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喜欢黎墨的触碰了,喜欢她的拥抱,喜欢她的亲吻,喜欢她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那是让她心安的味道,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黎墨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眸深邃地看着她,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烟儿,有没有想我?”
“想,无时无刻都在想。”苏烟儿轻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喘息,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一朵被雨水滋润过的桃花,温柔又动人。
黎墨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目光无意间扫过她刚刚洗过的手指,又落在她微微泛白的鼻尖上,眉头瞬间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心疼:“怎么了?鼻子怎么了?是不是流鼻血了?”
苏烟儿没想到黎墨会注意到这么细微的细节,她轻轻摇头,温柔地笑了笑:“没事的阿墨,就是刚刚画画的时候,不小心流了点鼻血,已经洗干净了,不疼的。”
“傻瓜。”黎墨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责备,却满是宠溺,“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叫佣人?是不是又一个人硬扛着?”
“我不想打扰你工作,”苏烟儿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而且只是小事情,不值得你担心。”
黎墨的心瞬间被揪紧,怀中人儿的温柔与懂事,让她既心疼又愧疚。她工作繁忙,总是把苏烟儿一个人留在这座空旷的别墅里,让她独自待在地下室画画,连流鼻血了都没人照顾,这份愧疚,让她将苏烟儿抱得更紧。
“以后不准这样了,”黎墨的声音低沉又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管发生什么事,大事小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哪怕我在开会,在谈生意,你也要打电话给我,明白吗?你的一切,比我所有的工作都重要。”
苏烟儿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她用力点头,将脸埋在黎墨的怀里,轻声应道:“我知道了,阿墨。”
黎墨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怀里的人儿,良久,才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到画架前,目光落在眼前的画作上。
画布上,是她的模样,温柔的笔触,细腻的色彩,将她冷艳的外表下,那份独对苏烟儿的温柔刻画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线条,都充满了爱意,每一抹色彩,都饱含了深情。
黎墨的眼眸瞬间变得温柔,指尖轻轻拂过画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这是画给我的?”黎墨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嗯,”苏烟儿靠在她的身边,温柔地笑着,“我想画一幅阿墨,只属于我,也只属于你。”
黎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幅画,目光专注而深情。她见过无数价值连城的名画,收藏过无数大师的作品,可在她眼里,那些东西都比不上苏烟儿笔下的这一幅画。
这是苏烟儿用心画出来的,是独属于她的温柔,是独属于她的爱意,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苏烟儿看着黎墨专注的眼神,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前男友,张凯文。
在遇见黎墨之前,苏烟儿和张凯文在一起过。那时候的她,还怀揣着对爱情的美好憧憬,以为温柔相待就能换来真心。她也喜欢画画,那时候,她满心欢喜地画了一幅张凯文的肖像画,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张凯文看到那幅画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感动,只有不耐烦和嫌弃。他皱着眉,随手将画扔在一边,语气轻蔑:“苏烟儿,你能不能别整天搞这些没用的东西?画画能当饭吃吗?有这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帮我打理生意,别整天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他甚至没有认真看一眼那幅画,没有在意她熬了多少个夜晚才完成,没有在意她倾注了多少温柔与爱意。在他眼里,她的爱好,她的才华,她的用心,都一文不值。
那时候的苏烟儿,心里满是失落与委屈,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在张凯文那里,从来都没有被珍惜过。
直到黎墨的出现。
黎墨像一道光,闯进了她灰暗的世界,将她从张凯文的冷漠与轻视中拯救出来。黎墨宠她,爱她,珍惜她的一切,珍视她的每一幅画,在意她的每一个情绪,心疼她的每一次委屈。
黎墨从不会觉得她的画画是没用的事情,反而会为她打造最顶级的画室,为她买来最好的颜料和画具,会认认真真地欣赏她的每一幅作品,会把她的画挂在别墅最显眼的地方,会骄傲地告诉所有人,这是我的烟儿画的,是这世间最好的画。
张凯文对她的不屑一顾,与黎墨对她的视若珍宝,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对比。
苏烟儿看着身边专注欣赏画作的黎墨,心里的依赖感愈发强烈。她轻轻拉住黎墨的手,将脸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又坚定:“阿墨,有你在真好。”
黎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眸里盛满了占有欲与爱意:“烟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珍惜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知道,”苏烟儿轻声说,“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只想一直待在你身边,做你的烟儿。”
地下室的柔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画布上的黎墨眉眼温柔,现实中的黎墨怀抱柔软,苏烟儿沉浸在这份独属于她的爱意与掌控里,心甘情愿地被困在这座墨色的囚笼中,再也不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