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吗?”郁驰问她那本《婚姻法》。
郁驰明显在生气,沈初禾只能老实回答道:“没有。”
“有几处我挺喜欢的,你可以摘抄下来。”男人说完,就开始给她列举。
“婚姻家庭受国家保护。实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的婚姻制度。”
“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互相关爱……”
“如果我没有发现账单赶过来,你是不是准备就这么瞒着我?”
好好念着法条,郁驰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沈初禾摇头:“我没有。”
“那你会主动跟我坦白吗?”
被郁驰用审问犯人一样的语气质问,沈初禾不小心掉入了他的陷阱中,竟然开始变得心虚起来。
“安德森是我在美国的大学同学,他今天只是单纯来找我叙旧,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跟他见面的。”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但我们现在名义上是夫妻。”郁驰说,“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看到自己妻子跟别的男人单独相处,我也不例外。”
沈初禾点头:“我明白。”
“你之前说过我们是协议的甲乙方。”郁驰用一只手拽松领带,“那么,协议内容你得遵守吧。”
没等沈初禾想清楚他说的具体是哪一条协议,男人要求就砸了下来:“亲我。”
“作为我的妻子。”
沈初禾解开安全带,向郁驰那边靠过去,她撑起身体,抬起头张开嘴,唇瓣碰到他的。
她乖乖履行妻子义务,郁驰却又不干了,男人抵起她的头,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沈初禾,你在亲谁?”
“郁驰……”
“郁驰是谁?”
“是我……”沈初禾对这个称呼莫名感到羞耻,小声说了句,“老公。”
停车场很暗,沈初禾闭着眼,乖顺地献上自己。
他的小妻子正抱着他,小巧的嘴巴一边轻轻喘息,一边听话地叫着他的名字。
牙齿不时磕到他的嘴唇。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接吻技术倒是没变,还是这么烂,不像样。
郁驰单手揽过女人的腰,沈初禾惊呼一声,一个旋身,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大手扣住她脖颈,下一秒,激烈的吻铺天盖地般向她袭来,每次跟郁驰接吻,沈初禾都觉得对方不像是在亲她,而像是想要吃掉她。
……
沈初禾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被堆积到胸前。
有车驶离停车场,大灯照过来,沈初禾怕被人发现,身体下压,低头却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
郁驰下半张脸陷.进她的身.体里,只剩下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存在感十足地看着她。
在酒吧里,他分明看到她跟那个蓝眼睛交谈甚欢,她的笑,她的美可以给你,也可以给别人。
她就像街边翩飞的蝴蝶,一不留神就迷失在其他花丛中。
哪怕现在人在他身边,男人犹觉不够。
她的唯一、只有、仅此、例外……
像这种词后面跟着的只能是他。
郁驰将标记范围转移到她脖子上。
夏月盯着沈初禾脖子上的围巾问:“小满姐,你不热吗,现在这个季节就戴围巾了。”
对于东昌初秋的气温来说,确实有点太早了。
但她脖子上一圈吻痕,怎么遮也遮不住。
“你手上!”夏月指着她手上的戒指惊呼,“你结婚了!”
沈初禾举起手给她看:“对,这是我跟我老公的结婚戒指。”昨天回去后她就在郁驰的注视下把戒指戴上了。
“我感觉二十五岁就结婚,太早了,虽然我今年已经二十二了,但我总感觉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结婚对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
“万一以后有了孩子,我的零食还要分出去一半,我看视频里拍的,妈妈吃鸡头,给孩子吃鸡腿。”说着夏月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恐怖,“不行,我可受不了。”
“我是把自己需求排第一位的,不可能为了别人让自己吃苦。”夏月问她,“结婚后,要照顾一家人会不会很辛苦。”
“照顾一家人。”沈初禾想了想,郁驰可以说全家只剩他自己了。但家里买菜做饭跟打扫卫生都有阿姨,郁驰那么有钱,也不需要她挣钱。
他睡品也好,睡觉从不打呼,倒是她自己有点差,好几次醒来,都发现郁驰被她挤到了床边,但他也没有因为这个怪过她。
想完后沈初禾发现她一点也不辛苦:“也就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