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辰彦几人乘舟速达辟心山庄。
到门口便被守卫弟子叫住。
“你们是什么人快报出家门,又是来干什么的?”
祁风:“我家公子是凌霄宫的箫辰彦,与长生阁冷月心一同拜见叶庄主。”
发问的弟子看了眼祁风的装着,表情有些为难:“凌霄宫......没听过,长生阁......那什么心倒是有点耳熟,你们这样没名没姓怎么见得着我们庄主。”
守卫弟子就要把祁风打发回来,箫辰彦与冷月心走到门前。
冷月心刻意将霜威剑露在这名弟子面前:“我们有要事告诉叶庄主。”
守卫弟子眼瞎似得没看到,有些不耐烦地驱赶:“走开走开......都说了我们叶庄主哪是无名无姓之人能见的。”
旁边的守卫弟子倒瞧见这把神剑,拍打这不耐烦的同班,小声在耳边:“这人拿的霜威剑!”
一语照亮眼瞎人,适才忙着驱赶的弟子仔细确认了面前冷月心的佩剑。
守卫弟子才恭敬拱手:“两位请再此等待,我进去传告一下。”
一会儿,里面来了接应弟子让冷月心几人跟着进去。
辟心山庄内,戒备森严,弟子众多,来回巡岗。万一在这里动上手了并不好出走。
弟子将几人带到一边的厢房:“请,我家大公子在里面。”
箫辰彦与冷月心对视一眼,大公子?估计是叶槿安吧,怎么不带我们见叶庄主......算了,见到叶怀安的兄弟也一样。
门推开,一双狭长精致的眼睛打量过来,屋内面容俊俏的公子依靠在檀木椅上,“找我爹有什么事?”
叶槿安态度傲慢地给自己沏上一杯茶,缓缓饮下。按理来说,到主人家来,要是主人把来者当客好歹上茶招待一番,看这人显然没把冷月心几个放在眼里。
箫辰彦直击来意:“我们找叶庄主告知一事,你们山庄叶怀安在海上拦截我们回去的路,还挟持我们的人做人质来威胁我,抢走了我的东西。”
冷月心听完不禁在心里表扬一番箫辰彦直怼的行为,在主人家面前说他们家人惹事够让人丢面子的。
“哦?”叶槿安一脸不在意:“我爹出门了还没回来。”
叶槿安突然眼里透着嫌弃:“哼,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在外面惹事,看来爹把他赶出去是对的。”
“啊?”
几人感到意外。
箫辰彦:“那叶怀安在何处?”
叶槿安听到弟弟的名字就满脸鄙夷:“我不知道。”
说到这儿,箫辰彦怀疑叶槿安是不是纯纯搞事,不把众人礼待就算了,问起他弟弟的下落,竟然说“不知道”?这般敷衍!
不想局面僵在这没意义的事上,冷月心再好说一遍:“你家叶怀安抢了我们东西,你不帮忙交还总得给出他的下落。”
叶槿安有些尝了口头上的甜头,“实不相瞒,叶怀安早被赶出家门,爹让他独自历练,而我对他这样的人是不挂心的,他在哪落脚我毫不在乎,自然没他的下落。”
看他的样子的确不清楚叶怀安在哪。
冷月心:“不如问问你山庄中的弟子,有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叶怀安好歹是你们辟心山庄二公子,山庄内总有人跟他接触知道所在吧!”
叶槿安听完,桀骜的眼里多了丝玩味,将手肘靠在桌案身子向前倾过来:“你求我?”
冷月心皱起眉感觉这人有病;箫辰彦拉走冷月心离开山庄,看来叶槿安是存心吊着咱这帮人胃口,不说拉倒。
几人迅速下山正离开山庄大门,一声娇软将人叫住。
紫衣女子不知什么时候跟着箫辰彦背后出现:“我可以告诉你们叶怀安的位置。”
“乔云湄?”冷月心有些不解,乔云湄怎么出现在辟心山庄。
乔云湄一如昔日的媚相,似要勾了在场男人们的魂去。一个试探的眼神望向箫辰彦:“叶怀安早些年离开辟心山庄就再没进过家门,现在他住在安馆,可这两天他恐怕到山上补灵狐去了。”
冷月心见到这勾人的眼神撇了撇嘴。不过,从上回英雄会看,乔云湄跟叶槿安不是一伙的吗?叶槿安故意吊着大家胃口不说叶怀安的下落,乔云湄却跑来相告,这是什么原由?
箫辰彦听完就是礼貌道声谢便带着众人离开。
祁风:“公子你相信乔云湄的话?”
箫辰彦也表示不解,叶怀安作为山庄的二公子,乔云湄又跟辟心山庄走得近,难不成倒戈帮咱们这帮外人?
箫辰彦把几人带到醉仙楼,是海疆最大的酒肆;楼内装潢富丽大气,丝竹管弦齐奏、台上美人舞姿缤纷,肉香酒香畅流,走动的客人看起来都是些达官显贵,在这里玩得颠三倒四,颇有纸醉金迷的味道。
冷月心三人还没看够热闹,箫辰彦领着去三楼;这一层,不像下面那般热闹,反而清雅得很。箫辰彦带着人来到最中间的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