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暑刚过,天气应该残留夏季炎热与干燥的,今日却意外的微凉。
冷月心从床上坐起打开窗户。
外面淅淅下着小雨,清冷的风夹着雨吹进窗子,给屋里再添一丝凉意。
“小姐您醒啦。”风吟端着热水进来,要伺候小姐梳洗了。
冷月心许是被刚才那阵风吹到了,看着有些低落。
“小姐?”风吟没叫动,静悄悄地等了会儿。一会儿过后,小姐还靠在窗边,显然是有心事。
“小姐......”
冷月心:“上回给徐客衣送完金疮药,我便再没找过他,他也再没找过我。”
风吟听到小姐的语气,有些害怕接这样的话。
徐公子对人一直大方周到,照常讲,他好了后肯定会邀小姐表达感谢的,不妙的是,前两日听说他没大碍出过门,他都没上门来。
莫非......他们这是要散的前兆?!
风吟哽咽着脖子,想半天不知怎么接话;
看风吟如此难回答,月心心想罢了,拿起毛巾打理自己。
热热的毛巾捂在脸上,月心有些烦躁:“等会儿你陪我到城门口看看去。”
冷月心麻利梳洗完毕,早饭顾不得吃就带上风吟去城门口看风云榜。
城门口,月心查探风云榜上最近的动静,她的名字已经掉到老后了;
风吟跟随小姐,看小姐还盯着榜上找东西。第十二的位置正是徐客衣,后面批注“疑似与郡主旧情复燃。”
风吟闭紧差点张大的嘴,小心望着小姐;月心此刻锁着眉一声不吭,气氛开始难受起来。
“心儿。”一道声音从背后喊她们。
“祖母!”月心面向背后;
祖母:“许久没见到你了,到我那儿坐坐吧。”
月心应允下来,并吩咐风吟先回长生阁,若爹爹问起来,就说她到霜剑堡了。
到霜剑堡,老祖母带月心进屋。
屋内挂着一幅画像、下面供有一对烛台。
老夫人坐在画像前沉思,再睁眼满是愁殇。
“祖母,今日你怎么在城门口?”月心。
祖母声音低哑:“我在霜剑堡听到些你的消息,你也好久没跟我说说近况了,我就想到青州街上,看能不能碰见你。”
想不到祖母找她是通过到街上碰运气。老人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固执,不愿上长生阁的门。
月心低下头,惭愧自己不主动看望祖母。
祖母:“那个徐客衣跟你什么关系?”
祖母怎会问起他?
“......朋友。”
祖母轻哼一声又带着心疼:“傻丫头,看你恍惚的样子!那徐客衣开始跟你好,现在跟别人好了是不是?”
月心听到这番话抬头与祖母对视。
难不成都知道徐客衣跟魏晗雅在一起,就她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真的还是传言?
老人家看孙女不争气的样,叹了口气,“我知道徐客衣本来不是青州人,他才来这儿不久,生意倒是做得好,短短几年就能上风云榜!”
祖母的话里充满讽刺味儿。
祖母看冷月心没话说,接着说道:“这种男人他就是依靠女人,开始跟那个郡主在一起,他就把生意做好了,名声也有了。”
“他被郡主甩拖后,又接着亲近你,名声起来些了;你看最近那个郡主又回头找他,他立马不顾你,主动巴结人家去了。”
老人一幅看破的样子:“这种男人都是负心薄性,跟你那个爹一样......”
眼瞅着祖母越说越偏颇,说得话也令人难受,月心赶紧离开房间,不然祖母又要将往日不堪说一遍给她听。
房里只剩祖母一个。祖母回头对着墙上那幅画像哀悼,“若儿,你看你被人辜负,如今月心也是如此。”
画像上是冷月心的亲娘,名唤司徒若。
司徒若本是无忧无虑的霜剑堡大小姐,年纪轻轻却步入尘埃,而她的不幸都来自那个满嘴谎言的穷小子,冷翊文。
那年,司徒若照常回娘家小住,可到了以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鬼使神差间,司徒若折回长生阁。
这一日,果真不太平。
司徒若刚离开不久,霜剑堡这边就收到长生阁有事的消息。
听到消息,霜剑堡的人立马动身到长生阁,到时看见长生阁外面站了许多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