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媒婆回去同罗掌柜说了情况,他诧异阿娇竟然这般抗拒,不由得苦笑道:“是我自作多情了。”
“罗掌柜莫要妄自菲薄,寻常定亲都要直接去找女方父母,杨娘子情况特殊,只能亲自去寻她,她一个娇滴滴的娘子,脸皮又薄,哪里好意思啊,我看啊,这是欲拒还迎。”
想到阿娇言笑晏晏的模样,罗掌柜心底越发柔软。他说道:“如此,那还要劳你费心了。”
只要亲事说定了,不管男方女方都会给一笔丰厚的报酬,尤其是罗掌柜这般身家厚实之人,给的可不是小数目。
媒婆拍着胸脯保证会说成,“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掌柜您呢,年轻英俊家底丰厚,谁不想嫁过来啊。”
就是自家女儿成亲了,否则她非得想办法将女儿嫁给罗掌柜不可。
……
这天晚上,林城带回来一个梳妆台,直接搬去阿娇房间。因着房间不大,所以梳妆台也做的小巧精致,有同样配套的梨花木椅子,上头还放了软垫。
“试试。”林城拉过阿娇的手,将她往椅子方向带。
阿娇正沉浸在欣喜里,也没察觉他的小动作。坐下后,阿娇忍不住去抚摸光滑的台面。
上头还嵌着一排首饰盒子,抽屉上的铜环亮的惊人,阿娇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一路往上,是一块椭圆形的镜子,镜子四周做的镂空花样,刷了一层清漆,颜色清透异常华美。
阿娇在看梳妆台,站在她身后的林城目不斜视,盯着镜子里的阿娇。
到了望川县后吃的好睡的好,没有烦心事的阿娇丰腴许多,标准的鹅蛋脸,柳叶弯眉,歪鬓垂在一侧,手里有些闲钱,破天荒地在路边小摊买了绢花戴,人家小娘子都带着鲜亮的颜色,她更怕引人注目只戴着十分寡淡的杏粉。
唇红齿白,眸光潋滟。
那朵小小绢花凸显出她的柔美恬静,她脸上一直带着温柔笑意,看的林城也跟着笑起来。
手搭在她肩膀上,林城俯身。
镜子里的女人脸被遮盖住,只露出一双因为吃惊而瞪大的眼睛。
安静的室内针落可闻,直到隐有水渍声,阿娇猛地回过神想要推开他,两只手却被他按住。
年轻有着无尽力气的男人,一只宽大的手掌就轻松按住阿娇的两只手,无法逃脱。他另外一只手扶在她脑后,让她仰起头来承受。
“唔……”
“别担心,孩子睡了。”唇齿交`缠时他说了这么一句,阿娇余光瞥向床榻,这才发现那轻纱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来。
唇被衔住,吮的力道很大。
“嫂嫂,”林城含糊的喊她,阿娇视线便转了回来,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专心。”
说罢,阿娇眼睁睁看着他闭眼,长`驱直`入,所过之处,俱是打上他的痕迹。
空气变得稀薄,阿娇脑子发晕,突然天旋地转,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在了梳妆台上。
林城用膝盖顶分开阿娇的腿,俯身过来亲她,情不自禁难以自持,年轻的未曾尝过情爱滋味,毫不克制身体反应,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是林城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喜欢。
当阿娇察觉到他不对劲的时候,肚子已经硌的生疼了,像是大石头砸过来一般。
“小叔,别……”她颤着声音,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两只手去推他的胸膛,像是推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
只一息之间,两只手便被禁锢在她头顶,理智克制的人乱了呼吸,面若冠玉的男人面上染了薄红,只觉得阿娇无一处不香甜。
顺着脖颈处的暖香往下,吻便落在漂亮的锁骨上,正欲缠绵时,林城突然动作一顿。
女人闭着眼睛,眼尾泛红,无声流泪。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可就是有什么东西扎在了林城心口上,酸涩的厉害。
“嫂嫂,你哭什么?”
林城伸出指腹去给她擦眼泪,她偏过头,他的手便落了空。
半响之后,他突然嗤了一声。
“就算我们拜过堂成了亲,你还是不愿意,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