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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掐着烟,笑得坦然,“五条前辈也接到工作通知了吗?”
背光的特级咒术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你的面前,欺身挡住你的路,然后看着你身后数具倒下的尸体。
新宿是个格外吵闹的地方,不管是人口繁杂的歌舞伎町还是各种红灯区,每天都有失踪人口,即便这些消失的人不是被诅咒杀死,也会死于其他原因。
你站在五条的影子下慢慢等着手中的烟燃尽,能说的只剩,“前辈还真是可怜。”
喝不了酒,吃不了苦,26岁的五条似乎早就变成所有人里唯一的好孩子。
“哒哒哒——”辅助监督处理事后的脚步声在你身后响起。
而你面前。
“是吗?”五条离你太近,又总是带着很多问题和嬉笑俯视着你。
可能是灯红酒绿的诅咒让人上头,你夹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烟全部都呼到五条的脸上。
“咳咳咳!”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觉得五条的面容清晰得可怕,不管是他不再稚嫩的五官,还是那双像婴儿般纯粹的蓝色眼睛,纯白的发间,你透过墨镜的反光,看见了诅咒和反对者们肆无忌惮的嘲笑。
“那是当然,”你干笑着说,“小学生。”
你总是如此刻薄,这一点倒是从未改变。
无论特级咒术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为何,作为保守党一派的你都必须和这个人保持距离,不管是为了你私人的生命安全,还是为了绝对的人身自由,你能做的都是无视他。
“谁?”是五条的声音。
从幽深的小巷走到灯红酒绿的繁华世界不过几步之遥。
你回复:“谁都不是,谁也不行。”
只要一直往前走,就是小巷的尽头,而那些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才能抵达的寂静,让你……让你的视线只能望着江面,你的发随着江面的风飞舞,而心却跟着脚步声消失。
“前辈,为什么要来找我?”江边的烟花无比热烈,但你的世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
五条说:“……”
明明什么都不懂。
你沿着江边走,所有的感情转瞬即逝,就像你轻快的脚步,你踩着道路边缘的白线,借着浓烈的酒精摇摇欲坠,思考为什么所有人里就他最好笑,你说,“小学生也会好奇大人的世界吗?”
五条说:“……”
江水奔流不止,你一直搞不懂作为特级的五条悟为什么那么热衷在人群中扮演小丑,但你对五条的感情从来没有改变过,你又说,“就算前辈跟着我,也见不到夏油前辈。”
【2016年06月10日20时44分,金曜日,东京隅田川沿岸】
……
你还说,“我和前辈不一样,我是合格的咒术师,我能做好任何事情,解决所有烦恼,所以你就算跟着我(^^)……”
“……”五条的声音渐渐消失。
隅田川边的烟花很小,和那些一瞬而逝的光点一同随着夜风飘散,微醺着25岁不断穿梭在光影中的你,吹乱了你的发,撩动了你的心。
他还说:“……”
“就算是五条君,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你始终向前走,穿过影子、掠过灯光,然后转身。
“是前辈。”不疾不徐从影子里走出来的五条,与你始终相隔一个路灯的距离。
你在无人的江边小路不断倒身后退,对26岁始终执着和所有人保持距离的五条笑得格外温柔。
“五条前辈似乎被所有人讨厌,为什么呢?”
今天的五条不在工作中,所以穿的也只是日常的衣服,一头显眼的白发,与格外整洁的衬衣,他呲着牙看着过于松弛的你,说:“……”
其实你早就想不起五条17岁的样子,也不记得工作之外的五条还喜欢什么……
烟花太近,声音太响,今天的你穿着咒术总监部派发的黑色风衣,风衣上都是旁人看不出的血,现实中所有的一切都沉重到让你听不到五条的声音,所以你只是等手中的烟燃尽,然后背着手转身,在大片烟花中奔跑。
无论如何……
无论何时……
无论怎样……
“前辈,夏天马上要开始了。”
……
“你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