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样子,是押蓬莱、昆仑要送银子吗?”
“你不懂,人就是要有赌的精神,我押青州、海疆赢了也就分到屁大点,要是蓬莱赢了,嘿嘿嘿......我就发了!”
“咳,你呀你呀,不过要是早些年,我也押蓬莱。可惜新都建好后,蓬莱整个地方都没落了,哪有几个天才肯留那儿。”
“有最新消息,又出新玩法了!这回有十一个人上台打雷,你们去押最后谁能赢,赔率都是十倍!”
后方赶紧眸几眼各地参赛侠士,讨论哪个有胜算;青州侠士们见到看客正在自己身上指指点点,立刻转过身。
一盏茶后,比武开始。
主持上前:“比武——启!”
鼓音催战,各路侠士轮番登台,台上刀光剑影交错,拳攻掌拆相抗,身影起落间,喊声震鸣。
青州这边萧辰彦是第一个上场,与他对阵的是一个身着蓝衣的昆仑弟子。
或是凌霄宫美名远扬,台下看这场比试较之前几场要安静许多。
萧辰彦负手而立,待对手刀势如奔雷袭来,只见他身形如絮轻挪,每一下都巧妙地避开刀锋,几招试探后,萧辰彦横剑,足尖轻点旋至来人身侧,刀者反应过来时,已是剑贴肩胛,“承让!”
“这身手也太俊了!不过数招便能取胜,看着毫不费力!”
不止周遭看客瞋目结舌,连前面的会主也在颔首称许。
“唐刃你看他方才身法,你要是后面遇上他可得小心些!”唐敛撞开唐刃的后脊,轻声玩笑道。
冷月心站在原地回想到与萧辰彦交手那次,他的章法从容精准,善以巧破刚,每招每式敛锋藏锐,却使招数更加灵动,对比之下,她的剑法过于刚猛有时倒是一种弊病。
“恭喜恭喜,萧兄你首战告捷!”萧辰彦回归队伍,唐家兄弟对他欢贺道。
萧辰彦唇角轻扬,淡声道:“静候各位佳音。”
辰时擂响,直至未时首轮切磋方罢,晋级的人一下少了一半,值得庆幸的是,青州四个少年人都拿到了下一轮的资格。
晚膳间,青州四人坐在一桌分析今日战局。
“唉,明儿进入下一轮的只剩十三个了,你看这里吃饭的都空出许多。”唐敛提着筷朝空缺的位子点了点。
唐刃颔首应之,“我看今日比试留下来的不是宗门翘楚,就是江湖隐侠,各个功底不浅、不容小觑,想来明日之战会十分精彩......不知你们今儿注意到一个拿重剑的人没?”
桌上的人纷纷点头,是有这么个印象深刻的;那人之剑势避无可避、守亦难挡,在他们这批人里绝对属于三甲之列。
萧辰彦:“那人是辟心山庄的叶槿安。”
“噢——你说辟心山庄我就知道了,海疆第一世家嘛!”
唐敛双目一亮,抵案说道:“原来他就是辟心山庄叶家嫡传,听说他十岁便能独战海疆三派高手,十一岁破家传剑阵,十五岁曾连败西南五剑,啧,他此次前来比武绝非凑数。”
冷月心听后,轻叹:“这回比武竟会遇上如此天资之人。”这样的战绩和经历真让人羡慕不来。
“那是,不过你若知道他爹是[斩业]剑主叶义,就不意外啦。”唐敛说完,对着旁边唐刃一手肘:“小子,但愿你晚点儿才遇得到上这种对手。”
冷灵薇食不下咽,对她来说困难才开始,尽管她未淘汰,可剩下来的对手都要比今日强上一倍,“不知明日是何赛制。”
“也别太紧张,你今日打得就很好,”月心夹起一块酥肉到妹妹碗里,“先吃点东西养足精神,一会儿我陪你练练。”
唐刃:“既如此,我也跟着过几下,萧兄不一起吗?”
萧辰彦:“不了,家父在此地安排一位友人与我相见,稍时我便出去。”
饭毕,众人纷纷起身各寻去处,萧辰彦带上祁风到英雄会会主府中拜访,拿得各路侠士的册籍。
祁风:“公子怎么办,今日比武从未听到宋昭这个人?”
“或许这人伪装了姓名,此人年纪与我们差不多大,今日淘汰掉的那几个都不契合,我们回去拿这份册籍再好好研究,切莫让他明日跑了。”
第二日辰时,演武场鼓点重擂,主持上台公布赛制:第二轮乃守擂制,先一人上台守擂,其余人依次挑战,胜者为新擂主,若能成功守住三次直接晋级!
下面乌泱泱讨论,第一个上去压力是最大的,要想赢就要一直车轮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