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最近迷上了拼豆。店里堆了好几盒豆子,还有拼豆板、拼豆笔,熨斗,熨烫用的布,钥匙扣,等等。
说实话,这玩意一看就是需要人长时间弯腰低头凑近瞧仔细整的东西,就像小学鸡时代幼稚打发时间的粘胶带球一样。
但是不可否认,做出自己喜欢的东西,做出喜欢的周边真的是一件成就感爆棚的事情。
在本人(苏·撒娇理直气壮·不嫌丢脸·无比自然·淮)的攻势下,未未答应了拼我发给他的图纸,是Unknown崔齐昀的□□人形象,红发白西装,胸口玫瑰花,玫瑰短耳钉,就一个字帅,两个字帅炸,三个字帅上天!
未未拼得很快,找位置也很快,手不抖,眼睛不花,滑豆丝滑。他很快给我拼好,用熨斗烫,用厚本子压平。
红发搭红钥匙扣,无比完美的,带铃铛的,正确的伟大的!
追星人愉快豆!
前段时间跟初中认识的好友断交,整个过程是这样:
起因是我们共友过生日,共友令狐容邀请我参加在他家举办的生日派对。收到消息时我还在外婆家躺尸,正好苏意老爹和妈妈打算回家,于是第二日回程路上,我让老爹把我放在容家门口,空手上门了。
不巧碰到当年死敌周知云同学。他变臃肿了,听说是高中时生病,吃药,药里有激素,所以变成了现在这样。
周知云长高了点,不过身高还是有点寒碜。
话说回来。
令狐容、周知云、辰孟叠、王君涵四个人凑桌打麻将,不想学、没兴趣的我便坐一边写我的小说。
人人都要有梦,我的梦就是写故事。
东家容哥固执己见,认为我不参与会无聊,很友好善良地劝我加入他们。
But,这麻将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打。
So,我持续码字,面带微笑,表示礼貌:嗯嗯,好意心领,你们玩,我乐得自在。
这里插播一则前尘往事。
亲爱的辰同学是我另一位故友,也是后面跟我断交的人。不记得是哪一年,依然是容哥生日,我带着礼物赴约,派对结束后辰同学酸酸地说,他有点醋,因为我没有给他过过生日,也不是一定要送礼物,就是希望我重视、记得。
我是一个对友谊持很高要求的人。我不会轻易把别人当做朋友,淡了的人也不会再联系。但我希望我能给朋友提供情绪价值,或是别的什么,并希望我的朋友能同样地对待我。
从前有位“朋友”说他受不了我,觉得我对朋友占有欲太强。
我是不喜欢“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说法的。我觉得朋友就是要黏在一起,要浪费时间,要变成疯子大小,要一起划拳聊天。
央哥说我的观念没错,只是现代人定义中的朋友大多数跟宴会酒吧挂钩,来而往之,不曾交心也。我的方法削减了朋友的数量,却保证了朋友的质量,他说我没错。
央哥是我最信任的人,他的话一定是正确的。
所以当辰同学说出这番话时,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向他真诚地道歉。
换位思考,如果他忘了我的生日、却记得别人的、会给别人送礼物…我当然也会生气吃醋。
吃朋友的朋友的醋时很正常的,因为人就是小心眼的生物。处处计较、处处思虑。
现在回想一下,辰同学那天好像从一开始心情就不太好。叫我猜,应该是今年我依然不记得他生日的原因。
但是我从来不记得农历生日换算到新历是哪天。容哥每年生日都会提早一两天告诉我,所以我会卡点说祝福、会送礼物,他也过农历生日,好像每年新历的生日日期都不一样来着。
辰同学也过农历。当时我就跟他说,我不记得农历,因为每年都要算,我记性差,会忘记的。如果他酸我为容哥送礼庆祝,那他可以跟容哥一样提前告诉我,好让我记得、有时间准备。
我问他,或者他能接受我按固定的新历日期给他庆祝生日吗?
他说,不,他不过新历。
他说他会提前告诉我。
我再次向他道歉,并承诺我会为他庆祝生日。
事实是去年生日他的确没提前告诉我,所以我还是没准备礼物。等我选好补救的礼物了,他却说已经过了很久,不需要了。
我觉得他在生气,并接受他生气的理由,并试图道歉和好。
他接受了。
在为容哥庆祝生日那天,我发现周知云其实是个很可爱的人。虽然他从小学起就很讨厌,初中变得更讨厌、甚至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但他现在确实也成为了一个可靠的可爱的人。
我家离得最远,他们家都挨在一起。所以玩到晚上十一点吃完蛋糕又看他们打了会麻将,我就该离开了。
周知云主动提出他们送我一起下去,并目送我上车,第一个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他们发消息。容哥的叮嘱紧随其后,王君涵我们一直不太熟,只是能说话的关系,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但是辰同学也什么都没说。
好像那个时候就有预兆了,只是我没发现而已。
国庆的假期很短,庆祝完容哥的生日我就该走了。
容哥比我先走。他走那天,我让老爹开车送我到高铁站,把没能当天交出去的生日礼物给他。
虽然他嘴上说可以下次见面时再给,但我坚持马上给他。
延迟性满足,到最后,会变成被遗忘的。
我目送他到高铁站,进站,带着礼物和我的祝福离开。我们约定了下个假期也要见面。
此时距离我回学校还有三天。
这三天,我每天给辰同学发消息约他出来玩。他没有一次回复。
没有一次回复。
就算是偶然忘记回消息,会连忘三次吗。
回学校哪天,我跟他说,我走了,下次再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