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头先是看了一眼狡黠地笑起来,又转过身:“不好使,你走吧。卜了卦也要机缘和天时才有用、你别耽误我回家!”
老头毫不转身拔腿离去。
街角,一紫衣女子目睹这一场面,紫衣女子正是乔云湄。在海疆能碰到冷月心,想来是办什么事情。
紫衣魅女眯了眯眼,从另一个方向等着康先生路过。
算卦老头拎着包悠哉游哉,穿过这条小巷就到家了;再往前一步,一股不详的预感上身。
康先生停下脚步赶紧掐指算了一下:小凶,当心被劫!
康先生迅速掉头,被一手摁住肩膀。
老头顺着手腕的香味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女子身着轻薄的紫衣,衣衫下凹凸的景致若隐若现......
康先生见女子目光不轨,忍不住说出困惑:“贫道正算出今日要遭劫难,没想到是劫色......?”
乔云湄听了瞪大眼睛赶紧松手:“你这老头想些什么!我劫你色?”
康先生见女子跟自己保持了三尺距离,这才放下防备,瞥了眼街口离这儿的距离,好、有那么远,跑不掉。
乔云湄:“那位年轻女子找你什么事?”
康先生:“今天找我的年轻女子可多了、这我一时怎么想得起来?”
见这么油滑,乔云湄声音带了点怒意:“就刚才巷子里那个女子!”
康先生一副不太想理乔云湄的样子:“找我问卦的、具体问什么那是客人的隐私,不方便透露。”
看来这老头是不知道好歹。
乔云湄使出武器挟住算卦先生,一个眼神示意他吐露内容。
康老头没想到这丫头来真的,赶紧认怂:“那姑娘问月亮石结晶的下落!”
乔云湄:“哦?那月亮石结晶在哪?”
康老头焦急着想摆脱这刺,“窥探天机需要天时机缘,明日我才知道,那位姑娘今日也没得知!”
乔云湄仔细审视这个老头的眼神,确认他说的是真才一把放开,“哼!......”
康老头慌忙离开这条小巷,边嘴碎这妮子凶。
第二日,未时。
康先生拧起包裹出摊,在摊点遇到了昨日求问的两位姑娘。
冷月心:“康先生,此时是天时了吧?”
康先生十分嫌弃地坐上摊位,冲冷月心怨道:“都怪你!昨日有人逮住我,问你所求!”
冷月心与风吟对视一眼,不知是谁这么关心自己。
康先生:“是一个女子,穿着很清凉、长得也勾人......啊呸呸......是个用刺儿的,她还拿刺逼问我!”
这描述,让冷月心一下想到是谁;只不过离开英雄会时,跟那帮人闹得并不愉快,此时又来关注让冷月心觉得不对劲。
风吟:“康先生,快告诉我家小姐结晶的位置吧!”
老头记仇得很,还乱记仇:“不想说!刚见到你我眼皮就在跳,这预感不好;肯定你跟我犯冲、我要避讳、不算!”
风吟想批评这老头神神怪怪,被冷月心止住。
月心将老头一把带至旁边的巷子里,老头在飞一般的旋转中定睛一看,脖子已被冷月心扣住。
冷月心笑着问能不能算,手渐渐发力。
好家伙,这死丫头也来这套......
康老头不吃□□的苦,赶紧点头:“能算能算!”
这才放算卦先生回到摊位;康先生麻溜摆好器具卜算中。
三枚铜板落下,康先生望着这卦象仔细分析起来。
康先生:“卦象显示,你往海疆之南——水云涧,那有你的奇遇。”
听码头那边的说,青州过来的船因暴雨得慢上几日。想来萧辰彦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海疆,冷月心得到位置后就寻路去水云涧。
马车行驶三个时辰,停在一处偏僻的山脚下,车夫告诉冷月心只能送到这里,把面前这座山翻过去就到了;
这山上蛇虫繁多、草植物也多数有毒性,上山要小心。
冷月心带着风吟按照车夫的指引,往山里方向走去;
面前场景骤变,烟雾弥漫、空气尽是湿气,植物茂密且扭曲怪异,仔细看能看见上面停留一些鲜艳奇特的虫子。
风吟看到这些害怕地停住脚,山脚下还依稀看见点上山的路,可杵在山上根本找不着路。
月心拉住风吟:“走吧,小心点便是了。”
风吟一直跟随着小姐,只能硬着头皮上。两人忍着心里不适在山中穿行一会儿,可能见惯了这处场景,逐渐加快上山的速度。
接着走了一炷香,山上的路似乎宽阔起来,两名女子高兴终于不用在湿漉漉的怪草丛里穿了。
两女子继续朝南边走;风吟发现前方有一丈高的洞口,看来这就是水云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