞叹:“这是你自己弄的吗?”
徐客衣谦谦点头,“如何?”
见气氛正好,徐璃悄悄离开,留下两人独处。
冷月心坐在罗汉床一侧,想到刚才那位郡主,总感觉她对自己怪怪的,“你和魏郡主很熟吗?”
徐客衣喝了一口茶,坐在罗汉床另一侧,“嗯,还好吧,魏王府和青州这边的世家、商家接触都多,魏王爷常带着郡主出门,自然我们就碰面认识,也就是普通朋友。”
徐客衣看了眼月心,“是不是今天她吓着你了,你别在意,郡主脾气大大咧咧,人倒不坏。”
冷月心听完未觉不妥,又继续看起徐客衣的收藏。
瞧月心挺欣赏这些摆件书画的,徐客衣很大方:“你无聊的时候可以来我家,你可以来这儿喝茶、弹琴、我与妹妹还可以陪你下棋,像这些东西你要是喜欢随便你拿。”
门外徐璃冲进来哈了一口气:“哥你偏心!平常我在这里坐坐,你还要把我撵出来,怕弄坏你这儿的东西,月心就可以随便翻?”
兄妹两人到门口争起来,月心坐在屋里看着这些字画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