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簇火焰从未熄灭。他想要的,就是是得到她,还是成为她?
叶雪蝉宁静如水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忽然令他觉得如同火烧一般。“可是……在渠阳城,你又救了我,难道不是缘分?”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行为是出自真心的爱慕。
“在天阳山,是江殷先发现你。在淮阴,你也曾和伤痕累累的明惜相遇,替她将我与江殷搬回钱来财的住处。”叶雪蝉如此回答,“这算不算缘分?”
陈望津哑口无言,只得陷入深思。而窗外传来的水滴声越来越响。
他一侧头,竟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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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一见到外面的人,江殷便打算关上门。
殷如归连忙卡在了门缝里,强行挤了进来。“江……江殷,”他的牙齿有些打颤,却还是强撑着讨好笑了一笑,“你先让我进去吧。”
江殷对此人恶感十足,自然不想让他进来。隔壁的对话才听了一半,正是要紧时候,他便打算找个由头快速把他打发走。
“明日再说吧……我还有事。”说着,他再次关上门。
可殷如归的下一句话却令他改变了主意,“不行!明日就来不及了!明日掌门就要下令,让我们去沧州准备迎战碧天——”
迎战碧天?江殷的手顿了一下,而后重新松开,示意他进来。
殷如归顿时如蒙大赦,猫着腰做贼似的窜了进来。
江殷自然不会给他奉茶,抱着双臂站在原处。殷如归倒是毫不客气,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又险些一口喷出来,“你这是什么时候的茶!怎么味道这么怪!”
“下山之前的吧。”他轻描淡写道。
那岂不是已经一个多月了!殷如归该怒不敢言。自从藏锋秘境后,他对江殷的情感比起厌恶,更多的是惧怕。
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强……连把他打的屁滚尿流的怀心人偶都能败在他手下。殷如归再想起过去他如何仗势欺人,言语羞辱于他,都不禁有些后怕。
“江殷,你我到底是兄弟,没有隔夜仇的……”说这话时,殷如归自己都有些恶心自己,却还是强撑着继续道,“要是去沧州的话,又危险,又远……”
“你有什么话大可直接说。”江殷没耐心听他慢慢悠悠打太极。
他原本像是憋了一肚子话要说,被骤然打断,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屈辱似地挤出几句话。“……你修为高,又是太元真人的爱徒,还经历了藏锋秘境的事……”
“你不想去?想让我替你临阵脱逃?”江殷再次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放心吧,你是外门弟子,修为又……”他故意说得不清不楚,“不会让你去的。”
谁料到殷如归却一反常态冷静下来。
“不,”他踌躇着,半晌才下定决心,“我想让你带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