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乖乖点头:“嗯,我会多吃。”
田中伊真坐在一旁,表面沉稳,却已经把小葵抱在怀里了。他抱得很稳,动作却意外温柔,像把小葵当成易碎的珍宝。小葵一到爷爷怀里先是眨巴眨巴眼,随即像很快适应这个“安全怀抱”,绿眼睛弯弯地笑,嘴里发出软软的咯咯声,还伸手抓田中伊真的衣领,像在撒娇要更靠近一点。
田中伊真被她抓住,难得露出明显的笑意,声音也柔了不少:“小葵,很会撒娇。”
小葵像听懂夸奖一样,笑得更甜,甚至还用脸蹭了一下,像在撒娇:再夸我。田中伊真被她这一蹭彻底击中,低低笑出声,轻轻逗她:“你笑什么?你今天心情很好?”
小葵“啊”了一声,像在回应,又笑得更开心。
小樱看着爷爷逗孙女的画面,心里软得不行,忍不住低声对南野秀一说:“你看,爸爸也被小葵拿捏了。”
南野秀一淡淡:“这家里迟早都会被她拿捏。”
辉一在旁边听到“拿捏”,认真插话:“妹妹拿捏爷爷,哥哥拿捏爸爸!”
南野秀一抬眼:“你拿捏我?”
辉一理直气壮:“因为我很可爱!”
南野秀一:“……”
小樱差点笑喷,赶紧低头喝汤掩饰,肩膀抖得厉害。
田中秀一坐在辉一旁边,笑得很爽朗,伸筷子夹了一块好吃的玉子烧放到辉一碗里:“来,小家伙,多吃点。你现在是哥哥,要有体力。”
辉一眼睛亮:“谢谢叔叔!”
田中秀一又夹了一块烤鱼肉,细细挑掉刺才放过去,动作看起来粗线条,实际却很细心:“吃这个,长高。”
辉一吃得很香,嘴里还含糊地继续跟妈妈分享幼稚园的事:“妈妈我跟你说喔,小新他们……”
小樱一边吃一边听,眼神温柔得像在把儿子的每个字都收进心里。南野志保利坐在对面,看着小樱终于能在家里吃到热腾腾的料理,脸上的笑意更深,像终于把“回家”的意义补齐。
南野秀一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小樱的碗,见她吃得慢就把汤往她那边推近一点,见她夹菜困难就顺手把菜夹到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小樱抬眼看他,忍不住小声吐槽:“你不要一直盯着我吃不吃。”
南野秀一淡淡:“你要吃。”
小樱:“……”
她被他这句简单的命令弄得耳尖发热,却还是乖乖多喝了两口粥。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控制,是心疼。
餐桌上很热闹又很温柔:奶奶不停给小樱夹菜,爷爷抱着小葵逗她笑,小葵笑得像小太阳,叔叔田中秀一负责投喂辉一,辉一负责输出幼稚园八卦,小樱负责笑着听,南野秀一负责把这一切稳稳照顾好。窗外的东京晨光照进来,落在碗沿与木桌上,像把这个家照得更真实。
小樱喝完一口汤,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安心地坐在一张“长辈都在”的餐桌上了。她抬眼看着大家,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真好。”
南野志保利立刻接话,笑得温柔:“是吧?回家就是这样。你们一家四口在一起,就更好了。”
小葵在爷爷怀里又咯咯笑了一声,像在附和:对,很好。