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警车疾驰,警笛声尖锐地划破空气。薛宛沁紧握着方向盘,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郑依婷坐在副驾驶座上,心中同样焦急万分,但看到薛宛沁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开口。
“薛队,你开慢点,这么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别到时候出了意外。”郑依婷皱着眉头说道。
薛宛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都这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符号专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案子的线索可就断了一大截,你担得起这责任?”
郑依婷被她呛得一噎,心中的焦急转化为了怒火,“我怎么就担不起责任了?我一直都在尽我最大的努力做分析查线索,倒是你,就知道瞎着急,开车横冲直撞的,能解决什么问题?”
“哼,要不是你之前分析得不够快,我们说不定早就把邪教组织一锅端了,哪还会让符号专家陷入危险!”薛宛沁毫不示弱地回怼。
“薛宛沁,你别太过分!那些证据那么复杂,我已经是加班加点地在分析了,你以为法医的工作就那么轻松?再说,符号专家被袭击又不是我的错,你别把气撒在我身上!”郑依婷气得胸口起伏,平日里两人虽然互怼,但这次薛宛沁明显是迁怒,让她难以接受。
“我过分?要不是你老是和我对着干,我们合作起来效率能这么低?早点抓住那些邪教组织成员,专家也不会出事!”薛宛沁大声吼道,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郑依婷气得转过头去,不再看薛宛沁,“好,算我倒霉,和你这种不讲理的人一起查案。等这案子结束,我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
两人都气得不再说话,车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只有警车的呼啸声和窗外雨水打在车窗上的声音。
很快,警车到达了医院。薛宛沁和郑依婷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朝着医院急诊室冲去。在医院的走廊上,她们看到了符号专家的助手,助手脸色苍白,神情紧张。
“专家怎么样了?”薛宛沁一把抓住助手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助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还……还在抢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听到这话,薛宛沁和郑依婷对视了一眼,刚刚的愤怒和不满瞬间被担忧所取代。两人默默地在手术室外等待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薛宛沁和郑依婷几乎是同时冲了上去。
“医生,专家怎么样了?”郑依婷抢先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需要进一步观察。”
听到这个消息,薛宛沁和郑依婷都松了一口气。薛宛沁看着郑依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两人守在符号专家的病床前,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滴答声。薛宛沁和郑依婷都陷入了沉默,刚刚在路上的争吵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而此刻,她们都明白,在这严峻的形势下,她们更需要彼此的合作,而不是无休止的争吵……
守在病床边的时间里,薛宛沁和郑依婷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依旧有些尴尬。薛宛沁时不时看向符号专家那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愧疚和焦急。她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要是能早点掌握邪教组织的动向,保护好专家,也不至于让他遭此毒手。
郑依婷则坐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担忧。她看着薛宛沁那自责的神情,心中的怨气也消了几分。她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两人都有压力,刚刚的争吵不过是情绪的宣泄罢了。
过了一会儿,薛宛沁终于打破了沉默,她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郑法医,刚刚路上是我不对,不该冲你发火,也不该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郑依婷微微一怔,没想到薛宛沁会主动道歉。她抬眼看着薛宛沁,看到对方眼中的真诚,心中的那点不愉快也彻底消散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那么冲动,大家都是为了案子,着急也是难免的。”
薛宛沁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矛盾算是暂时化解了。
“现在专家还没脱离危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关于那个符号的重要线索。”薛宛沁皱着眉头说道。
“等专家醒来,我们再仔细问问。现在当务之急,是继续分析从仓库带回来的那些证据,看看能不能找到邪教组织实施计划的时间和地点。”郑依婷说道。
“好,我安排警员继续调查那些成员名单上的人,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异常举动。你那边分析证据要是有什么新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薛宛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