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抬手想要逼供,却被另一个人拦下。
佩德平静地望着这一切,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被拦住的守卫不满道。
佩德沉默以对,守卫们离开房间。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佩德门外的声音就像是不切实的梦境,只能感受到胃部不断地挛缩,身体止不住颤抖。
直到久违的光线照入屋内,佩德抬头,看到灰尘飞扬,连续咳嗽几声。
普勒蹲下身,将他扶起:‘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
佩德任由普勒搀扶,神色宁静。
“你是在责怪我吗?”普勒似乎不太满意佩德沉默。
佩德声音沙哑:“水...水。”
意识逐渐昏沉,佩德晕倒在普勒怀里。
等再次醒来,佩德看着熟悉的装潢,过了良久道:“这是哪里?”
“你不吃不喝了三日,我吩咐过守卫给你带食物。”普勒用手帕湿润佩德的嘴唇“这里是我家。”
佩德闭上了眼,往日种种犹如梦境。
他捂着脑袋,只觉得头晕脑胀。
“还是不舒服吗?”普勒动作生涩地为他按摩头部。
佩德凝视着他:“好玩吗?”
“演够了吗?”
普勒皱眉:“为什么要这么说。”
佩德冷笑几声,细细打量着他脸上的神色,不由感叹普勒精妙的演技:“让我知道,离开你,生不如死。”
“借此让我乖乖听话,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普勒将手放下,不解道:“你太让我感到难过了,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你说保住伊登,我尽力去做。”
“现在伊登假死逃脱,有了新身份。”
“校长还被冠以杀害伊登,借机审查,查出他贪污之事,被关进大牢。”
“这不是彼此得益的好结局吗?”
佩德一字一句地纠正道:“是对您有好处。”
佩德伸手,第一次主动地触摸着普勒的脸。
普勒双眼含笑,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普勒皮肤细腻白皙,五官清隽,金色卷发更是抓眼。
“其实我看不清您。”佩德沉默许久才道“为什么您要选择我?”
普勒握住他的手,垂头亲吻手背:“你应该想自己要拥有什么。”
“而不是将自己摆在被选择的位置。”
佩德缩回手,讥笑道:“我有没有选择重要吗?您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梦吗?”普勒突兀地问道。
佩德摇头否定,普勒眼底划过难以掩饰的厌意:“那扇门推开会是一群胡乱□□的恶心动物。”
“这是我的噩梦。”
佩德迷茫一瞬,甚至无法理解普勒的意思。
普勒摸着他的耳朵:“直到那天,我再次梦到推开那扇门,却见到了你。”
普勒手指一路划过,最后停留在佩德的唇上,他眼眸一深,直勾勾地盯着佩德笑道:“而我在亲吻你。”
话落,普勒的吻也落在了佩德的唇上。
唇齿间除了苦涩的药味,多了红茶的味道。
两人距离无限拉近,佩德甚至可以闻到普勒常年泡在书房里的墨水味。
嘶。
佩德推开普勒,普勒吐出再次被咬到出血的舌头。
“我不是您的情人,难道贵族都喜欢这么yin-乱-的生活吗?”佩德拒绝道。
普勒喝了口冰水镇痛:“我和你有过关系。”
“就连第一次的亲吻都是和你。”
佩德瞳孔放大,普勒面色平静,漫不经心地笑道:“当然,我也希望你的第一次亲吻是我。”
“况且,你已经主动吻了我两次、碰我的脸一次。”
“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吗?”
佩德捂嘴嗤笑:“大人,您刚刚告诉我,不要将自己摆在被选择的位置。”
“是啊。所以我应该思考我想要什么。”普勒笑了几声,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后又迅速后退。
“要留在我的庄园,你要有一个新的身份。”普勒眼神晦暗,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
房间陷入沉默,普勒撤回了手,语气轻松:“就当做你咬我舌头的赔偿?”
佩德冷笑道:“那大人真廉价。”
普勒点头笑道:“那你是同意了。”
佩德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普勒喂了水:“喝点水吧,要吃药了。”
佩德将水和药一起咽下,吻上了普勒:“我会逃出去的,等着瞧儿。”
普勒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水珠:“好,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