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薛宛沁疲惫地回到警局,手中拿着厚厚的走访记录,眉头紧皱,脚步沉重。与此同时,郑依婷也从法医实验室出来,她的眼神中带着专注后的疲惫,手中拿着纤维化验报告,两人在走廊上不期而遇。
“怎么样,走访有收获吗?”郑依婷率先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上下打量着薛宛沁,似乎想要从她的神情中提前知晓答案。
薛宛沁轻哼一声,将手中的记录甩在一旁的桌子上,“还算有点线索,死者的同事说他最近和一个合作商因为项目分成闹得很不愉快,那个合作商叫李辉,似乎有作案动机。你那边呢,纤维化验结果出来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对郑依婷先开口的小小抵触。
郑依婷扬了扬手中的报告,下巴微抬,“当然,这根纤维是一种特殊的尼龙材质,市面上很少见,主要用于工业生产的某些特殊绳索。不过就凭这个,想找到凶器的具体来源可不容易。”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但话语中也隐隐透露出对薛宛沁可能无法利用好这条线索的质疑。
“切,说了等于没说。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去调查,说不定更有效率。”薛宛沁撇了撇嘴,故意挑衅道,眼神中满是不屑。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郑依婷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如冰锥一般射向薛宛沁,“薛大队长,说话别太过分。我已经尽力在最短时间内得出化验结果了。你以为查纤维来源是那么容易的事?这需要专业的设备和知识,可不是你四处瞎跑就能做到的。有这闲工夫怼我,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你的嫌疑人李辉身上。”她的声音虽然平稳,但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寒意。
“我查我的嫌疑人,关你什么事?别以为自己懂点法医知识就了不起,要不是靠我四处走访找线索,你对着这根破纤维能破案?”薛宛沁毫不示弱地回怼,她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似乎要与郑依婷一争高下。
“没有我的法医鉴定,你能确定凶器类型,找到这条关键线索?别把自己说得好像多厉害,没有我,你这案子指不定还在原地打转呢。而且我是法医科长,为案件提供线索本就是我的职责,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郑依婷气得脸颊泛红,眼中满是怒火,她也向前逼近一步,与薛宛沁几乎面对面,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愈发浓烈。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时,王勉拿着手机匆匆跑来,他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脚步慌乱,差点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倒。“薛队,郑法医,别吵了。李辉那边有新情况,他刚刚买了去国外的机票,似乎想跑路!”他气喘吁吁地说道,眼神在薛宛沁和郑依婷之间来回扫视,生怕两人还不停下争吵。
薛宛沁和郑依婷听到这话,瞬间停止了争吵。薛宛沁眼神一凛,身上的Alpha气场全开,“快,通知全队,立刻去机场,不能让他跑了!”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那纤维的线索……”郑依婷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她还在担心这条重要线索被搁置。
“先抓了人再说,他要是真有问题,肯定能从他那儿问出凶器的来源。别在这时候还磨磨唧唧的,耽误了抓人,你负得起责吗?”薛宛沁一边快步往警局大厅走去,一边说道,头也不回,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决定不容置疑。
郑依婷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跟了上去,“行,希望你这次的判断是对的,别到时候又怪我没提供有用线索。要是因为你的判断失误让他跑了,这责任你可别想推到我身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还有对薛宛沁决策的隐隐担忧。
“少废话,到时候看结果。要是因为你纤维线索没查清楚让他跑了,我跟你没完!”薛宛沁头也不回地说道,脚步匆匆,背影中透露出一股急切。
两人虽然嘴上还在互怼,但脚步却都不自觉地加快,心中都明白,这次绝对不能让嫌疑人逃脱。而她们之间这复杂又微妙的关系,也在这一次次的合作与争吵中,变得愈发难以捉摸,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薛宛沁和郑依婷快步往警局大厅走去,准备部署抓捕李辉的行动。就在这时,原本还算晴朗的云风市上空突然乌云密布,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了整座城市。
紧接着,狂风大作,树枝被吹得疯狂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面上,瞬间形成了一个个水洼,雨声迅速淹没了城市中的其他声音。
“这鬼天气!”薛宛沁咒骂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她担心这突如其来的暴雨会影响他们前往机场的速度,进而让李辉趁机逃脱。
郑依婷也被这暴雨的阵势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看向薛宛沁,“这么大的雨,路上肯定不好走,我们怎么办?”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但更多的是对任务的担忧。
薛宛沁咬了咬牙,眼神坚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李辉跑了。通知全队,开车小心点,加速前往机场,务必在他登机前拦住他。”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迅速给警员们下达指令。
王勉在一旁也忙得不可开交,他对着对讲机大声传达着薛宛沁的命令,声音在暴雨的嘈杂声中显得有些微弱。“各小组注意,冒雨前往机场,抓捕嫌疑人李辉,注意安全!”
警局大厅里,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纷纷穿上雨衣,冲向警车。薛宛沁和郑依婷也快步走出警局,雨水瞬间打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衣服,寒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