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担心千早没办法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样,他又在眼睛上比划了几下。
狗卷的担心是对的,千早起初确实没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在看到他的动作后理解了。
“啊...声音很像吧。”
狗卷点点头:“鲑鱼鲑鱼。”
黑尾不明所以但能感觉到两人是在说自己的事情,有些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你们在说什么?”
千早对着狗卷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不过有些像的也只有声音而已,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那个人假扮的。”
“不要无视我,千早你们在说谁啊?”
千早和狗卷对视,两人同时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小黑你的声音跟我们打工地方的一个上司有点像。”
她不肯再多说,朝着放鞋的货架走去。
狗卷朝着黑尾两人抬了抬手,然后跟上了千早。
黑尾正要跟上,研磨的话却让他快要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千早和他,好像很有默契的样子。”
黑尾以为他指的是狗卷同学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因为是在一个地方打工吧,虽然说的话有些让人听不懂,但相处时间长了应该也能明白一些。”
研磨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如果要说时间长这一点的话,跟千早同班的山本同学才应该跟她更默契吧?千早和这个狗卷同学,关系应该很不错。”
说完他不再管黑尾,迈步朝着已经开始看鞋的两人走去。
黑尾站在原地,看着研磨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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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你有除了我和研磨以外的朋友我倒是有点放心了。”
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黑尾看着前面冷不丁说道。
千早看着他半是抱怨地道:“你说得好像我被排挤,根本没有朋友一样。”
黑尾沉思了一下,“确实,你的话更像是你一个人排挤了其他所有人。”
千早有些无语:“我只是不太喜欢跟人接触,又不是不能跟人接触,而且你看我很忙啊。”
“我要打工,要上学偶尔还要去排球部帮忙。”
这一点黑尾无法否认,甚至他偶尔会劝千早不用来帮忙平时多休息。
“对了,你刚才跟那位狗卷同学说的声音跟我很像的上司,是个怎样的人?”黑尾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提到这个,研磨也有些好奇。
因为他们从未听千早提起过这件事和这个人。
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却不曾想千早反而沉默了下来。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样。
千早确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人解释。
说实话,除了咒术或者高专相关的事情以外,她很少会有事情瞒着两人。
但是包括她自己的身世以及五条悟的存在,她从没跟两人提过。
毕竟没有特意说出来的必要。
看着千早停下脚步沉默的样子,黑尾问道:“怎么了,你那个上司难道是个很难形容的人?”
黑尾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千早竟然真的露出一副纠结到底该怎么说的表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纠结后,千早还是决定露一点地。
“严格来讲,他对我来说不只是上司。”
“……恩人加上司,这种说法更好一些吧。”
“恩人?”黑尾和研磨两人异口同声,不只是黑尾,研磨也有些惊讶会在这种时候听到“恩人”这种词突然出现。
“等一下,那是什么意思?”黑尾连忙追问。
“包括我现在住的那栋房子,以及我高中之前的生活费学费等一切费用都是多亏了那个人。”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有些大。
两人都被震得呆住,片刻后研磨突然问道:“……是你的亲戚?”
千早是后来搬到他们两家附近的,但那也是七八岁的时候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亲戚的话,很难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但没想到千早却否认了:“不是亲戚,至少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两家祖上应该也没有什么姻亲关系之类的。”
“其实严格来讲他应该算是我的监护人吧。”
黑尾道:“那你现在的这份打工?”
千早点头:“嗯,为了报恩加上赚钱。”
研磨还有些存疑:“他跟你的双亲认识吗?”
千早想了想有些犹豫道:“跟我母亲是肯定不认识的,但是父亲的话,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我不太确定,但肯定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