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说我有病还来得及吗?”江临试探道,这是扭转目前局面最好的方式,当然身体强壮者可以考虑一拳将对方打晕过去,但是目测对方的腹肌,肉搏对于江临来说很有可能会变成调情。所以在不动手的情况下相对于可行的办法就是说出实情。
然而对方非常淡定的接受了实情,并且吐露道“哦~没关系,我也有病。”
“卧槽!你有病,你还睡我!”江临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恶毒之人。
“那你也有病,你还带我来开房?”对方也不甘示弱。
“我这是心理上的病。”
“比如呢?”
“我不举。”像这种涉及男性尊严的问题,是最好打感情牌的,毕竟对方也是男性,能更加的感同身受。就算不能感同身受,也会手下留情,总不能有人能禽兽到那种地步吗?
但是江临还是高估了对方的人性,对方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一把把他推到了床上。所以刚才叹气的意义在哪里?伦理道德都没能打过一个色字吗?现实是真的没打过,对方为了方便还给他翻了个身,他原先是平躺在床上的,现在变成了趴着,轻而易举,江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视死如归的抓着被单,内心却不断的劝说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反正不是现实,就当做春梦了,而且对方是个帅哥,不亏的,不亏的。
但江临还没有建设完心理,对方就已经完事了。然后利落的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真特么有点把那啥无情的感觉。
江临在看看自己,嗯,裤衩还在,身上也没啥痕迹,干干净净。江临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最终以一种极其高难度的姿势,看到了自己颈椎上残留的牙印,咬的还挺整齐,而且他的颈椎上还有类似纹印的东西,像是从内部长出来的,江临伸手摸了摸,表面平滑,但是很烫。
“奇怪。”明明可以感受到烫,但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看牙印的深度,对方应该是下了死口的,而且这个纹印在他身体上并不突兀,浑然天成,“腺体吗?”江临猜测道。
“是的,先生。”十三突然回答道。
“啊?原来你在啊?”
“我一直都在的,先生。”
“那你特么在,你刚才还不帮我?”江临气的牙痒痒。
“因为我相信先生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而且剧情里显示你们这里并未做全套。”
“呵~我谢谢你相信我。”江临无语道“我问你,我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痛觉的嘛?”
“并不是,只是您开篇的情况有点特殊,担心您精神波动过大,我将您的痛感降低了,如果您愿意我现在可以帮您恢复。”
“别,我最怕疼了。等个一两天,你在恢复。”
“好的。”
“还有这个剧本竟然是ABO的嘛?女强男弱?大女主剧本?但是我现在就被别的男人标记了,好家伙三角恋?我是渣?也不定,说不定是白莲花。”江临自言自语的猜测着。
“根据规定,我无法向您透露接下来的剧情,还请您自己体验。”
“哦~那你总该告诉我叫啥吧。这样别人叫我,我还能答应。”
“先生您在这个剧本的名字是:颜瑾”
“哇~这个名字听上去好禁欲哦。”
江临按照手机上的常用的定位找到了自己的家,甚至还准确无误的叫出了在他家别墅门口浇花大叔的名字“李叔,晚上好啊。”
“夫人,晚上好,少爷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他晚上有事不回来了。家里有饭吗?我饿了。”
“一直给您温着呢,我给您端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