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找祁风商量:“不如我们一起先找到他们的下落,如果他骗我们、我知道他的窝在哪里!”
祁风迅速掂量,先放过谈妄找人要紧。
等谈妄离开,祁风按住马上行动的风吟:“我们两人在这么大的地方寻找太慢了,你先下山找些帮手来一起寻人,我等不及了、我先寻路下去找找!”
祁风与风吟的搜救行动开始;另一边坠下悬崖的箫辰彦与冷月心果然被河流冲到岸边。
箫辰彦拖着受伤的身子走到冷月心旁边检查她的情况,冷月心此时还昏睡着;将手至于她的鼻下,好在还有呼吸,便拍了拍冷月心试图叫醒她。
手碰到她脸时,箫辰彦明显感觉出她的体温异常的高;立即拖着冷月心寻一隐蔽安置。
洞内生起火为湿透的两人取暖;箫辰彦简单处理好自己就凑上来照顾昏迷的冷月心。
冷月心此时正发着热,这么裹着一身湿衣服更是雪上加霜;这种特殊情况,箫辰彦也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先帮助她醒过来再说。
萧辰彦将手放在冷月心的胸前、准备解开前看了一眼她昏睡无害的表情,此时箫辰彦像下了某种决心、将女子的衣物全部褪去。
对箫辰彦来说,也是第一回见到女子的身子;箫辰彦的脸“唰”一下红了,别过头去不知所措,可周围没有任何动静,箫辰彦又反应过来这里只有自己;
箫辰彦叮嘱自己现在是要救醒人;又蹑手蹑脚地将女子内层的衣衫褪去......箫辰彦小心翼翼地牵扯女子的衣物、似是会弄疼她一样;在手握住女子小巧的脚踝时,心里更是紧张地怦怦跳;男子面红耳赤、笨手笨脚又四眼张望不知所向。
确认冷月心除了浑身发烫没其他大碍后,箫辰彦取下烤干的一层薄纱盖在女子的身上,立刻跑到洞口吹风冷静冷静、不要总是想起那白玉般温软的轮廓。
箫辰彦一人坐在风口中、想着怎么出去、月心什么时候醒来、手中的灵犀草怎么使用......想了许多事想了许久,看了下时色,回头看了还躺在那昏睡的人,感觉不对。
箫辰彦再摸了一次她的额头和颈部,这回比刚才还烫,看她现在是昏迷没法醒来的样子;箫辰彦给冷月心挂好衣服扶她坐起、运用内力驱使她体内热气散去。
箫辰彦运了一些内力出去,冷月心现在的面色好了许多;一会儿握住冷月心肩膀的手察觉到动静,箫辰彦凑到面前,果然冷月心睁开了眼。
箫辰彦开心地问候:“你可醒了好些了吗?”
见冷月心眼神迷离,似乎没听进去、难道还没清醒?箫辰彦将她平放让她再休息一会儿。
女子的手使力拽住箫辰彦的手;箫辰彦顿住,这要做什么?......
冷月心迷离地看着上面单薄的男子,缓缓张开嘴;一手挂住男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松开男子、滑向男子的胸前顺便滑掉了身上盖着的那片薄衫,好像这样才好过一点......
箫辰彦被这一幕吓得仰头起身,耳根子通红地背对冷月心,一动不动坐在那说不出话像块磐石。
箫辰彦闭着眼不敢面对这种情形;背后贴身而来一股温暖柔软,贴得箫辰彦背脊陡立,女子的脸靠了下来,一双纤长的手像飞鱼般游走在自己的腹部。
箫辰彦不断忍受女子的撩拨;颈部感受到身后逐渐急促紊乱的气流、导致体内的热气不断上涨......
箫辰彦忍无可忍一把按下这位女子;女子的脸早已潮红,眼神里透着十分地期待。
彼时,洞内窸窸窣窣,传出阵阵低吟融与夜色。
在梦里,箫辰彦与冷月心在众多亲朋好友的祝福里成亲,他与月心琴瑟和谐、日久绵长,意起时卧观春雪,雨夜聆听溪边虫鸣......
女子惊叫声吵醒睡得正香的箫辰彦;冷月心锁在角落抱紧衣物盖住春光,满脸惊慌地看着洞里。
见此时冷月心的神情似乎没有那么木讷,箫辰彦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你醒啦?”
冷月心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辰彦,看来神志清楚了。
箫辰彦为了避嫌走到洞口,述说发生的事情:“你中了情蛊受人使唤找我抢夺灵犀草,然后跟我一起掉下悬崖被冲在这里了。”
冷月心疑惑没有解开,此时谁会在意怎么掉进这个山洞里?冷月心回避男子的打理好身上的衣物,平时舞刀弄剑十分麻利的手在此时变得异常慌乱,冷月心红着脸又不好意思问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算了,始终是要面对的;冷月心转过来,十分难为情,“我们......?”冷月心不敢直视这个人的眼睛,眼神向下瞟了一眼,他的颈边留着两抹红艳的痕迹;
冷月心不敢置信,这是自己所为,伸手想触碰红印检查检查;一只修长白净的大手握上来,将冷月心的手截住,那人双目如溪水般温柔眷恋,他的皮肤竟这么白,睫毛这么长,鼻子这么挺......
“你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昨晚你确实神志不清,”萧辰彦虽是男子也有些难言,“我便将你捆了起来,你挣扎许久许是累了才睡过去。”
万幸命与清白都在,就是身子被男人看光光了吧?冷月心哽住:“我现在头脑清醒,蛊解开了?”
萧辰彦摇摇头,指了指脖子,“你后颈这儿有一奇怪印记,我想那个就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