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
但是很快你又听到她说:“明明听说「无下限」就算能阻挡一切咒力,但是对毒不行,好不容易得到的,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
你疑惑地看着一起躲进来的五条,壁橱小得可怜,不仅藏着一个完整的你,还有柔软的寝具和蜷缩的五条,五条坏笑着捏住你的鼻子,所以你也掐着他的胳膊没一点放松。
“夫人也真是的。”
开门的声音非常清晰,清晰到只要加茂家的姐姐离开,你就会立刻拉开壁橱,这次肯定不会放过这家伙。
“你是谁?”
是直哉。
其实你也很奇怪,听到直哉声音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浑身僵硬,更诡异的是,五条前辈居然也是如此。
“还真是赤裸呢。”
门外的直哉踏入房间的脚步特别响亮,响亮到地面都在震动,15岁的禅院直哉双手展开,“这就是加茂家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友善,既然五条君不在,服侍我也一样。”
“禅院大人,这不符合规矩,我只是走错房间,想要在这里更衣。”
“漂亮的女人都爱撒谎。”
……
静止的时间很快被过分的喘息填满,门内的你红着脸想到第一件事就是直哉这个该死的家伙又在给你蒙羞,而第二件,你看着掐住五条脸的手,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这个房间、站在五条身边的原因。
这下可就彻底完蛋了。
“这不是很好吗?你也很享受,”15岁的直哉声音似乎一直处在变声期的状态,他在门外说,“没人会发现,去把被子拿出来。”
直哉那个爱享受的混蛋,你把手放在门边,但是很快就被更黑、更厚实的影子笼罩,五条把你压得喘不上气,更让你挣脱不了。
“怎么了?”直哉的声音从缝隙中传进壁橱里,你的耳边。
“直哉大人,不好意思,寝具上有污秽。”
你红着脸觉得羞愧,更知道污秽是指你刚才滴落的鼻血。
“什么恶心的东西,那就不要了。”
直哉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让你特别丢脸,所以你才会开始讨厌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
“嘶……”这是五条倒吸气的声音,因为你用手死掐五条的腰间。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门外直哉倒是体贴,“就算介意,我也没办法,别浪费时间了。”
“滴答滴答——”窗外的雨终于应声落下。
直哉做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虽然偷情这种事赤裸裸地发生在同校前辈面前让你觉得丢人,但你觉得五条并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至少你觉得错的人不是你。
而且……御三家的咒术师或许也没人会在意。
“轰隆——”是雷声。
壁橱很狭窄,早在你之前被五条丢进来的时候,你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躲藏的好地方,而现在你一个人挤在剩余寝具的缝隙里,热得头脑发昏,讨人厌的五条还肆无忌惮地挤压你的生存空间。
以前你一直觉得他恶毒,现在更是如此,他捏着你的鼻子让你无法呼吸,要是正常情况,你绝对不会放过他,但现在你的未婚夫在外面。
没错,禅院直哉那个只会发情的种猪就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妈妈希望你和他和好、讨好他。
“总觉得你比我未婚妻好。”直哉嘲笑人的时候特别喜欢贬低。
被关在黑暗中的你,屈身压在被子上,里间的壁橱太小,小得你必须低着头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埋在被子里,你觉得呼吸困难,既是因为耳边能听到外面让人面红的声音,也因为距离……你紧张,但是在同一个空间里的五条可能比你还紧张。
五条单手撑着,直到他撑不住倒下,所有呼吸和嘲笑都抵在你的脖子上,又潮湿又痒,你感觉你们和外面的人一样紧紧贴在一起,但是你记得五条的「无下限」所以无论物理意义上有多靠近,你们之间的距离都是无限。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时而如细雨绵绵,时而似雷声隆隆。
五条的呼吸变得很沉,他好像特别的不舒服,可是外面的声音没停过,所以出于为人的道义,你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前辈看着你,这是你又一次在如此近距离看清五条家奇怪的六眼。
蓝色的,和常人完全不一样。
就像五条本人。
“直哉大人。”
壁橱外面的声音变得格外奇怪,最开始是审问,后来变成了奇怪的碰撞声。
你的小脚趾始终被袜子卡在边缘,在壁橱被撞到的时候,你紧张地握拳,五条压着你,按着你的脑袋,还好心地擦掉你的鼻子上残留的血。
“所以你到底来这边是找谁?五条君吗?那个人可不是你能高攀的,废物,”15岁的直哉在断续的雷声中说了很多话,有关于御三家,他还说,“要是我的未婚妻和你一样就好了,可惜那个身材扁平的家伙性格还特别糟糕,要是娶了她以后和她叔母一样只会生没用的女孩,我的心里可不好受。”
外面的人一直没离开,你因为害怕也掐着五条,你闭着眼睛,倒计时,觉得身体都随之湿热,你感觉所谓的种子在发芽,呼吸炽热到皮囊都开始消融。
“加茂家的女人还真是有趣,你难道不知道五条家的「无下限」如果不能搭配六眼完全就是垃圾术式吗?”
壁橱里不仅是热,你感觉所有的热随着汗水浸透了你的里衣,五条的呼吸太粗重,好像变成了空间里仅剩的流动空气,顺着衣服的缝隙,滑入你的肌肤,甚至更容易瘙痒的地方。
“五条君可是很强的,要是都让你这种肮脏的家伙靠近,那不是很可怜?”
你很紧张,紧张到你根本不敢呼吸,你深怕呼气以后,被直哉评价为「平原」的胸部会碰到五条。
直哉还说:“但无论如何那家伙都肯定比你好,毕竟是家母选的。”
你觉得空气格外潮湿,五条的汗顺着你的肌肤滑落至脸颊,还印在了背后的床褥上,五条实在太重,压得你完全喘不上气,可是你一点也不敢动。
很快,直哉抵在壁橱门上说:“这点你就很好,我真担心我的未婚妻是个哑巴,连□□都不会”
五条的呼吸就这么像吸血鬼一样停在你的脖颈,他压在你的主动脉,你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有多快,湿透了,你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出过那么多的汗。
被子很闷热,你觉得你要被融化了。
“好像有声音?”
也是在这个时候,五条把手放在你嘴上,旁边的声音很重,□□着,就像五条把手指搅在你的嘴巴里。
“您听错了。”
2006年的冬天,因为讨厌禅院家,更因为讨厌直哉下流的视线,所以你逃到充满咒灵的死亡世界——你成为了咒术师。
可是结果并不好,成为咒术师以后,永远有比你高大、比你优秀、比你强力的存在反复压迫着你。
你讨厌五条。
因为他的蓝眼睛,还因为……你根本说不出口。
……
等你甩开五条的手,从那个密闭的空间爬出来,可恶的、总是让你丢脸的直哉和刚才收取种子的姐姐早就离开。
“等等,”但是五条拉着你的衣角,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