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小半碗,苏烟儿实在吃不下了,轻轻拉住黎墨的手:“我真的饱了,黎墨,你快吃吧。”
黎墨这才肯自己动勺,可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苏烟儿半分。她吃一口,就低头看怀里的人一眼,仿佛怀里的人比眼前的饭菜要美味千万倍。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勺子轻轻碰撞的声音,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温柔呼吸,原本冰冷凌厉的掌权者之地,此刻被一股粘稠而偏执的温柔彻底填满。
吃完午饭,黎墨细心地拿过纸巾,轻轻擦干净苏烟儿的嘴角和小手,将饭盒放到一边,再次收紧手臂,将苏烟儿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肯松开。
她的下巴抵在苏烟儿的头顶,指尖轻轻把玩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能去。”
“下午我上班,你就待在我怀里,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一步都不准离开。”
苏烟儿乖乖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表示顺从。
黎墨显然对她的乖巧十分满意,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烙印般的吻,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上午未完成的工作。可她的心思,却根本不在文件上,大半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怀里的小姑娘身上。
她每看几行字,就会低头看一眼苏烟儿,确认她还乖乖待在自己怀里;每签一个字,就会轻轻收紧一下手臂,感受着她柔软的体温;哪怕只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都会让黎墨心底的不安彻底消散。
秘书在门外战战兢兢地徘徊了好几次,想进来汇报下午的行程,可一想到黎墨方才暴戾阴冷的模样,还有她那句“谁敢靠近半步就挖了眼睛”的警告,就吓得立刻止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顶层办公室,彻底成了黎墨和苏烟儿两个人的专属空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黎墨抱着怀里柔软的小姑娘,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工作,明明是平日里枯燥乏味的事情,此刻却变得无比安心。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一生只会被权力、利益、算计填满,在黑暗与冰冷中孤独终老。可苏烟儿的出现,像一束光,硬生生照进了她寸草不生的世界,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依赖、被人喜欢、抱着心爱之人的感觉,是这样让人沉沦。
可这份光,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更不会允许她轻易离开。
黎墨停下手中的笔,低头看着怀里乖乖靠着自己、快要睡着的苏烟儿,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浓烈的偏执与爱意。她轻轻俯身,在苏烟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
“烟儿,你记住。”
“我是黎氏集团的掌权人,我能给你全世界最好的一切,我能护你一生无忧,我能让你永远活在温暖里,不用看见任何黑暗与肮脏。”
“但代价是,你必须永远待在我身边。”
“不能离开,不能背叛,不能消失。”
“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你的心,也只能装着我一个人。”
“如果你敢违背……”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却又裹着极致的温柔。
“我不会怪你,我只会把你藏得更深,锁得更紧,让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只能待在我的怀里,再也没有离开我的机会。”
苏烟儿迷迷糊糊地听着,感受到黎墨怀抱的温暖与安心,轻轻往她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襟,小声呢喃:“我不离开……我永远陪着黎墨……”
这句无意识的承诺,让黎墨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她低头,在苏烟儿紧闭的眼睫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与她平日里阴暗偏执的模样判若两人。
“乖女孩。”
“我的烟儿最乖了。”
黎墨重新拿起笔,继续处理工作,可抱着苏烟儿的手臂,却始终没有松开过一丝一毫。她就这样抱着她,办公,签字,看文件,时不时低头亲吻她的发顶、额头、脸颊,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安心。
她知道自己的爱极端、阴暗、偏执,像一道无形的牢笼,将苏烟儿牢牢困在自己身边。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留住这束光,只要能让她永远属于自己,哪怕背负所有的骂名,哪怕坠入无尽的深渊,她都心甘情愿。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整个城市晕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办公室里,相拥的两人被光影包裹,安静而缠绵。
黎墨低头,看着怀里安稳熟睡的苏烟儿,漆黑的眸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刻入骨髓的偏执。
她会永远抱着她。
永远护着她。
永远锁着她。
一辈子,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