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你一直在忙于成为一级术士的考核,同时也没有落下任务和课程,是真正意味的忙到脚不沾地。
于是稀里糊涂的过了新年。虽说咒术师没有假期,但出于某种人道主义、以及冬季咒灵不是很多,所以学生们还是拥有一个小长假。
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你先是昏天黑地地睡了几天,之后和后辈们一起去参拜。
水占的时候抽到了凶,按照习俗应该留在那里。你其实不太信这些,轻飘飘的概率产物就能决定一年的运势也太牵强了。你身为咒术师却是唯物主义这事听起来挺矛盾,但这是事实。
后辈看到你抽的签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手握拳放在摊开的手掌上,“所以是因为那个吧!今年的世界末日!”
这年是二零一二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玛雅人预言说所谓的世界末日,这种流言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作为咒术师,你们唯一的烦恼可能就是普通人会因为这件事而产生的额外负面情绪,从而导致咒灵增生。
“诶,话说五条老师抽到了什么?”
身着便服的俊朗青年闻言笑着抬起手,随意摇晃了一下纸,上面的字迹正大咧咧地舒展着:
大凶。
虽然本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在乎,正兴致勃勃地研究要怎么放在水里。
但在场所有人都恍惚了一瞬。
——搞不好世界末日是真的。连你也这么想到。
这年的春天,你升入了三年级,同时成为了一级术士。
偶尔,后辈们会兴致大发的在高专的樱花树下野餐。新入学的学生们被二年级学长学姐们笑嘻嘻地拉着坐下来。
几个破冰的游戏玩下来,大家也都彼此熟悉了一些。东京咒术高专远离市区,风景优美算是唯一的优点。
树冠被风拂动,漂亮娇嫩的粉色花朵被人懒洋洋抬手捉住。年轻人们正或坐或躺在野餐布上,享受着难得的青春。
“说起来,一年前也是这样的呢。”一位二年级的学姐用怀念的语气说道。
“能在这样的咒术界里存活一年还真是了不起。”
“说这种话会吓到新生的吧?!不过,还是应该感谢五条老师和学姐吧。”
“这叫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可恶啊。”
新生们露出疑惑的表情。前辈们言语中的两个人名,“五条老师”他们已经见过了,咒术界最强的名号响当当,是个很不像老师的老师。
那么,“你”是谁?
大着胆子询问过后,前辈们集体沉默,彼此对视几眼后,才慢悠悠开口。
“是三年级的学姐哦,唯一的。”
“虽然看起来总是淡淡的,但其实很好相处!”
“很强。之前和京都校姐妹交流会的时候,学姐带着我们揍对面来着哈哈哈哈。”
“如果你们叫她‘学姐’的话,她会很开心的。我刚入学这么称呼她的时候她脸红了诶!”
构建你的话语如同樱花一样飘落下来。
“——而且和五条老师关系很好。”
“哦豁,这可是高专的禁忌啊!妄自揣测这两位的关系下场会很惨烈的!”
一旁的新生弱弱地举手:“会是什么下场呢……?”
二年级学长一脸正经:“你不会想知道的。”
新生们闻言也露出了严肃的神情,自觉收起八卦之心。
关注点并没有在你身上停留太久,大家很快就聊起了别的事情。
“话说回来,学姐成年了吗?”角落里的男生突然小声问起身边的少女。
女生正拿起汽水,认真回忆起来:“我还真问过学姐,她今年生日是在朋友家里过的,哇正好是十八岁了!”
“那五条老师今年多大啊?这么一看好像也还好?”
女生扫了他一眼,翻着白眼往旁边挪了挪。
“老师今年芳龄二十三哦。”
轻快的、略微上扬的嗓音。
上半张脸被绷带覆盖,白发反重力地立起。悄无声息降临在小鸡仔身后的恶劣教师笑眯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